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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郭品骥这个样子,方宁叔其实很沮丧。
他想看到郭品骥失望的样子,想看到郭品骥为游戏中发生的未知变数着急的样子。但是他似乎从来不为此而操心,他更喜欢看着这群棋子折腾、恐惧、痛苦,至于其他的,他不在意。
方宁叔像来时一样轻捷无声地溜出了房间门,走廊里还是平静一片,没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他把自己再度融入了阴影。
不过,想起来简遇安那个不要命的劲儿,说不定,她还有机会扭转颓势呢?
等到那个时候,自己就虐杀了这个满脸不正经笑容的家伙,看他还能不能再笑得出来。
……
木梨子和修,在当年出事的房间里几番搜寻,但都没有找到尖锐的东西。
据郭品骥说,那东西很尖锐,可以轻易戳穿人的皮肤,而且在扎入人体再重新拔出来的时候,创口的血肉会发生翻卷,应该是带倒钩的某样利器。
他们扩大了搜索范围,先是前厅,然后是厨房,但是统统都一无所获。
在极度耗费体力、精力,而又漫无目的的寻找中,木梨子渐渐意识到,他们至少得确定一个像样的目标,这样才好找寻。
只是……林娇有着严重的尖端恐惧症,一看到带尖的东西就浑身不舒服,除了厨房里的刀具和一些生活必需品,比如订书钉之外,还有什么尖锐的东西会存在于她打理了那么多年的旅馆里?
现在木梨子开始渴盼江瓷了,至少有她在,也能帮着想想看,什么样的凶器才更靠谱一点儿。
而她在想着江瓷的时候,江瓷也在想她。
她和龙炽被铐在一棵树上已经铐了一天多,其间两个人轮番休息,但到了第三天,他们都站不住了,手腕上也都被手铐的内侧磨出了血泡,他们根本没有食物,也没有水,要不是一场姗姗来迟的大雨把他们从头到尾浇了个彻底,他们估计会因为缺水而晕厥过去。
只不过一场雨也带来了后遗症,比如说现在江瓷就发了烧。
因为高烧导致的头晕眼花致使她无法站立,她只能贴着树半倚半坐着,手腕的疼痛都被难捱的头痛掩盖了过去。
龙炽很着急地想要看到江瓷到底怎么样了,可是他根本无法挪动步子,这两个人合抱的大树,完全挡住了他的视线。
都已经是第三天了……
一直很乐观的龙炽,现在也在江瓷发烧的困局中产生了担忧:
他们,到底还能活下去吗?
第五十三节 受伤,脱逃
的手脚被绑、被方宁叔扛到溪涧底下的废弃小屋的时候,天刚刚开始下雨,夏绵正艰难地挪动着因为捆绑而发麻的腿,想要调整到一个稍微舒适一点儿的坐姿。
卓格格在房间的窗户位置,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
本来就摇摇欲坠的腐朽的木门是被方宁叔一脚轰开的,他进来后,把肩上的往夏绵身上一丢,夏绵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接,可是双手受限整个身子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夏绵的胸口。
夏绵被砸得痉挛了一下却没醒,夏绵嗅到,她的口鼻处有一股淡淡的气体麻醉药气味,大概是被致人昏迷的气体熏晕了。
有了夏绵的身体做缓冲至少没直接摔到地上,方宁叔也没怎么管他们,对卓格格匆匆丢下一句“看好他们俩”,便又走出了小屋,消失在了雨幕中。
夏绵艰难地蜷曲了一下身子,对卓格格说:
“有一条路可以从溪涧上面的旅馆通下来的,是不是?”
他不相信如果没有一条路的话,方宁叔能扛着从如此险峻的溪涧上直接爬下来。
卓格格盯着窗外的雨,说:
“他不是什么古代高手,没练过轻功。”
夏绵苦笑了一下,但这个笑容却牵动了他的胸口,叫他猛烈咳嗽起来,每咳嗽一下,他都觉得刚才被砸到的地方,骨头就像是断裂了一样。
卓格格听到夏绵的咳嗽声,才回过头来,问:
“你怎么了?”
夏绵没回答卓格格的问题,他只是在想。刚才被扔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像是有什么硬物硌到了自己的胸口一样。
见夏绵咳嗽稍平,卓格格便回过了头去。继续看着那单调的雨景。这种单调,要比她直面她身后的复杂要好得多了。
而夏绵就趁着她没有在看自己的时候。忍着胸口处异样的不祥的疼痛,一使劲,把捆在身后的手绕过了头顶,放在了身前。
这个动作引得他的胸口一阵噬骨的剧痛,要不是他提前有心理准备,他都要痛得叫出声音来了。
他至少可以确定身上的那个硬物。的确是伤到自己了,而且比较麻烦的是,受伤的似乎是自己的肋骨。
卓格格再次察觉到了夏绵的动作,当她回过头来的时候。夏绵适时地翻了个身,把脸埋在了地板上,借以掩饰自己因为胸口的剧痛而露出的痛苦神情,他咬了半天牙,确定自己能正常说话了。才简单地解释了一下自己把身后的手换到身前的原因:
“想换个姿势,手麻了。”
卓格格又把头扭了回去。
好不容易缓过了胸口的那阵刺骨疼痛,他才勉强爬起来,用被捆绑起来的手背尽可能轻柔地拍了拍:
“,你还好吧?醒醒?”
在尝试着叫醒的同时。夏绵悄悄地把手朝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