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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艺很高,他久住杭州烟霞洞,一次张元济一家到此一游,正当饭口,在庙里吃了一顿金复三做的素餐,四菜一汤,有竹笋和豆制品,蔬菜和笋是现从地里采摘的,十分可口。张元济夫妇议论说,上海有名的功德林哪能吃到如此新鲜的蔬菜。胡适曾在烟霞洞养病数月,金常给胡适掌厨。1947年,金已年过八十,曾托人带信给在北平的胡适,盼胡到杭州一聚,将再亲手为胡烧几样素菜。胡回信答应第二年到杭州看金,不料事过不久,金便去世。
抗战期间,西南联大的教授们生活颇为清苦。不少教授不带家眷,等同于过集体生活。文科研究所雇一当地人打杂做饭,七八个人一桌,每顿只两菜一汤,菜为炒萝卜和豆豉。饭费每人每月400元。后有教授不堪其苦,到外面包饭,每月500元,伙食比之前有所改善,六七人一桌,每顿有一大碗红烧牛肉或猪肉,尚属够吃。早上是稀饭、油炸花生米。
1943年圣诞节,西南联大教授浦江清请几个同事在昆明金碧路南丰西餐馆聚餐,客有唐立庵、罗莘田、闻一多、朱自清、许骏斋等。西餐是分餐制,一客70元,有汤、小吃、鸡、猪排、咖啡、水果、面包,果酱另算。这顿饭浦江清花了500元。而四五年前他们刚来昆明时,同一家餐馆,一客不过三四元,已吃得大饱。如今一客70元,也仅仅是果腹而已。
1944年初,冯友兰夫妇将去重庆,联大教授游国恩为其饯行,并邀同事作陪。浦江清也到席,事后他大赞游夫人的厨艺:“扣肉及一杂羹,皆美味出人头地。”
抗战前,北平的大饭馆,如同和居、砂锅居、森隆等一桌子饭吃下来需20元上下,东兴楼、丰泽园还要贵点,一般收入的家庭基本不敢问津。最高档的是广东人谭篆青家姨太太掌勺的谭家菜,一桌40元。据说很少有在谭家菜请客的,都是凑10人均摊慕名去尝鲜。谭家菜的主菜是一人一碗厚味的鱼翅,这也是顾客花“重金”来这里的目的所在。
上世纪30年代,学者邓云乡在北平志成中学念书,教室隔壁是教员食堂。第三节课课间时,一些孩子常在饭厅门口向里张望。里面是两个圆桌,白色台布,五六大盘菜,如坛子肉、红烧鸡块、雪菜肉丝、佛手肉丝、烧茄子之类,主食是两大盘子花卷。这对一个饿了一上午的半大孩子而言,垂涎的程度不难想见。
画家黄苗子回忆说:“我从小就馋,外公一族的祠堂每年春秋两祭都给杨氏子孙分猪肉,每次的猪肉都分得不少,在外婆的指导下,舅母用香山特有的咸虾酱把烧猪肉再焖一次,这种咸虾酱焖猪肉可以贮存下来吃上一头半月。外婆家冬天还有一种油泡着的腊鸭屁股,这两种油香喷扑的佳肴,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美馔。”
书画家邓散木好酒,并且好喝大酒。年轻时曾和人打赌,共喝一坛子50斤的绍兴酒,不许上厕所。一共十来个人,最终仅邓散木一人如约喝完且没有失态。民国时期,他的书刻所得,大多用在请朋友到家里痛饮上了。那阵子,他家天天有整桌的客人来吃喝。很多人都不会忘记他家天井里成堆的绍兴酒坛子。他晚年因血管堵塞而截肢,因胃癌而开刀,大概都与当年的豪饮不无关系。
谭延闿好吃,而且讲究吃。据说他晚年出席的宴会一桌不能低于300元,这大约相当于一个名牌大学教授的月薪。
当年北京的饭馆以人名当菜名的流行菜品有三种:赵先生肉、张先生豆腐、马先生汤。马先生指的是马叙伦,北大教授,解放后成为第一任教育部部长。他确是“喜治馔品”,拿手的是三白汤,三白即青菜、豆腐和笋,也根据时节添加其他材料,雪里蕻似不可或缺。马叙伦常去中山公园长美轩的川黔馆子吃饭,对伙计说,你们没有好汤,便开列若干材料让店里上灶去烧,于是就有了马先生汤。但饭馆里做的马先生汤,据马叙伦自称:“其实绝非余手制之味也。”
北平时期,最低档的饭馆通称切面铺。在切面铺吃饼或面条都以斤两而不是以碗计,品种单调而实惠,来吃饭的多为干力气活的。学者张中行回忆:“我有时也愿意到那里去吃,主食要十两(十六两一斤)水面烙饼,菜肴要一碗肉片白菜豆腐,味道颇不坏,价钱比别处便宜,可以吃得饱饱的,可取之处还有吃之外的享受,是欣赏老北京下层人民的朴实、爽快和幽默。”
张中行不光照顾切面铺,对于其他饭馆,他说:“住北京时间长了,总要一家挨一家地尝一尝。”上世纪30年代,北平吃烤肉的地方有两处,一为宣武门内的烤肉宛,一为什刹海北岸的烤肉季。两处都只卖烤牛肉,兼卖白酒和小米粥,烧饼由附近的铺子供应。张中行一次与朋友去吃烤肉宛,他回忆说:“铺面非常简陋,只是一大间屋子。靠南是烤肉的地方,并排两个烤肉支子,形状很像磨房的磨,一个圆平台,中间一个一尺多高的铁圈,上面扣着中间略为凸起的铁支子……圆平台四面放四条粗糙的板凳,是顾客的‘站位’。靠北是一个桌子,上面放着碗、筷子、碎葱、碎香菜、麻酱、酱油等用具和调料。还有一个切牛肉的案子,上面放着牛肉、刀、碟子等。切肉的是个五十上下的大汉,想来就是铺主宛某了。”“我们照北京人的习惯,右脚着地,左脚抬起踏在板凳上,然后用长筷子夹蘸过调料的肉片,放在支子上烤。支子下烧的是某种松木,烟很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