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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穷,孩子多,左凌懂事早辍学早,十四岁就在镇上的饭店帮厨,一做就是三年。
不管公的母的,或是别的家禽,他也算是很有经验的半屠夫。
这还是第一次杀鸡被打脸。
左凌捉住这只还剩最后一口的鸡,只见它身子又抽搐了两次后才终于咽了气。
估计死得极其不甘心。
激烈的战事已经结束。
晚霞红映天,地上红配绿。
一位男子一手提鸡一手执刀,白衣染血,满脸血污,茕茕孑立,好不悲壮哉!
“英雄!”
从树干后窜出来的须抱夏毫不吝啬的鼓起掌,“左弟,你居然会杀鸡!也太棒了吧!”
左凌抿着唇,说自己以前在饭店做过几年帮厨。
说着话也不忘继续做事,须抱夏对左弟的印象更好了。
烫鸡毛的味儿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除了拔毛的左凌,就只剩站在上风口的须抱夏还在院子,“你会做菜吗?”
左凌点头,“会一些。”
“那太好了!”须抱夏高兴地说,“一会儿你来做饭吧,我们可以一起吃。”
蒋莎莎没做过饭,而她本人只是本菜谱,还是各种配料记得不太牢靠那种,专业的事还是交给专业的人比较稳妥。
左凌的厨艺很不错,加上节目组给他们准备的各类调料非常丰富,一顿晚餐,大家都吃得很满足。
吃完饭自然就是洗碗,须抱夏不喜欢洗碗,于是问:“谁洗碗?”
没人爱洗碗,所以都不吭声。
须抱夏诧异。
来之前吴女士还让她勤快点来着,怎么这些艺人的经纪人都没提吗?
勤快贤惠,或者好男人人设不香吗?
这些人居然都无动于衷。
也不是不想立,确实是厨房一团糟,六人份的餐盘碗着实不少。
须抱夏只好抛出诱饵,“谁去洗碗,今晚欠我的菜和肉可以抵消。”
孙浩宇反应最快,“我去!”
说完就后悔了。
连忙给自己找补,“洗洁精伤手,以后洗碗的工作就交给我吧。”
孙浩宇还是有些小聪明的。
他包了洗碗的活,之后六天不管谁找到吃的都会有他一份,还能塑造个好形象,着实不亏。
第二天,昨日剩下的鸡汤下面,大家都吃了个十成饱。
突然,警报拉响,急促又刺耳。
蒋莎莎习惯性惊叫,陈格吓得一抖。
“怎么回儿事啊?”
孙浩宇刚想问是节目效果还是出事了就见四周房门全开,黑色紧身衣从头包到脚的大汉鱼贯而入。
“我草草啊!”
“你们什么人啊?”
“啊,救命啊!”
“干嘛蒙我眼睛?”
“喂喂,手别住了,痛痛,轻点!”
“绳子绑松点嘛!”
“姐,你还在吗?”
须抱夏全程都很淡定,听蒋莎莎喊她才说第一句话,“在呢。”
“你怎么离我这么远?我不想跟你分开,我们要永远一组!我要跟着你,别带我走......”
不愧是搞唱跳的,真能喊。
眼睛戴着眼罩,须抱夏索性闭着眼,有工具人带着,走得很放心。
他们应该是被分开带去不同地方了。
她和陈格孙浩宇一起,剩下三个人一起。
别问她怎么知道,后面的陈格一路都在咿咿呀呀念叨,孙浩宇则毫不掩饰的嫌他烦。
大概有几分钟的时间,他们被带到了不知道什么地方,然后一片静悄悄。
手被反扣着绑在一起,她只好高抬腿用膝盖蹭开眼罩。
“人走了吗?”陈格压低声音小声问。
“应该走了吧。”孙浩宇答。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须抱夏蹭开眼罩发现不是身处全黑,抬头一看,就见两男生戴着眼罩绑着手低着头一脸无措的贴墙站着,像小时候去外婆家遇上赶集时人家从家里绑出来卖的鸭子,也像古装片里被爹娘拿出来卖的小孩。
造孽兮兮的。
房间光线昏暗,也就不至于睁眼一摸瞎的地步,根本看不清具体情况。
两边墙壁上像是搭了个布料的感觉,再往深处就看不清了。
看起来,他们像是被关了个大房间。
“傻站着干嘛?”
须抱夏突然出声,把两人吓了一跳。
胆子小的陈格更是直接吓倒在地。
这简直令人无语,“见过碰瓷的,没见过你这样硬碰的。”
陈格也有些难为情,“姐,你也在啊?”
“嗯。”须抱夏给他拿下眼罩,“我们今天一组,加油找卡片哈。”
“好的好的。”陈格的心一下就火热了起来,跟着姐肯定有肉吃啊。
“陈弟,给孙弟把眼罩取了。”
陈格立马照做。
三人手都是反绑的,须抱夏试了下,绑得很结实,硬拽拽不出来,从后往前想让身体穿出来也不行。
不知道是她手短还是屁股大,反正都是不怎么令人开心的原因。
要想解脱手只能相互配合。
“你俩现在背对背,孙弟先帮陈格解开绳子。”
须抱夏脖子有点痒,不知道是不是被蚊子咬了,蹭了两下不得劲儿,必须赶紧上手挠两下。
可惜孙弟有负她望。
本来也是考虑到昨天陈格抓鸡的不及格表现才让孙弟来解绳,结果这弟弟手指跟没打油的机器似的。
须抱夏没办法只能凑过去看绳子是怎么绑的再进行场外指导。
“不对不对,右手往你背的方向。”
“左手往前,往陈弟那边,对,远离你背的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