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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洞,我跑遍了,也没有发现什么飞鹰堡。”
豹儿问:“那我们怎么去找飞鹰堡的人?”
“放心,我老叫化不会使你这傻小子失望,你准备大战一场吧。”
“老爷爷,你找到飞鹰堡了?”
“不错!找到了,要不,我老叫化跑来南阳找你们干吗?”
翠翠大喜:“老爷爷,那飞鹰堡在哪里?”
“哦!?你这小丫头怎么不叫我老叫化了?也跟浑小子叫我老爷爷?”
翠翠笑着:“因为你立了大功啦!”
“看来我老叫化这个老爷爷得来不易。”
翠翠说:“老爷爷,别说笑了,飞鹰堡在什么地方?”
“在楚北第一峰。”
“楚北第一峰!?”翠翠愕然,“这楚北第一峰又在什么地方?”
“丫头,这楚北第一峰,也就是鄂北的大洪山,又名绿林山,在湖广德安府的随州西南一百里的地方,山高林密,地形险要,而所谓的飞鹰堡,就坐落在大洪山的双门洞岩下,不单诸葛仲卿在那里,就是连黑箭这老魔头,也在那里养伤。”
豹儿问:“老爷爷,你怎么探听得这么清楚的?”
“说起来惭愧,我老叫化偶然在空中抓到了一只信鸽。看见它脚上的一个小竹筒,好奇的将竹筒里的一张字条抽出来看,才知道这是写给飞鹰堡堡主的,以后又跟踪了这一信鸽,才发现了飞鹰堡在大洪山的双门洞崖下。我在山峰中打量着这一双门洞,不久,又见一只信鸽飞起来,直往西北方向飞,我老叫化又捉住了这一只信鸽,取下它脚上的字条一看,这也是写给诸葛仲卿的,上面写着:‘诸葛徒儿,想尽办法拦截那豹小子和那丫头,最好将他们活捉了来见为师。箭字。’这是老魔黑箭的手迹,我老叫化认得出来,因此我肯定老魔就隐藏在大洪山的双门洞了!”
豹儿说:“老爷爷,辛苦你了。”
“嗨!你这浑小子怎么跟我老叫化这般客气了!”
“老爷爷,这是应该的。”
而岑庄主、陈知过和申七,听了却惊愕、骇然,陈知过问:“诸葛仲卿是黑箭这老魔的弟子?”
莫长老说:“他要不是老魔的弟子,哪来这么好的武功?哪来这么的胆量,挑动武林中人的仇杀,要是不将这老魔铲除掉,中原武林恐怕一天也不能安宁。”
翠翠说:“老爷爷,那我们今夜里就赶去大洪山,别再让这老魔跑掉了。”
岑庄主连忙说:“翠女侠,要赶去大洪山,也不在这一夜,还是在敝庄住一晚,明天再走也不迟。”
莫长老说:“不错,不错,你这丫头不累,我老叫化可累了,要在这里住一夜才走。”
翠翠笑问:“你不会是将岑庄主地窖中的美酒喝光了才走吧?”
“嗨!你这丫头,怎么画公仔画出肠的?这么说,我老叫化还好意思喝酒吗?”
“你呀!别来这一套,你还有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
豹儿说:“翠翠,老爷爷是跑累了,我们就麻烦岑庄主,在这里住一夜好了。”
岑庄主连忙说:“豹少侠,别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我就是想请几位也请不到,难得有这么一个机会,豹少侠和莫老前辈能住下,已是我岑某的光荣了。”
莫长老说:“岑庄主,客气我们还是不多说,最好明天上路,你让我老叫化捧一坛美酒走,我就感激不尽了!”
“莫老前辈别这样说,别说一坛,就是几坛也可以。”
莫长老大喜:“我老叫化多谢你了!”
翠翠笑着:“老爷爷,你脸皮的确够厚的,又吃又拿,也不怕人笑。”
“丫头,脸皮不厚,能讨到吃的吗?丫头,说些正经话,你明天和浑小子怎么上路?是不是和以往那样,大肆张扬的要赶去大洪山?”
“老爷爷,你说我们怎么去法?”
“以我老叫化看,来一个声东击西之计,令你们两个到了大洪山,老魔也不知道。”
豹儿问:“什么声东击西之计?”
“就是说,你们一路大张旗鼓的声言去桐柏山找那诸葛仲卿,一路暗渡陈仓,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去了大洪山,令老魔来个措手不及。”
豹儿说:“我们要不要告诉金帮主他们?让他们一起赶去大洪山,还是等齐了各派的人才去大洪山?”
“浑小子,你这样一来,那不啻告诉那老魔快一点找地方躲藏起来,今后就别想再找到那老魔藏身之处了。”
“就我们三个人去?”
“浑小子,你是不是害怕了,不敢去?”
“老爷爷,我不害怕,就是怕拦不住那老魔!叫他跑了。”
“有我老叫化两师兄弟,还有辽东双怪那两个大浑人,加上你们两个,一共六个人,不可以战胜那老魔?”
“哦!?辽东的佟家两位叔叔,也和吴大哥在大洪山里么?”
“他们不在,却在桐柏山中乱打转,四处向人打听飞鹰堡。”
“那我们怎么去找他们?”
“放心,是我老叫化叫这两个大浑人故意这么干的,以麻痹诸葛仲卿和老魔,我们去大洪山,他们也会悄悄地摸来的。”
翠翠笑着:“你真是人老精,鬼老灵,可以说得上老奸巨猾。”
莫长老笑骂道:“你这小杀手,话也不会说,应该说我老叫化是老谋深算,懂不懂?”
随后,他们又商量一下行动的细节和方法,便倒头而睡。第二天,先由豹儿和翠翠坐上了原有的马车,由申七赶马,转回南阳城的客栈中,准备算清房钱,当天赶去唐河县。跟着第二辆马车从岑家庄出发,由岑家庄的一位车手赶马,车里坐的是莫长老老叫化。车子外面打扮是一辆不显眼的马车,里面装饰可不同了,豪华、舒适、宽大,座位可卧可坐,更有一张小方桌,马车里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