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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恩古鲁的电话就来了:“李老板,搞定了。”
“我叔叔亲自给劳动部常务秘书打了电话,秘书已经交代下去,如果接到相关投诉,按‘查无实据’或‘建议双方协商解决’处理,不会立案深入调查,更不会派人去鸡场。那边也暗示了,这种事,最好你们私下‘妥善’解决,不要闹到台面上让大家难做。”
“辛苦了,恩古鲁。替我谢谢你叔叔,那份关于新型饲料合作的提议书,我下午让人送到你办公室。”李朴道谢,利益交换,心照不宣。
媒体和警方那边暂时没有新动静,这意味着局面已被初步控制。
上午九点,贝拉准时出现在鸡场大门外,依旧是一身朴素的“康加”布裙,但眼神里的疯狂和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她以为自己握着核弹按钮,却不知发射井早已被悄然接管。
保安直接将她带到了李朴的办公室。
这次,办公室里只有李朴一人,王北舟不在。
“李老板,想好了吗?五千万,一分不能少。”贝拉一进门,就急切地重申她的要求,试图抢占主动权。
李朴没请她坐,自己也没起身,只是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那眼神,不再有昨天的凝重和权衡,而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洞悉一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怜悯。
“贝拉,”李朴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无形的压力,“劳动部今天不会接待你的投诉。你联系的那个‘劳工权益组织’,收了你的定金吧?他们帮不了你,反而可能会告你欺诈。至于报纸……”
他拿起桌上今天的《商业观察》,翻到评论版,推过去,“你可以看看这篇关于‘警惕利用虚假指控进行商业讹诈’的文章。”
贝拉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报纸,那篇文章虽然没点名,但描述的细节和她的情况惊人相似,并将这种行为定性为“破坏投资环境”、“损害真正劳动者权益”。
她的脸色开始发白。
“你怎么……”她声音颤抖。
“我怎么知道?”李朴接过话头,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贝拉,你以为你在达市摸爬滚打几年,知道点酒吧、知道点小道消息,就能玩转规则?
我在这里六年,建起的鸡场养活几百个家庭,跟市政府、税务局、农业部、甚至更高层的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还在学怎么给鸡蛋贴标签。”
他的话不疾不徐,却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贝拉心上:“你说王北舟强迫你?‘棕榈树’酒吧的监控,当晚的酒保,你主动扶他离开的记录……需要我一样一样找出来,摆在法庭上吗?到时候,敲诈勒索的罪名,恐怕比你指控的‘不当关系’更严重。监狱里的滋味,可不好受。”
贝拉的呼吸急促起来,冷汗从额头渗出。
她没想到李朴的反击如此迅速、如此精准、如此……可怕。
她赖以威胁的渠道,似乎一夜之间全被堵死了。
“我……我没有……”她想辩解,却底气全无。
“孩子是托尼的,dNA报告是铁证。”李朴继续施压,“你拿着不是王经理孩子的报告,去指控他,本身就是欺诈。而且,据我所知,托尼对你怀孕一事似乎并不知情,或者并不欢迎?
如果他知道你试图用他的孩子去勒索别人,他会怎么想?”
贝拉浑身一颤,托尼的懦弱和可能的反应,是她最不愿面对的现实之一。
李朴看着她的心理防线逐步崩溃,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语气稍微缓和,但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贝拉,你还年轻,走错了路,及时回头还来得及。
把事情闹大,鱼死网破,对你没任何好处。
劳动部不会管,媒体不会帮你,托尼家可能找你麻烦,你还会背上勒索的恶名,在达市再也找不到工作。”
他停顿一下,抛出最终方案:“今天,我给你一条路。鸡场出于人道主义考虑,对你被解雇后的生活困难,给予一次性补助,五百万先令。
同时,托尼可以继续留在鸡场工作,只要他安分守己,我不会因为这件事为难他。毕竟,孩子需要父亲。”
李朴身体后靠,恢复那种淡漠的神情:“这是最终条件。接受,拿钱走人,签署保密协议,永远别再出现在鸡场附近,也别再提任何与王北舟或鸡场有关的事。不接受……”他耸耸肩,未尽之意很明显——后果自负。
五百万先令,距离她索要的五千万,缩水了十倍。
但比起可能面临的牢狱之灾、身败名裂和一无所有,这无疑成了一根救命稻草。
贝拉站在那里,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激烈挣扎。
五百万,对她来说依然是一笔巨款,足够她在达市租个小房子,做点小买卖,或者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
托尼?那个听到风声就躲起来的男人,怎么可能担起父亲的责任?指望他,不如指望自己。
她想起老家破败的茅屋,想起母亲期盼又无奈的眼神,想起自己这些年在男人间周旋、试图抓住一点上升机会的艰辛。
五千万的梦碎了,但五百万的现实,或许是她能抓住的最实在的东西。
终于,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哑声问:“钱……什么时候给?协议……怎么签?”
李朴眼中闪过一丝意料之中的微光。
他按了一下呼叫铃,早已等候在外的法务顾问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
“钱,签完协议,立刻银行转账。协议规定,你自愿接受解雇及补助方案,承认所有针对王北舟及鸡场的指控均为不实,承诺永不追究且保密,如有违反,返还补助并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