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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怎么了?”
木梨子举着照片,问:
“你觉不觉得这句话很奇怪?这句话直译过来的意思是‘武:我的确需要一场救赎之眠’。可是有些词很多余你不觉得么?比如说这个‘d的确’,这个后缀加的实在是太多余也太刻意了。即使去掉这个词,对整句话的意思也不构成任何的破坏……”
夏绵倒不这么觉得。毕竟是死前留言,多一个词少一个词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
与此相比,夏绵倒更倾向于木梨子刚才在和修的通话中所提到的可能性。
既然安写下的留言是给修的,那么安说不定曾和修提过些什么和这件事密切相关的事,只是修一时间想不起来了而已。
夏绵在提出自己的看法后,木梨子却也不能认同:
“那只是许多可能性中的其中之一罢了。本身遗言用英文就很古怪了,她是出于什么理由。而不用汉语留遗言呢?而且,她假如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告诉修,为什么不在开头写‘xiu’,即‘修’的谐音,偏要写上一个‘wu’呢?毕竟我们都不知道修的姓氏是什么,甚至忽视了修的姓氏这回事。她这么写,不觉得本身就透着一股古怪吗?”
夏绵感觉木梨子这么分析也有几分道理,刚想深入地思考下去,门口就传来了开门声,紧接着,修便走了进来。
夏绵乍一看到修的时候还是不怎么自然,下意识地把脸偏开了,没料到木梨子却还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望向修的眼神也十分坦然,甚至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说是三分钟果然就是三分钟,时间强迫症患者你好。”
而修则没有过多的心思闲聊天,一来就把刚才木梨子在电话里和他争论的问题抛了出来:
“我的确不记得她在出事前跟我说过什么很可疑的话。她只是提过,要远离我,还有你们。”
在言谈中,修已经在有意无意地把自己剔除出“大家”的行列中,然而木梨子却似是根本没察觉到修的言辞问题,点了点头说:
“远离我们?她是不是早就察觉到了什么?”
和修相反,木梨子并没有把修剔除出“我们”的行列之中。
修也没有反驳这一点,顺着她的话就讲了下去:
“我不知道。她还说过,她在倥城呆累了,想出去走一走。”
木梨子陷入了沉默中。
走一走……
当时从“而已”酒吧的调酒师abby口中得知这一点时,木梨子就觉得奇怪。
她似乎真的是发觉到了什么,才想要逃避吧。
而且,她想要远离他们这群人的目的,也显而易见:她不想把他们卷入到这场无端的灾祸中,即使她自己还不明确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局面。
木梨子努力把自己的思绪拉扯回来,把心思集中到手头的照片上,犯起了难。
那么安的这个留言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夏绵看木梨子的眉头绞了起来。思索了一番后,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单纯从她的留言分析还是片面了点儿。要不要……从那个把她叫走的电话调查起?”
木梨子冲夏绵挥了挥手,说:
“如果你想从这个层面调查起,你随意,这个方面交给你了,正好你在警局不还有一个叫……鲁叔的熟人?你托他帮帮忙,看能不能从这方面着手调查。”
夏绵点了点头。
现在最有效的办法。不是他们一群人绞尽脑汁地琢磨一件事,而是多点着手,这样才更有效率。
他们的时间,也仅仅只有一周而已。
夏绵刚答应了一声“好”,紧闭着的门就又被另一把钥匙拧开了。走进来的是龙炽和江瓷。
他们两个也都是一副睡眠不良的样子,而且走进来的次序也和往常不同。
往常龙炽都是乖乖地走在江瓷身后几步开外的地方,活像一只摇着尾巴的小忠犬,可是今天,龙炽牵着江瓷的手,而且走在她的身前。拉着江瓷进了屋。
在进到客厅里后,修扭过头去,兄妹二人的视线和修碰撞了一下。
江瓷下意识地别过脸去。龙炽本也想照做,可是昨天晚上在他心头产生的强烈的保护欲又不允许他在此刻还表现出软弱的一面,于是他挺了挺胸脯,半挡在了江瓷面前。
但由于他的目光过于灼热。反倒显得心虚。
修和他们对视了几秒就把视线转开了,而木梨子不用抬头就能感受到屋中的诡异气氛,她头也不抬就下了命令:
“龙炽,江瓷,你们俩也别闲着,等着一会儿来了,你们俩就带着她去一趟现场。”
江瓷破天荒地没说话。这回是龙炽开口问问题:
“我们能进去现场吗?现在……”
木梨子继续把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那张照有死亡留言的照片上,对于龙炽的问题,她的反应很平淡。
她抬手拿起茶几上的一张草稿纸,把照片上的留言逐字逐句誊抄到了纸上之后,才说:
“这种事情你们自己解决。现在已经定案了,警方也该结束调查了。那扇门因为被破坏了,警方当时进入时采取的是强行破门的手段,门口也只有一条警戒线拦着,没人会阻挡你们的。而且她是以自杀结案,不大可能现在还有守在现场的警察。”
龙炽眨巴眨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