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了。”
单雄信也哈哈大笑,问道:“你说话算话?”
“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还能收回来?我李二可是很守信用的。”李世民大言不惭的得瑟说道。
“那好!”单雄信一声奸笑:“既然这样,你把你的头砍下来送给我!”
李世民傻眼了,这个要求他还真是做不到。一时眼露凶光,道:“可以是可以,不过我得先把你的脑袋取下来再说。”说完挥舞手中的三尺青锋宝剑,就要把单雄信作掉。
这个时候,徐世绩又鬼影一样横在单雄信身前,对李世民抱拳说道:“秦王,在下要为单雄信求个情,希望你能放他一马,他——他是我的好兄弟!”
“怎么?”李世民脸色十分怪异,道:“你难道还念着瓦岗的旧情?要阻止我杀掉他?你不要忘了,你现在是长安的人,帮外人说话可是叛逆行为,这可是要杀头的!”
徐世绩仍然不害怕,昂然说道:“不错,我十分了解军律军规。但这也不能阻挡我要救我的磕头兄弟!人不能无情无义到这种地步。刚才他要杀你,我在他身后硬拖着他放你一马。现在你要杀我的兄弟,我自然也要替他求情。你们二人,一个是主子,一个是兄弟,哪一个死了,我都落下不忠不仁不义的骂名。所以,我要阻止你杀掉单雄信。”
单雄信哈哈大笑:“徐世绩休要夸下海口,单雄信并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辈,死了就死了,再过二十年又是一条好汉。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过去你是我的朋友,现在你已经不是我的朋友,将来也不会是。”
李世民听了以后,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就问徐世绩道:“看看吧,人家根本不把你当兄弟看,你还倒贴个什么劲啊。”
徐世绩简单的把刚才和单雄信之间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对李世民道:“就是和他恩断义绝,我也不能允许他对你有任何的伤害。同样的道理,就是我被你以军法处置了,我也不会同意你把我的兄弟杀掉。我这个人是注重感情的人,过去是,现在是,将来还是。我可以对瓦岗耿耿忠心,同样也可以对你耿耿忠心。如果你觉得这样的不足以留在身边,那就请你下手吧,不要犹豫,不要徘徊,你要杀掉我,不过是分分钟的事儿,来吧,朝着我的胸口来!”说着把胸口和刚才一样挺得高高的,对准了李世民手中的宝剑。
李世民可不是和单雄信一样是个愣头青一根筋,知道徐世绩胸有大才,自然不舍得杀掉这样一个对朋友忠实可靠的人。便对徐世绩说:“好吧,看在你是一个值得交朋友的份上,我今天就放过单雄信一马。不过丑话说前面,以后再让我遇到,我可是对他毫不客气,一定杀掉而后快。”
李世民一使眼色,那些强悍的义军把单雄信放掉。
单雄信心里非常的感动,但他刚才已经和徐世绩割袍断义,划地为界,把朋友的交情清算得一干二净,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再转过来向徐世绩道谢,捡起扔在地上的长槊,气哼哼的走了。这时战场上已经接近尾声,单雄信骑着自己的马,铁青着脸色回到洛口大营,来见翟让和李密。
第306节:亲征李世民
单雄信骑着大青马拎着长槊回到洛口仓大营,营内空地上躺满伤兵残员,血肉模糊,哀号阵阵。随军郎中人手太少根本忙不开,受伤轻些的兵卒用白色和黄色的条布裹上,到处都是红的血和白的布。受伤重的根本来不及医治,要么活活的血尽人亡,要么被人一刀捅死,早些上天免受无妄之苦。单雄信见惯了这样的惨状,心已麻木,见怪不怪,也没放在心上。
回到中军大帐,见到翟让和李密。翟让还好些,身上没有受伤,李密胳膊上挨了一刀,这时他的胳膊赤条条探出衣服外面,一名郎中正帮他包扎胳膊。李密见到帐门口一暗,发沉有人走进来,抬头见是完好无损的单雄信,脸色就拉下来很长:“激战时你跑到哪里去了?收兵多时你才回来?这段时间都干什么了?”
单雄信听出来李密的话对自己不满,只差没有把逃兵的大帽子扣到自己头上。单雄信看了一眼翟让,翟让对李密的话也很不满,但没有表示出来,用讯问的眼神看着自己。便道:“我在战场上虽然没有拼杀,但却立了一大功劳,如果不是我,这次我们的大军败得会更惨重。”
“哼!”不知道是郎中包扎伤口时的动作过重,还是李密对单雄信的说辞表示更强烈的不满,几乎是用鼻子冷哼一声,半不再说话。
翟让这时候问道:“是啊,这段时间你跑哪里去了?我们还以为你阵亡了。或是被敌人活捉了去……”
“哪有这个可能!”连翟让也不相信自己,单雄信一肚子的火,把在战场上遇到李世民。如何追赶他,遇到徐世绩如何割袍断义,划地为界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他被李世民活捉又放掉的经过,却隐瞒没讲。
李密的伤口这时包扎完毕,正在穿衣服,听到单雄信这样说,穿衣服的动作顿了顿下来。问道:“不杀李世民也不能和徐世绩断交啊!你这样做会伤了他的心,更伤了我们瓦岗兄弟的深情厚义!”
单雄信本来想用是瓦岗,不是我们瓦岗。你根本不佩替瓦岗人代言顶回去。这时候翟让在一边给他使眼色,单雄信才只得作罢。
翟让道:“不管怎么说,单首领拖住这次与我们对战的主帅李世民,使他没有机会临阵指挥。降低了我们兵伍的损伤度。都是很有功劳的。那徐世绩已经投靠了李渊,现在帮李世民说话,为了大义而伤小义,也不能全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