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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歇息。此时此刻,我甚至感到了惬意。当我在一个地方不得不成为会爬山的人时,这惬意就越发强烈了:这时,我四肢趴在岩壁上,父亲,然而身子挺得直直的,并且感觉到指头尖和脚趾球之间在共同行动,绝对不像在干那些你命令我要干的体力活儿时的感觉!我十分活跃地踩到了小岩壁脚下,就像沐浴在阳光里一样。不大一会儿,太阳也真的出来了。
于是,我来到阳面的树木线上。我依然面临着一段虽说漫长,却不用着急的旅程。在继续行进中,当然是某种异样的东西,侵袭着这位漫游者,不是害怕暴雨、野兽或者悬崖。那位老师叙述他作为年轻的地理学者独自探险的经历时说,每当他过了“那些最后的猎人标志”时,才会觉得自己自由了:我则与之相反,远离开任何一户人家,置身于一个地方,几乎不用置疑,除了我,好久都没有人闯到这里来了(谁也真的不知道我在这儿),现在害怕起来了,害怕一个庞然大物——这个庞然大物就是我自己。世界的任何线索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这个名为“孤独”的庞然大物被从心灵深处突然扑出来的猎狗追赶着,盲目地在这苍白中瞎跑。又是猛地一下,它同时也是知觉。是我不得不给自己猛地一下呢,还是它发生了?它发生了,他,给了这个瞎跑的人猛地一下,这个他就是我。有时候,这个年轻人就是这样来对待自己的,通常是在清醒情况下,然后总是在他自己认为遭到某种东西威胁时才这样。这害怕先是突转为恐惧,仿佛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而恐惧又突转为毛骨悚然。他抱着这样的心境一动不动地等待着它被驱除,因为它不过是一个畸形物而已。然而,这样的驱除却没有发生。相反存在的是一个不能再陌生的陌生人,这人就是我。这就是我,而这个我是大写的我,因为它不是任何一个人,而是凌驾于他之上,巨大无比,并且控制着空间,使他有话说了,四肢灵便了,是他的书写名字。于是毛骨悚然变成了惊叹(对此,修饰词“无限的”再也合适不过了),邪恶的精灵变成了善良的精灵,畸形物变成了创造物。在我的想像中,不是一根预示不祥的指头,而是整个一只祝福的手指向这创造物——当这个我出现时,情形的确是这样的,仿佛你刚刚获得新生似的:眼睛变得又圆又亮了,耳朵变得又聪又灵了。(今天,这些东西当然不愿意再显现给我了;对于那个难以置信的“整体我!”的惊奇好像离我一去不复返了。这也许与那个责任难解难分,它成为这个四十五岁的人的一部分,使之孤独地陪伴着他那常常哀伤的理性,而我则看到这个二十岁的年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