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人这样称呼自己,搞得自己好像和别人格格不入很不合群一样,可仍有许多人这样称呼她。
一个记忆力超群,擅长奥数,十岁就跳级到了六年级。小小年纪可以讲一口标准的伦敦口音英语的孩子,同时又不骄傲,喜欢笑,具有异常的亲和力,人际交往能力满分,谁不喜欢?
左伊人有一个和她拥有近似才能的好朋友。她叫舒子伽,从小就和左伊人一起,住在洪城第九公寓里。
这两个人的关系很特别。明明才能很相似,能力也差不多,左伊人从不会嫉妒舒子伽,可舒子伽却经常会嫉妒左伊人。
舒子伽嫉妒左伊人,是舒子伽亲口说出来的。她对左伊人,向来是有话就说,一来是因为她就是这样性格的人,说话从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二来是不管她说些什么,左伊人都不会生气。
她常常这样对左伊人说:
“真想杀了你。这样我就能轻松点儿,不用老想着跟你争谁更厉害了。”
每当这时候,左伊人都会笑笑。说:
“好好,你最厉害,好不好?”
左伊人向来是不在乎谁厉害不厉害的事情的,在她看来,朋友是无需在乎那些的。
可越来越了解舒子伽后,左伊人也越来越无奈。
舒子伽喜欢钻牛角尖,她一心认为左伊人是她的竞争对手,她曾亲口对左伊人这样讲过:
“你去死吧。我说真的,你在一天,我就没什么出头之日。所以拜托你赶快去死吧。”
也亏得左伊人脾气好,对于她有的时候会爆发的小情绪和某些近乎于无理取闹的言论总是一笑置之。
在她看来,舒子伽只是个偶尔会发作小孩子脾气的孩子,自己应该包容她。
但在两个人越长越大,一起跳级升入六年级的时候,左伊人渐渐察觉到,舒子伽从小时候的偶尔的任性妄为,走向了一个更加奇怪的方向。
有天,她放学后找不到舒子伽,准备自己一个人回家的时候,突然发现,她正蹲在学校的自行车棚里,认真地用削铅笔的小刀把一只野猫的眼珠挖出来。
她的动作很灵巧,根本看不出来是第一次这样干的样子,猫还活着,只不过好像叫不出来了,呻吟声又嘶哑又低微,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发现不了。
左伊人忍着强烈的恶心和不安走了过去,问舒子伽:
“你这是在干吗?”
舒子伽兴致勃勃地抬起头来,似乎根本察觉不到自己所做的事情是不应该展示于大庭广众之下一样,把已经因为剜眼的痛苦而全身痉挛抽搐不停的猫提着后颈举起来,冲左伊人晃了晃,说:
“你看,多好玩啊。”
左伊人咬了咬牙,说:
“把猫给我,你跟我走!”
舒子伽扫兴地耸耸肩,抓起随意地丢在一旁的书包,把垂死的猫掂在手里,把沾满鲜血的小刀准确地朝它后颈猛地插了进去!
左伊人根本来不及阻止,猫血便四溅开来,那猫挣扎了两下,便彻底不动了。
舒子伽把猫往旁边一个空的自行车筐里一丢,吹着口哨,来到了左伊人身边,伸着沾上了点儿鲜血的手,无所谓地说:
“给我点儿纸。我擦擦手。脏死了。”
左伊人盯着舒子伽,第一次觉得自己完全不认识这个和她从小玩到大的人。
还是那样的脸,还是那样无所谓的笑容,还是那种理所当然的口吻,可是她沾血的手,却叫左伊人没来由地恐惧起来。
据舒子伽所说,她只是看那只猫病了,估计也活不成,才把它抓来“做做实验”的,她只是单纯觉得好玩才会这样做的。
对于舒子伽的话。左伊人完全不信,看她的手法那么熟练,好像挖掉猫的眼睛,就和拿筷子从烧熟的鱼头上挑出鱼眼睛一样娴熟,她绝对不信,她是第一次这样做。
后来,在去雷彤家。也就是学校里划分的互助小组里,左伊人需要帮助的二年级学生家里,辅导他功课的时候,那个肉墩墩的小男孩心事重重地向自己讲出了他曾经看见过舒子伽虐猫的事情,而且她也是挖出了那只猫的眼睛。
与左伊人亲眼所见的不一样,雷彤说,那只猫叫得很凄惨,而且舒子伽那次虐猫的地点也不在自行车棚里,而在一个学校南侧角落的一个老式男厕所里。
也就是说。她做这种事,并不是第一次。
左伊人为了这件事,再次去找了舒子伽。
她那个时候正在学校的天台上画画,看到左伊人来了,她也只是勉强地抬了一下头,就继续画她的东西。
左伊人见识过她画的东西。那些东西,说实在的,都不应该是一个孩子所应该专注的描绘对象。
低垂的铅色云块。轮廓分明的旗杆倒影,黑且庞大的鸬鹚,它所衔着的镶有宝石的手镯,沉溺的尸体,美丽伸长的僵硬手臂,朦胧的峰顶,高耸天际的半身女人形体,仿若月色的反光,金星的幻象,北极光毫无光泽密密紧织的长矛光芒。苍白如骨的头颅,云雾般的白炽火焰……
这些东西,本不是一个孩子的心灵所能看到的东西。而舒子伽却拥有着一双能看懂这些东西的邪恶眼睛。她过早地脱离了纯真和烂漫,似乎天生就对黑暗有一种强烈的渴望。
面对左伊人的询问,舒子伽连头也不回,就痛快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