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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知住的酒店都是便宜货,走廊的地毯看起来像一年没打扫过,有着清晰的脚印和尘土,原本陶知是不会在意这些的,但是现在他觉得这地毯十分碍眼,甚至想今晚就换个住所,进了屋子,更觉得气息不畅,桌椅都旧的可怜,他开了窗户,说:“你说吧,我听听你还能撒什么谎。”
赵景深说:“对不起。”
三个字,成功让陶知怒火冲天,但他还算一个情绪稳定的人,只是坐下来,说:“你觉得我真的不能离开你,这辈子非你不可?”
“没有。”
“哦,那也就是说,你也不在乎。”
很难形容陶知现在的感受,生气肯定是生气,但更多的是无奈或者说无语,到了这种时候他真的张嘴都不知道要说什么,质问吗?说不定是谎言叠谎言,然后吵架、道歉、分开,循环往复,有什么意义?
他道:“你不想解释就出去吧。”
赵景深站在陶知面前,然后蹲了下来,手掌覆在了陶知的手背上,陶知想抽出来,但赵景深又用另一只手包上来,说:“我说了你肯定要生气,但其实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陶知抿着嘴,想听他到底要说什么。
“吃生姜过敏,其实不是把生姜当成鸡腿,我也没那么蠢。”
“我早猜到了,只是因为你在生病不想问你而已,所以为什么要骗我?”
“我不想让你担心,当时我们一起吃饭,我不知道那碗粥有问题,喝到一半才察觉不对,那粥不知道怎么做的,一点生姜的味道都没有。”
“你和她单独在一起吃饭。”陶知直接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了,“还不跟我说实话,她在害你你知道吗!”
“我没说实话是怕你担心,这件事我可以解决好,而且当时并不是和她单独吃饭,还有另外两个同事,只是吃了一半被叫走了。”
“你觉得我信吗?”
那些旧账都翻上来,陶知真想将赵景深轰出去,但他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提以前事情的人,一来是自己容易生气,二来是既然已经复合那就说明那些事情他可以接纳,所以他忍着不适,只是反问了这一句。
但赵景深低着头,好像在思考,陶知就道:“苏业洲说你生姜过敏这件事是他告诉那女孩的,又和我说你爸爸家里也给你很大的压力,这些我都能理解,但为什么要骗我?我说真的,如果你特别恨我也没必要先低三下四跟我谈恋爱然后甩掉我,我已经不吃那一套了,就算你明天就找人结婚,我也能笑一下走人,我不在乎。”
结果这句话快把赵景深说哭了,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脆弱,陶知一边心软一边又觉得明明是你错你还有什么委屈,他转头藏起自己的神情,呼了两口气,正要再说话,赵景深突然道:“我做了一个手术,不敢告诉你。”
手术?
“你生病了?还是过敏很严重?”
赵景深摇摇头,说:“我做了结扎手术。”
他说得如此平淡,陶知反应了几秒,接着就觉得脑子轰一下炸开了,他一下子站起来,眼睛直直看着仍蹲在地上的赵景深,开口都要结巴:“你、你、你干什么了?”
赵景深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跟着陶知站了起来,他个子高,刚才蹲下还不觉得,一起身,就完全要将陶知包裹了——尽管他们之间还保持着半米左右的距离,他说:“赵家人心气小,自私,我实在烦得不行,况且我又不要孩子,有没有都无所谓。”
他那语气像今天吃了一顿不好吃的饭一样,带着点牢骚,但显然无足轻重,陶知瞪着眼睛一言不发,他还在消化赵景深的话。
“做完之后我跟钟家赵家人都说了,外公很生气,说是赵家逼我,然后他们两家吵起来了,正好转移矛盾,不用再骚扰我。”
“你、你疯了......”
“这怎么叫疯?”
对上陶知的眼睛,赵景深就没有那种漠然的气质了,他拉起陶知的手,向前站了一点,说:“我烦死了,满大街姓赵的,有什么必要非让我生个孩子?现在已经闹掰了,不过我早把钱转出来了,你不用担心以后的生活,如果还想做什么生意都可以试试。”
陶知攥着赵景深的手,越来越紧,心里那难受的劲头冲到喉间,半晌才挤出来一句:“你怎么不告诉我?”
“你肯定不同意,苏业洲在你面前造我的谣,说我也喜欢女孩,你又总觉得我哪一天还会骗你,所以在你眼里,我们的未来就是我和别人结婚生孩子,你一个人生活一辈子,那我就要说,不可能,只要活着,我就只和你在一起。”
陶知仰着脸,说不出来话。
“我知道这不能完全让你放心,但这是我目前能做的,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男性结扎对身体和性生活没有任何负面影响。”
他为了逗陶知,又朝前一些,几乎要将陶知抱在怀里了,说:“要是对性生活有影响,那我也不愿意做了,不然我怕你不爱我。”
陶知看着赵景深的眼睛,万般情绪翻涌,他抓着他的衣服,将额头抵在他的肩窝:“我怎么会因为这个不爱你。”
他们拥抱,陶知紧紧抱着赵景深的后背,在他的耳边说:“我对你的牵挂太重了,我害怕有一天你走了就剩我一个人,所以我不敢投入太多,每天都会想一遍你离开的样子,才会觉得自己对这段感情还有一点主动权。”
他吸了一下鼻子,说:“虽然我不想让你做这件事,但其实有点卑鄙的是,我现在真的挺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