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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当铺柜台前守店。一坐就到晚上打烊。
第二天,当铺开门没多久,就有一个顾客上门当东西。“当三千铜钱。”来人身形高大,眼中杀机腾腾。拎一件破烂长衫。进了当铺,大大咧咧往柜台一甩,用鼻子哼了一句话。
李栋正闲坐无聊,见来人不善,心中当时明白,他是黄掌柜派来捣乱的。瞟了一眼柜台上的衣服,李栋面无表情:“那门看到了没有?”说着,指了指脱落红漆的大门。
黑大汉回头看了看。不知道李栋什么意思,不耐烦地说:“嫌少啊?那就当五千钱吧!”说着。撩开身上的衣服,一把亮森森的横刀在腰间赫然别着。
嗬!这人无赖本色啊,我才说一句话,他就涨到五千钱,耍赖也不是这种耍赖法啊!真是岂有此理,李栋心想。便说道:“三千贯是可以的,不过是你给我们三千贯!”李栋手指大红门:“你要赔得起那个门板,你就继续站在这儿,要是赔不起就给我——搁——温——滚——”
“三千贯铜钱!这破门也值?你还如当强盗去抢。”黑大汉蹭地从腰间拽出把亮亮的横刀,在手心里拍得啪啪山响。心在想着:“你谁啊?敢比我还横?找死啊你。”
“对啊!”面对黑大汉的威胁,李栋视若无睹,捡起扔在柜台的衣服团成一团,看都不看从门口甩出去。“你早上吃的什么饭?”李栋又问了一句。
“你敢扔我的衣服?”那人眉毛挑动,双眼圆睁,当铺里当时就杀机四起,那人恨不得把李栋一嘴吞到肚子里。说着舞刀带风,就朝李栋的胳膊砍去。
黑大汉的横刀还没有沾到李栋的衣服边,只觉眼前什么东西一晃,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觉得自己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嗖”地一声倒飞而起,“啪”地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大门上。大汉身体非常结实,摔出去有千斤力量。大门年久失修,早就破落不堪。怎能经受重力打击?“忽搭”一声坠下来,摔在黑大汉身上和身后,碎成一块一块的。
黑大汉愣了!
我怎么摔出来的?他用什么招式?是不是他动的手?好像我什么也没看到啊。他四处看一看,除了柜台里面的年轻人,当铺附近连个过路的也没有,不是他动的手还会是谁?
“你敢打我?看招!”黑大流就地一滚,翻身到柜台前,跳起来朝着李栋劈头又是一刀。
李栋稳稳当当的站着,不由自主地摇摇头,叹一了口气:“可惜了你刚刚吃过的这顿早饭!”话音刚落,黑大汉又摔了出去,这次比上次摔得更远,竟然摔到了门外。
黑大汉挣扎半天才站起身体。他刚站起来,一双大手就赶忙捂住嘴,咽喉里发出一阵要呕吐的声音:
“呃呃”
“——咕咚——”黑大汉也不觉得恶心,强撑着把翻上来的早饭硬生生又咽回到肚子里。
“呃呃——”肚子里翻江倒海,黑大汉实在撑不住,从手缝喷出一支水箭,一股酸气冲天而起,早饭彻底喷出来了,手里的刀也丢到一旁,顾不得捡起来。
这个时候,李栋原本站在柜台里面,不知怎么搞的,竟站在柜台外面了。李栋叹息一声:“给你提过醒了,可惜了早上的一顿饭,偏偏不听我的劝告”
“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尖叫起来。李栋抬头一看,颜如玉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当铺后门,手拿一件刚做好的新衣服,盯着黑大汉呆若木鸡。颜如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衣服也拿不住了,从手里滑到脚下。
李栋走到颜如玉身边,弯腰捡起衣服,扑了扑衣服掉在地上沾的灰尘。
颜如玉小脸煞白,问道:“你……你打人了?你给我们惹上大祸了,你知道不知道?”
李栋很惊讶,打一个地痞还惹大祸?要不了多久,我把洛阳城攻下来,整个洛阳都是我的!杀一个流氓还要看我的心情好不好。不过这话李栋没有说出来,转过身看着黑大汉,冷冷地说:“滚!”
黑大汉从地上爬起来,知道遇到强硬对手了,单凭自己一人,恐怕不是眼前这年轻人的敌手,需多找几个人一块来剁了他。想到这里,他转身就要离开济民当铺。
“站住!”李栋断然一喝,声音不大,震慑却十足。
黑大汉当时就被怔住,硬没敢再挪动一步,站在那里,转身回只是看着李栋,半句话也不敢说。
李栋拍拍捡起的衣服,心想:这大概给我做的吧。我的衣服穿得时间真不短了,是该换一件了。看完衣服,他对黑大汉说:“衣服你还拿回去,回去告诉你们黄掌柜,我们当铺的门被你砸坏了,这门值三千钱,明天午时前给我送到当铺,一个字也不能少。少一个字儿,小心他的狗头!”
黑大汉傻眼了,心说:这小子的头被门夹坏了吧?明明知道我来敲诈勒索,还想讹诈我们黄掌柜的三贯钱?这可相当于三两银子,一年也吃喝不完了。黄掌柜肯定不给,这小子把祸惹大了。黑大汉衣服也不要了,仓皇失措地逃跑了。
当天晚上,颜如玉姐妹两人都入睡后,李栋找出自己的小包裹,换上夜行衣,跳上房顶,眨眼就消失在夜色里。三更以后,他才回到当铺,轻飘飘跳进院里,听听没有什么动静,才钻进自己房内睡下。
第二天,李栋换上如玉做的新衣服,依如平常,该怎么做还怎么做,虽然帮了她们的大忙,也丝毫没有拿大作主的意思。
日上三竿,李栋看时间快到了,就把如玉和青玉都叫到当铺,让她们等一个人。姐妹俩正在内屋照顾生病的爹爹,被他叫到前面,见当铺却一个人也没有,心里不禁有些郁闷,这人把我们叫到这里干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