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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嫌疑人就只剩下四个。
聂娜娜说自己在街上闲逛,她没有确定的不在场证明,而且正如刚才林景遥所说,她和苏娇妮有积怨,她既有杀人动机,也有杀人的时间,手中还握有钥匙。而和她相比,林景遥和祁凰可以互相证明对方不在场,但是这两个人的证词又齐齐地指向齐晓城……
木梨子心中那种隐隐的、但又一时抓不住的灵感再次浮现,木梨子在尝试对它进行捕捉。
按照时间轴推算,齐晓城失踪了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内,完全够他完成杀人和来回“淘”酒吧和五大,宿管员也说听到了车的发动机声音……
车的声音?
木梨子一怔,脑海中如过电影般,迅速闪现出几帧画面和几组声响:
苏娇妮的尸体现场,乱七八糟,被扯下的绳子,踢掉的拖鞋。
几个人的证词。指向不同,看似统一,但中间包含的内容又极为丰富。
林景遥痛骂聂娜娜,愤怒的表情。
……
是……她?
那边,安好像是在等待木梨子思考的结束,她等了五六分钟,才说话:
“这个案子,一点都不难。凶手简直是幼稚得可笑。你试试,把自己的智商拉低一些,代入你脑海中现在怀疑的那个人身上。代入法,真的很管用。”
木梨子第一次尝试这种代入法,虽然有些不熟练,但是基于这两周来对那个人的了解,做这种带入并不困难。
“我是……林景遥……我是凶手。”
第十九节扭曲时间的女人
木梨子的声音,仿若喃喃的耳语一般,在空荡荡的、潮湿的、如同蛇一样的楼梯里盘旋回转,墙壁轻易地便吸收了木梨子的声音,但它是死物,读不懂木梨子那絮絮的,可怖的心灵独白:
“我,林景遥,为什么要杀苏娇妮?……聂娜娜说过,我的成绩,以前很好,但为什么我会跟了苏娇妮混?按照苏娇妮的个性来说,她肯定是看不惯这类学习好的学生的,那我之前,肯定也会受到她的欺负……但我有我的尊严,我不可以妥协,除非……我有把柄在苏娇妮的手里,某个我不得不听命于她的把柄……但我恨,恨她,丢失了自我,丢失了尊严,就是因为她……”
木梨子这样自语着,眼前也仿佛出现了林景遥那张不甘的,愤恨的脸。
“或许……不,不是或许,假如我要完成我的杀人计划的话,在那天晚上,苏娇妮就根本不能出宿舍,否则,她便会脱离我的控制,我的计划将全盘告吹。我得把苏娇妮迷晕,藏在某个地方,随便什么地方都可以,床底下,门后面,阳台上,厕所里……”
“迷晕她之后,我需要把祁凰叫过来,她需要做我的见证人。我知道她正和齐晓城在一起,她肯定会让齐晓城和我们一起玩的,我按照计划,邀请他们过来,同时播放我以前录下的录音,苏娇妮讲话的声音,还有她高跟鞋的声音。这个声音我试着播放过很多次了,肯定不会出错的。”
这一点,木梨子有一个模糊的猜想。之所以会联想到高跟鞋的声音是录音的,是因为她之前就听到过一次苏娇妮的高跟鞋声在走廊里响的声音,但当她出去的时候,却没看到苏娇妮的人。
她当时还以为苏娇妮在上楼梯,只是暂时看不见她的人而已。现在想来,说不定是凶手正在做播放实验,测试录音的效果如何。
因为那个声音太标志性了,一听就知道是苏娇妮的高跟鞋声,如果祁凰和齐晓城在电话那边听到的话,肯定会以为苏娇妮真的走了。
之所以做出这个判断,是因为在宿舍,苏娇妮陈尸的现场,地上甩落的是拖鞋,如果苏娇妮真的是穿着高跟鞋出去的话。回来遭受了强奸,她还会有时间把高跟鞋换成拖鞋吗?
但这只是个猜想,还需要继续想下去。
“……我得准备好苏娇妮跳舞时常备的假发和她的衣服。到了酒吧之后,我就找借口离开,去换了衣服戴上假发,目的就是要让祁凰和齐晓城看见我,把我误当做苏娇妮。舞池又暗。光线又是不断晃动着的,我再画个浓点的妆,他们是不会看得清楚的,顶多能辨认出假发和衣裳,这就够了。反正齐晓城是不愿见到苏娇妮的,祁凰也没道理要甩下齐晓城去找苏娇妮。她和苏娇妮的芥蒂其实也很深。这样,我的第一步计划就达成了。”
木梨子自己想到这里,也忍不住啼笑皆非。这样的安排太草率了,“淘”酒吧里有很多常驻的第五大学的学生,如果她被熟人认出来,或是祁凰去找她了,她又该怎么收场?
但是。不得不承认,林景遥的运气好得出奇。或者说,苏娇妮的运气差得离谱,没有人干扰林景遥的计划,实际发生的事实也恐怕与木梨子现在所想的差别大不到哪里去。
因为,苏娇妮的尸体上并没有烟酒味,连一丝都没有,反倒沾染了一股宿舍里摆放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而在今早到来的苏娇妮和祁凰身上,都带着浓烈的烟酒气息。
这是苏娇妮压根就没有去酒吧的决定性证据!
而当时,结合祁凰和齐晓城的证词,在接到林景遥的电话时,苏娇妮已经“走”了,但实际上,她却并未离开。也就是说,如果刚才的推想成立的话,最后和苏娇妮待在一起的,就是林景遥,这样推理下去,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