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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木梨子以试探的口气继续问道:
“梅梅为什么会死呢?”
她问这个问题,其实很鲁莽。因为木梨子不知道眼前女人的底线在哪里,万一触到了她的底线,她一旦发狂,那就不好收场了,但她又实在太想知道女人和梅梅到底是什么关系了,一时情急,脱口就把心里的问题问出了口。
可是女人的表现倒是很平静,她呵呵地笑了两声,抓抓蓬乱的头发,断断续续地答:
“梅梅……和我,其他村子的。她……喜欢我,我也喜欢……后来,我们跑……然后,到这里,梅梅……抓起来,扔到……猪圈里……梅梅死了……”
木梨子心头一阵狂喜:
根据女人支离破碎的言语,基本上可以还原出女人和梅梅当年的遭遇了。
老太太的日记里说的是真的!
在狂喜过后,木梨子又有点儿内疚,别人的爱人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自己居然仅仅因为确定了一件她一直想知道的事情就如此雀跃,实在不大好。
于是,她的口气愈加温柔,问女人:
“你在村里呆了多久了?”
女人一怔,思考了很长时间,才眼神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知道……”
木梨子知道,女人只是因为当年看到爱人死去却又无能为力,精神受到刺激,有些神志不清,才引起了智力的退化,可她讲话的条理还算清楚,对人的态度也相当友好,确认了这点后,木梨子对她的怜悯之情更盛,语气也更加柔软了:
“那你是怎么生活的呢?就在这口井底下的房间里?”
女人低下头,很认真地思考了几分钟,木梨子就耐心地等着她,希望从她口中听到更多的秘密。
经过一番仔细思考后,女人终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她口气欢快地道:
“以前……我不住这里……随便住……然后,有个人……住这里……让我……她可好了,和梅梅可像了……”
木梨子勉强听懂了,女人的意思是,她以前并不住在这井底下,基本上是风餐露宿,没有固定的住宿点,但是有个人,请她住到这里,她才有了个栖身之地。
木梨子听她讲话时,话语基本是破碎的,一个词一顿,担心她会听不懂自己的话,就把声音放缓拖长,一字一句地问她:
“让你、住在这里的人、她是谁呢?”
也许是木梨子这种讲话方式让女人觉得好笑。她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眼角的鱼尾纹和脸上的法令纹也掩盖不了她表情的天真:
“她是……很好的……女孩子,我喜欢……像梅梅……”
这个女人讲话时基本三句话离不开“梅梅”,看得出来,梅梅在她心目中占据着很重要的位置。
而梅梅的死,也给她造成了毁灭性的打击。
但木梨子还没来得及问出下一个问题,女人就破天荒地反问木梨子:
“你来、这里……做什么……”
木梨子想了想,回答道:
“我有一个朋友,她以前好像也住在北望村,她叫舒子伽。舒——子——伽。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
女人笑了起来,她一边笑一边摇头,好像舒子伽这个名字很好笑一样。
木梨子把视线投到那面写满字的墙上。有了烛光的照耀,那面墙越发显得诡异,在墙的顶端上,“我是舒子伽”五个字显得格外大。
就算女人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如果她真的在这里生活的话。也该见过吧?
木梨子轻声问女人:
“你看到那些字了吗?写在墙上的,上面有舒子伽的名字。”
女人回过头去,瞄了瞄满墙密密麻麻的字迹,晃晃脑袋,说:
“我……不认得……多少字。只……认得,几个。”
木梨子一愣。继而释然。
也对,女人也是从另一个村子里逃出来的,不认字也没什么奇怪。
不过。女人似乎对木梨子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格外上心,她又皱着眉头,细想了一阵子,喃喃地道:
“舒子伽……舒……子伽……”
木梨子看到她这样的反应,精神一振:
“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女人睁着一双天真的眼睛。乖乖地回答道;
“我、好像……听过……不,我也记不得了……”
有门!
木梨子抓住这一点突破口。想深入地问下去,可她又怕自己把持不住尺度,让女人感到害怕,于是她尽力压制着内心的喜悦,平和地继续循循善诱:
“你仔细想想,可能时间隔得有点儿远,记不清楚了?她那时候,大概十岁,一个十岁的女孩子,十年前……有没有印象?”
女人的眼睛迷茫地转了两圈,突然亮起来一道光:
“对,好多年……好多年……春天!”
木梨子没听懂:
“什么?”
女人好像真的想起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激动得连比带划:
“想起……想起来……好多年……之前,那个女孩,春天,她……我很饿,这个房子……旁边有树,我爬树……翻进来,找吃的,我饿……后来,院子里……看到了……”
女人越急着表达出自己的意思,口齿越是不清,表意也越来越不明,但木梨子结合着她夸张的肢体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