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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坛还没开封的老窖丢到江水里去。”
“喂!你别乱来。”
“我没有乱来啊!妈!你说我这样干是乱来吗?”
薛红梅笑得前仰后合:“一点也不乱来,正应该这样做。有你们,我放心多了!”
霍四娘、陈少白等人听了都感到好笑。
不久,两乘软轿,从白龙会重庆堂大门抬出来。商良扮了一位管家,青青和翠翠扮成两个小厮,由陈少白带着,直到江边,上了王向湖的船,小心翼翼放下了钟离羽和豹儿,四个轿夫然后又抬着空轿回去。陈少白挥手叫开船,船便逆嘉陵江而北上。
王向湖惊疑,他虽然从侯方口中知道了昨夜的事,但想不到豹儿伤得这么严重。船到江心,王向湖忍不住问商良:“老弟,豹少侠怎会伤得那么重?”
“剑插进了胸膛里,离心脏不到几分,你看严不严重?要是剑插中了心脏,恐怕就是三不医徐神仙转世,也救不了啦!”
“老弟,现在你打算送他们去哪里?”
“去缙云山寻找一位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崇教寺慈云大师?”
陈少白看来不想太多的人知道,前去打扰无名老人,便说:“不错,就是慈云大师。”
王向湖困惑:“慈云大师?他虽是一位得道的高僧,可不大谙歧黄之术。”
商良说:“老哥,江湖中,往往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的么?试问你老哥,又有谁想得到岷江一船家,会是当年叱咤鄱阳风浪的水中蛟王?”
王向湖一笑:“老弟别说笑,我算哪一号真人不露相呀?”
商良又眨眨眼问:“老哥,你行走江湖多年,有没有听说过无名老人呀?”
“无名老人?”
“没听说过?”
“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有这么一位老人的。老弟,他是一位什么老人?”
“我也不知道。”
“那你听谁说的?”
“重庆街头巷尾听来的。”
“别不是黑箭的又一化名吧?”
商良一下跳了起来:“老哥,你别来吓唬我,我胆子小。”
王向湖一笑:“有谁吓得了你这笑傲武林的江湖游侠?”
“不,不,我刚才的确是吓了—跳,胆子好像有些破了。老哥!你快将那坛老窖大曲拿出来,让我补补胆。”
陈少白在他与王向湖说话时,一直窘着不语,现在却急转直下,不禁又哑然失笑,说:“商大侠,你真会想办法喝酒。”
“喂!陈老弟,你不怕黑箭?”
“要是真的碰上了,害怕也没有用。”
“不,不,我的确害怕,得用酒壮壮胆。”
翠翠从房间里转出来了,瞅着商良:“你不害怕我将酒坛扔进江水里?”
“那我更害怕了!”
“那就别想着花样喝酒。”
“喂!你未免管得太严了!我喝三碗也不行吗?”
“半碗也不行。”
“小祖宗,那你简直要了我的命了!你知不知道,我昨夜为什么给人拍飞了?”
“为什么?”翠翠一时茫然。
“因为昨夜我没有喝过酒。”
“喝过了又怎样?”翠翠笑问。
“就不会给那小子拍飞啦!”
“喝酒还能增长一个人的功力?”
“你没听说过武松醉打蒋门神的故事?”
翠翠眨眨眼:“听说过呀!”
“武松能打倒牛高马大如一座山的蒋门神,全凭他一路上喝了那几十碗酒的作用。我嘛!也跟武松一样,喝一分酒,便有一分的功力;喝十分酒,便有十分的功力;要是喝上了二十分、三十分,别说那黑衣小子,就是什么黑箭、白箭、蓝箭、红箭,我全不放在眼里!”
翠翠抿着嘴笑着:“原来这样,我知道爹你要是喝上二十分、三十分的酒,别说黑箭、白箭,就是连天王老子也不害怕了!”
“不错!不错!到时我任何人也不怕。”
“当然啦!一个人喝酒喝得稀里糊涂,连人都看不清楚,还有什么可怕的?”
商良愣了愣眼:“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是说,一个人喝酒醉得一塌糊涂,躺在地上睡大觉,要是有人割去了他的脑袋,他更什么也不害怕了!”
这时青青也转了出来,含笑问:“翠翠,你在说什么呀?”
翠翠努努嘴笑着:“爹自比武松啦!”
青青说:“武松可是一位顶天立地的英雄啊!有什么不好?”
“你知不知道他喝酒的故事?”
青青笑道:“我听过了!他醉打蒋门神嘛!”
“他还有一个喝酒的故事你知不知道?”
“知道知道,三碗不过岗。他在景阳岗差点没给老虎吃了!”
“那一次算这大英雄走运。可是他路经孔家庄时,发了酒疯,打跑了人家,抢人家的酒喝。结果怎样,我可记不清楚了!”
青青笑着说:“结果这位大英雄掉进了一条小水溪里,爬不起来。”
翠翠拍手说:“对了!我也想起来了,他让孔家兄弟似落汤鸡般给抓起来,要不是出了个什么宋江,他准给孔家兄弟打死了!他真是一个喝酒长功力的大英雄啊!够光彩啊!”
她俩一唱一和,唱得商良拉长了脸。其他人,不但是陈少白和王向湖,就是连船头船尾的江家兄弟和侯方,听了也掩住嘴笑。
王向湖说:“商老弟,两位小侠说的不错,喝酒固然能助兴,但喝多了,往往反而误了事。”
“我喝一碗也不行吗?”商良苦着脸说。青青看了看他,有些心软说:“翠翠,就让他喝一碗吧!”
“他喝一碗,就会喝第二碗第三碗了!”
商良连忙说:“我保证只喝一碗,喝多了不是人。”
翠翠说:“掉进水里,成了落汤鸡,当然不是人啦!”
“不,不!我说的是真的。”
青青说:“他既然说只喝一碗,就让他喝一碗吧,不然酒虫子在他肚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