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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修更加不敢确定自己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骗子,因为过久没有睡过柔软的床铺,他陷在松软异常的床上,觉得发自内心地慌张恐惧,可他面上仍然强行维持着镇定,面色发白地看着只穿着一条短裤的方宁叔,心头掠过一个念头:
他不会是想……
其实不怪修想得多。他在流浪的这些日子。什么事情没见过,当初武诚所对自己做的事情意味着什么,他早就一清二楚了。
既然亲生的父亲都可以对自己的儿子做出那样灭绝人性的事情,那一个陌生人……
修盯着方宁叔的眼神中愈加充满了戒备,可他不知道,自己越是这个样子,方宁叔就越是想逗逗他。
这个孩子这么戒备。估计脑子里是在转什么稀奇古怪的念头吧?
方宁叔故意直起腰来,用一种略暧昧的眼光把修上下打量了一番后,轻轻地下了个命令:
“脱衣服。”
这句话无疑坐实了修的猜想,他可不管方宁叔脸上那强忍着的笑意意味着什么,他把目光集中到了床边的一个茶几上,上面摆放着一个白瓷壶和几个小杯子……
小杯子!
修挣扎着,终于从柔软的床铺上脱了困,一个翻滚来到了茶几边。拿起白瓷壶就朝方宁叔劈头盖脸地丢了过去!
修的准头并不高,方宁叔只是略闪了闪身就躲过了那个白瓷壶。他刚想笑,一个白色的小杯子便朝他的面门再度奔袭而来。
但是,与刚才完全不同,方宁叔的脸色发生了些微的动摇,他的一只脚倒退了半步,脸也侧到了一边,才徒手接住了那个小杯子。不过,让他惊讶的是,这个小杯子居然震得他的手有点儿麻!
紧接着,有两个小杯子,一个冲着他的脸,一个则是冲着他的下身飞了过来!
但方宁叔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游刃有余地躲过了这两个小东西后,笑眯眯地抱着胳膊看着修,看他还能有什么可以丢过来的东西。
或许是方宁叔近乎于挑衅的眼神激怒了修,修抄起已经空了的茶几,照方宁叔用力砸了过来。
可惜,由于他的臂力不足,茶几只是砸到了方宁叔脚前一步开外的地方。
方宁叔仍笑眯眯地看着他,可是他对于眼前这个奇怪的小男孩的看法已经完全变了。
起初,他只是觉得修的眼神很有趣,性格也挺好玩的,在他朝自己的脑袋上浇饮料的时候还有点儿鱼死网破的气势,没想到,这孩子还是有点本事的。
就是那一手丢杯子的手法,就能看出来他指力不差,而且从他残破的衣服间露出的皮肤来看,他身上的伤痕特别多,实战经验估计少不了,肌肉也是有的。
如果说方宁叔刚开始还只是想把这孩子当个解闷的玩具的话,现在他已经开始彻底开始认真起来了。
要不要把这个孩子培养成个拳师?
修可不知道方宁叔此刻脑中的盘算,他喘息着,用余光四下搜寻着能够自卫的工具。
他正找着,就听到床那边传来方宁叔的笑声,他警惕地看向方宁叔,却见他指着自己,笑着说:
“先生。我叫你脱衣服,只是想看看你的身体状况怎么样。我看着难道像是个癖好特殊的变态?”
修听不大懂方宁叔的话,不过大致明白他并不是想拿自己怎么样,可他还是谨慎地站在原地,盯着方宁叔问: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拳师啊。”
“找我来干什么?”
“……你不会这么快就全忘了吧?”
“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要找我?”
“大哥啊,我说过多少遍了,你合我的眼缘呗。”
看修还是一副没有被自己说服的样子,方宁叔头痛地抓抓头发。说得更详细了些:
“还有,你的指力和腕力都不错,也算是敢打敢拼,我想教你点儿打架的本事,以后跟着我混,你打架,我赚钱,我也能得利。我没打算占你的什么便宜,你还得为我工作呢。这样说得够明白了吧?”
修琢磨了一下。觉得他说得好像有道理,逻辑上也没什么漏洞,但还是多问了一句:
“那你叫我脱衣服干嘛?”
方宁叔觉得和修对话简直痛苦得要死,这孩子有时候看起来挺机灵的,但有的时候怎么感觉听不懂人话呢?是不是智商有点儿问题?
尽管有点儿不耐烦,方宁叔还是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让他脱衣服的目的:
“我要看看你的身体素质。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的取向很正常。”
修“哦”了一声,才放下心来,把上身的破烂衣服脱掉了,露出脏兮兮的皮肤。
方宁叔看他脏成这个样子。就算要上去检查也没一处干净地方可以下手。忍无可忍地把他拖到了浴室里,拿下莲蓬头,把水调到高热档,对着他的身体一阵猛冲。
看着修被烫得直皱眉头却咬着牙不说话的样子,方宁叔的恶趣味上来了,故意冲了修半个多小时,直到把他全身的皮肤都烫得发红。才心满意足地把修扯出了浴室。
修只穿了条**的短裤,可是皮肤本来的颜色终于可以看出来了。
方宁叔打量了一下他,是个黑瘦结实的孩子,脸长得也不坏,因为长期流浪营养不良比一般的孩子要瘦很多,但是身上的肌肉还是很瓷实的,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