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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别捉弄我们啦!少爷想自己的神功不让人知道,我们不说出去就是。”
“嗨!你们说什么呀!我有什么神功的?你们难道不见这块岩石风化了么?我只轻轻一捏,它就碎了。”
小翠和小青又互相看了一眼,说:“对!对!原来这块石头是风化了的,我们不知道呀!”
说时,她们咕咭嘻嘻地笑了起来。
别看豹儿圆墩墩的脸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常带一种憨笑,使人骤然看去,似乎有点傻里傻气,其实他的聪明、机灵异于一般常人。他正应了这么一句“外拙而内慧”,如果他真的要捉弄人,恐怕也不下于白衣女侠失踪了的儿子。他一下听出小青、小翠是故意说反话,根本不相信自己所说的事。其实,岩石没有风化,只不过豹儿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有这么惊人的内劲,又怎能叫小青、小翠相信?
豹儿说:“你们不相信罢了,剑这么高,我们怎么取下来?”
小翠狡黠地说:“少爷武功那么俊,不能跃上去取下来吗?”
“跃上去?”
小青老实,说:“石壁光滑,又这么高,叫少爷怎么跃上去嘛?翠妹妹,不如我们发暗器将它击落下来吧。”说着,小青手一扬,一支蝴蝶镖急射而出,“当”的一声,蝴蝶镖击中了剑身,剑身颤颤地摇摆,却不掉下来。小青射出的暗器劲道不弱。竟然不能将剑击下来,有些意外了:“咦!这剑插入岩石很深呀!翠妹妹,你内劲比我强,你发暗器试一下。”
小翠笑道:“青姐姐别取笑了,我的内劲跟你—样,你既然击不下来,我就更不敢献丑啦。”
豹儿说:“那我爬上去取。”
小青说:“少爷,你怎么爬上去呀?”
原来豹儿打量了石壁左右一下,插剑处的石壁虽然似刀削般的光滑,但它左边却有些凹凸的岩石,有的还长有—些野草和小杂树。当然,这些凹凸小平的岩石,就是对一些武林高手来说,要攀上去取剑,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之事,说不定能攀上去了,仍取不到剑。因为凹凸不平的石壁,距离插剑处有二丈多远,难以施展武功。可是对于从小就爬惯悬崖峭壁的豹儿来说,就不当怎么回事了!何况他还跟段丽丽学过轻功。他只说了—句:“我能爬上去的。”说完,纵身一跃,便攀跃到一些略伸出的岩石上了,他身似灵豹,轻盈矫敏,转眼之间,便攀上与插剑处相平的石壁上。他这一轻灵矫敏行动,不是什么武功,完全是豹儿在深山古寺锻炼出来的本领,使小青、小翠看见瞪大了眼睛,连气也不敢透,为豹儿担心,同时心里想:这是哪一门的武功呀!壁虎功不是壁虎功,轻功不像轻功,宛如一头攀壁爬岩的小灵豹。小青担心地说:“少爷,小心,取不到剑,就不要取了,快下来吧。”
因为小青看见豹儿如一头小豹般的蹲伏在石壁上,打量着距离二丈远的插剑。而插剑处,光滑无比,没一处可以落脚。
小翠也说:“少爷,别取了,危险呀!”
话没说完,豹儿身已腾空而起,迅若流星飞矢,—手抓到了剑柄,身体悬空,一手朝石壁拍去,一下将剑拔了出来,人便似落叶飘下下来,落地不见响声。这是极俊的轻功,小青、小翠呆了半晌问:“少爷,你没有事吧?”
豹儿憨憨地笑了笑:“我没事呀!剑取下来了,我们回去吧。”豹儿仍不知自己在取剑时,亮出—手极好的轻功,令小青、小翠惊愕。
小青近乎带埋怨地说:“少爷,这太危险了,以后可不能这么冒险了!”
小翠说:“是呀!又不是什么龙泉宝剑,能断金切玉。—把平常的剑,丢就丢了,又何必这么冒险?万一出了事,夫人不骂我们?”
“不要紧的,我爬惯了!”
在他们身后的竹树中,响起了铁嫂的赞叹声:“少爷,好俊的轻功呀!”
“咦!是你?”
“早点已弄好了。”
小青说:“少爷还没有梳洗哩!”
“没梳洗就出来练功,怪不得少爷武功那么好,那少爷快去梳洗吧。”
小翠问:“少爷武功很好吗?”
“好!好极了!就以少爷的轻功来说,轻、灵、巧、捷,恐怕管飞也不及。”
小青、小翠听了,也点头赞同。在轻功中,管飞是点苍派众弟子中最好的一个,除了老爷和老太爷,无人能及。豹儿比他还好,无疑是第一名了。小翠更暗想:少爷在武功上,真是深藏不露,还说自己没学过武功哩,连江湖神医余大夫也骗过了。少爷为什么要这样做呢?难道他怕人知道,招来麻烦?正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树大招风?一旦少爷惊世骇俗的武功扬了出去,恐怕免不了武林中—些人上门寻求比武过招。这么看来,少爷年纪不大,却这么有心计,将来的成就,真不可测哩!
铁嫂又说:“要是我没看错,以少爷的武功,在点苍派众门人中,少爷居第二,没人敢居第一了。”
豹儿—听,不由燃起了他要下山的希望,问:“铁嫂,我真的能胜过管师兄吗?”
“少爷,我敢说,不论剑法和轻功,少爷都胜过他。”
“那么,我能不能与两位师伯打成平手?”
铁嫂有点愕然:“少爷,你怎么想到要与两位师伯交手呢?”
“不是说,能胜过了两位师伯,又可与我爹走满十八招,就可以独自下山么?”
“不错,这是点苍派弟子艺成下山的规矩。怎么,少爷又想下山了?”
“我,我是想下山走走。”
“噢!少爷,你出去走了大半年,回来还不到二天,又想下山了?”
豹儿不想说要去寻找她们的少爷,一说出来,麻烦就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