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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然的顶板与墙壁。
做学问的术者们走在这里,有些发憷。
四周的人像在黯淡的光线下,浮离出千奇百怪的成像。
他们在动,视觉在变,所有的影子也就都在动,光线亮时,成像的人影较少,便好像走在悬圃光明的地道内,四面人来、八方人往,光线暗时,成像的人影密密麻麻,犹如地狱鬼窟。
黑长老龙在鬼窟中说:
“你们都是学问人,或多或少应该都晓得我的主张吧?不晓得的人可以离开了。”
九位术者在悬圃、或多或少、都是名气的人物,他们在来之前就已经在内部推举了一个话事人。
话事人是他们之间最年轻的一位,正是积极想要出人头地的时候。
他说:
“当然知道,长老议长。我们都学过的。”
“这倒好。不过你们是在哪里学的?我记得学校一直以来教的是天衡的灵肉论。”
话事人笑道:
“议长,您这有所不知。学校是为出产人才,而不是为了造就大师。因此,教师们百代来都是根据政治制定纲领,教的自然都是最稳妥的的知识。尽管大家都在教,也都在学,也都要拿此做文章,但天衡的灵肉论在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市场啦。而议长的灵传论,才是支持率最高的。”
支持率,黑长老龙记得这东西。天凇就做过很多关于天衡、天败、天垂还有其他数位长老龙的支持率的统计。
它说它虽然不知道真理在何,但它可以通过支持率了解他的学院里的大家最支持谁的想法。
不过天凇的调查,黑长老龙实际看了看,是非常偏向他的。
发光的石头下,黑长老龙的影子是最大的,被照得斜长的时候,能遮蔽全部的墙壁和墙壁所有的像:
“你们的实际手术水准经过检验,我是信服的。但许多事情不光是技术,也要看心在不在,认可不认可自己即将做的事情是好事,自己又是否能顺心通达。假设你们不认可,现在也可以出去,船在等着你们。”
这九个人受了精挑细选,来前早有心理准备,齐声自己赞同,没有厌恶的想法。实际上,他们的心里盈满了一种即将参与伟大历史的使命感,让他们在想象中的光荣与回报面前有种迷醉般的快乐。
“那好,灵传论的一些理论知识,我想要考考你们。考不过没关系,主要是看看你们的想法。”
话事人说:
“能得到议长的教诲,这是我们的荣幸。”
这是请你随便问的谦虚说法。
“灵传论的核心论点,你们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议长。您是在第一次玄天大会中提出的。您说,灵是依附于肉而存在的,每一个灵魂之中,既有异龙、也有人,有飞鸟,也有游鱼,有一切动物。”
听到这话,黑长老龙吃吃地笑了。
石头发出的光明在黑暗中闪动。龙影接着人影,还有石中人的影子便随之而动,犹如在依次走来。
“其实,现在我的想法发生了变化。”
它说。
术者们感到惊讶。他们目目相觑,想起了在学院里互相争执的数个派系。
黑长老龙继续说:
“假如存在灵,那么灵绝不是肉的反映。恰恰相反,应该和天垂的说法相似……肉是对灵的保护,是为了灵的存在而诞生的。但是后面的论点,没有发生变化,灵是一,也是全……但肉不一样,为了保护灵,呈现出了鱼的模样,鸟的模样,人的模样与异龙的模样。不过不同的灵也有微妙的不同。”
术者们认真地在听。
黑长老龙说道:
“灵传论有三个支点,每个支点都与旧的灵肉论大不相同。其中一个支点在于灵的产生,灵肉论认为的灵往往来源于另一个不可知的世界,要么就是凭空诞生的……但灵传论不同,灵传论认为,灵是藉由‘繁殖’、也可以说‘产生与自己相似的个体’这一行为,从父母之代传递到子代的。而它一开始并不存在,而是逐渐从世界中诞生的。”
好像一条婉转的小河,不停地分流、绵延,以及成长。
孩子的灵魂会同时分享父亲与母亲的灵魂,但与他们的灵魂又不相同。
说到这里的黑长老龙发问了:
“你们知道这一支点,是基于什么,而提炼出来的吗?”
话事人说:
“我们知道。在当初三垣论战中,议长您曾提出过一个现象,您当时问,为何大多的生物都要繁殖,又为什么恰好在繁殖期后走向衰老?”
所有的生物仿佛都是在繁殖的时期走向了无可比拟的全盛,接着便像是越过了最高的山顶,而无可匹敌地衰老了。不过有趣的是,假设不进行繁殖的行为,生物反而会具有稍微漫长一点的寿命。
天垂对此不作解释,只说是肉体自然的规律,只因所有万物会有高峰,也有终结,只是时机刚好定在了下一代的波浪冲入人间而已。
另一位术者说道:
“天衡提出的观点又不同。按照他的理论,呼吸、运动、哭泣、‘看东西’、‘听东西’这些先天性的知识是动物心中固有的,属于灵魂的知识。死亡也只不过是灵魂自然的离场。又好像一个剧场里,位置是有数的,因此过去的人要为新的人让开位置。灵会选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