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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破口大骂。
李栋闹不明白发生了何事,心里有些急。陆柔不能走太快,李栋只得陪着她慢慢走。结果,越小心越容易出问题,陆柔不小心把脚崴了一下。虽然不碍事,只被土坎垫了一下,也把李栋吓得冒冷汗,急忙扶住她。二人走得更慢了。
此时,李栋便心生一计,决定要教训一下传旨的亲兵。
好不容易赶到家门口。守门府兵见到李栋,脸上十分欢喜,伸手指着李栋嚷开了:“回来了,回来了。”
众人急忙扭着向府兵指的方向看去。
李栋忙撒开陆柔的手,来到人群之中,清一清嗓子,冲陌生亲兵称道:“在下就是李栋。不知有何贵干?”
“你就是李栋啊?!”那亲兵睥睨一眼,傲慢称道:“跪下吧,接旨!”
“接旨?”李栋当时就懵了。反问:“接谁的旨?”
那亲兵愈发看不起李栋,心道终究是小县城的人,接旨的规矩也不懂。普天之下,除了皇帝。谁敢下旨?便从鼻子里哼道:“自然是当今天子的旨意啦!”
旁边懂行的老年人。见李栋站在原地无动于衷,便对他说道:“还不快沐浴焚香,迎接圣旨?”
李栋淡然一笑,对那传旨的亲兵称道:“你远道而来,路上辛苦了。我也知道你也很不容易。但我想告诉你,不管谁下的旨意,我都不愿意奉旨。你还是请回吧,从来哪的还回到哪里去。也不用白白浪费时间和功夫了。”
“耶嗬,卖线头抬戏台。好大的架子!天子圣命你也有胆不接?”亲兵冷笑不止:“你可知道,抗旨不遵的严重后果吗?趁现在小爷还有一点耐心,赶快照章办事。别自讨苦吃!”
在一边的邻里也帮腔劝说,要李栋以大局为重。你的父亲李浑还在县府,小胳膊怎能拧过大腿?何况你刚刚结婚,喜事的气氛还没有散去,怎能引来灭门之灾?
陆柔劝李栋要以国是为重,千万不可意气用事。还意味深长地说,要往后看。
若在以前,李栋一定不会理睬那亲兵。眼前时局、世局,确实不一样。且李栋刚得贵子,不给自己考虑,也得为孩子的将来考虑考虑,绝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办事。要学会忍耐,养精蓄锐才能东山再起。
李栋勉强答应亲兵,回家焚香沐浴,折腾半个时辰,才焕然一新出来接旨。
这时,李栋的父亲李浑得到消息急忙赶回,陆柔的父亲陆离儿也携同归来,怕李栋不懂规矩,在边上帮忙照应着。他们哪会知道,李栋曾在杨广身边奉驾一年左右,对传旨接旨程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李栋接旨!”那亲兵得瑟地高声宣称。
李栋急忙跪倒,双手抚地磕头。
“呼啦~”陆离儿、李浑、陆柔以及所有看热闹的普通百姓全部跪倒,低头以示天子亲临的尊重。
“门下:朕闻有功必赏,尔挫败知世郎,颇为神勇,赏三品禄,奔赴东都,携朕拿贼。不得有误。大业十二年……”
众人一听,三品!那可是很高很高的官了,章丘竟然出了这样一个英年才俊!真给章丘人脸上添光。
陆离儿扭着瞟了一眼李浑,意思是说,你的儿子,我的女婿,这次可要飞黄腾达了!一下子比我们高出去一个泰山的距离。李浑也非常得意,脸上神彩奕奕的。儿子风光了,当老子的哪有不开心的?
一时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跪在最前面的李栋身上,有期待,有羡慕,有嫉妒,还有巴结的,想什么的都有。
李栋再三叩首,跪在地上一直不起身,众人还以为他高兴得忘了起来,哪知他却语出惊人:“请转告圣上,草民不能奉诏。”
“什么???”那亲兵脖子伸出有一尺多长,眼睛瞪得有鸡蛋那么大,看了半天才接着问:“此话当真?你……你……你不是闹着玩的?”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立地三尺有神灵。草民所言句句属实,没有半个字不是出自真心。还请转告圣上,草民不敢奉诏!”李栋挺直身体,像一座石碑,坚硬,挺拔,毅立不倒。
“你可知道,不奉诏的后果是什么?那可是非常严重的!”亲兵又提醒地说。
“圣旨只对我李栋一人宣读,不关我家人的事。要罚就处罚我一人,不要祸及无辜!”李栋倔强地称道。
这下以来,不止李浑和陆离儿瞠目结舌,惊惶失措,就是陆柔也被吓向脸色苍白,晃一晃身体,差点摔倒。只是陆柔在李栋身后跪着,李栋没有发现而已。
凡是圣旨所宣,皆是天子想说的重要话。圣旨到,如皇帝亲临,接旨的人要更衣沐浴焚香跪拜。违抗圣旨就是杵逆圣意,等同谋反,是掉头大罪。
李栋并不是不知道,却依然抗旨不遵,这不是让一众人胆颤心惊?
那宣旨的亲兵也害怕了。差事办得不顺利,李栋抗旨,圣上杨广将来问起来,他无言以对啊。弄不好也陪着李栋一块掉脑袋。
这时他不敢趾高气昂,只得蹲下身,低下头,与李栋平视着,一改刚才飞扬跋扈的高傲姿态,十分客气地问道:“是何原因,让你宁死不敢奉诏?”
李栋再拜,把早已想好的说辞道了出来:“草民虽然战败知世郎,功劳也不能归功于我个人。陆县令、杜县尉,章丘的所有百姓都有参与。我岂敢一人独享战败知世郎的战果?”
“再说,我新婚不久,娘子身怀有孕,父母年龄老迈。家中只有我一个儿郎。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我身在其中,也是十分为难。家国家国,不顾小家,哪来的大家?”
李栋把道理讲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又据情据理。众人一听恍然大悟,李栋结婚才一个月啊,已经有了孩子。怪不得这么坚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