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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论他是修,换成任何一个男人,有一个女人对他这么温柔,他也不忍心对她太狠,更别说他本来就不是多记恨安。安回来,他简直快要高兴疯了,可他又因为方宁叔的关系。感觉如果自己对安的回来表现得太开心。似乎就正中了方宁叔的下怀,为了男人的面子,他努力地在安的面前扮冷脸,撑得很辛苦。
转眼间,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两个人天天呆在屋里,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情。感觉像是在神学院里一样,可本质上又不同,他们已经自由了,因而他们的心境也都不尽相同,至少现在。两个人都还有心思一个赌气,一个玩哄孩子的游戏。
安想了很多办法都不顶用。最后,还是一场事故叫他们俩的关系得到了转折的机会。
安在下楼买饭的时候,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把脚给崴了。
当她一瘸一拐狼狈不堪地走回来时,一看到修看她的眼神,她就不禁哀叹道:
早知道这样他会多看自己两眼,自己早就主动跳台阶了,省得中间还得来那么多弯弯绕极品狂少。
她觉得自己也老大不小了,却跟个小孩儿似的,从台阶上滚下去,说出来满丢人的,但面对修质询的视线,她只好尴尬地对修说:
“呃……我不小心从台阶上摔下来了,我回来换个衣服。饭还没买呢。”
不过她之所以说这话,是有故意的成分在的,她得抓住这个机会,弥合修和她之间的关系,两个人再这么冷战下去,就真没完没了了。
修早就发现了她的脚不对劲,听她这么一说,更急了,拖着她的手,把她按坐在了床上,说:
“让我看看。”
修眉眼中显而易见的焦急叫安的心里多了两分小甜蜜,她又故意地装了个傻:
“没事儿的,我一会儿还得去买饭……哎呦……”
修刚刚想把她的鞋脱下来,只是稍稍一用劲,她就哼出了声。
修隔着她的袜子,都能感觉到她脚踝严重的肿胀程度,她又说了这么一句话,他直接气急攻心了,说:
“都伤成这样了还买什么买,一顿不吃你能死啊?”
安被训得缩了下脑袋,委屈地看着修,修整个人都被她看得一阵哆嗦,心更软了几分,不由地张口问:
“真的很痛啊?”
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采取无耻的撒娇手段。
她略略咬了一下下唇,“嗯”了一声,用波光粼粼的眼睛看着他,小声说:
“痛。揉揉。”
修在她含泪的眼光下彻底不行了,小心翼翼地把鞋子脱了下来,给她按摩了几下肿了起来的脚踝,觉得光揉的效果怕是不好,便站起了身:
“你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给你买红花油。”
说着,修就转身要出门,安在后面提醒了他一句:
“把饭也买回来吧?”
修回过头来,正撞上她那泛着水光的视线:
“我饿了呢。”
修一向对她的眼泪没有任何的抵御能力,她柔软的腔调加上她含泪的双眼,叫修根本没办法拒绝她的要求,他应了一声,便走出了门去。
安坐在床上,揉着肿起来的脚腕,在痛苦中,心上也泛起了一丝甜意。
他还是关心自己的。
……
在同城的一个小旅馆里,方宁叔戴着耳机,密切地听着安那边的动静,半慨叹半调侃地说:
“我就说了吧,碰上个稍微聪明点儿的人,都能把他吃得死死的。”
说着,他踹了一脚脚边的一个被捆成了粽子的人,笑意吟吟地问他:
“你说是不是啊?弓凌晨?”
番外三 朋友的下一层关系?
弓凌晨被踹得哼唧了一声,但一句话都没说。
他的运气可以说是好得离谱,在精神病院里装病人装了那么些年,摸清楚了每一个出口后,在前不久,他实施了一次成功的脱逃:
趁着监控室的负责人换班的间隙,他在房间里打晕了一个和他身形体貌都有些相似的护工,用了半分钟的时间和他交换服装完毕,溜进洗手间里画了个妆,堂而皇之地用这个护工的通行卡和钥匙走出了病院。
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和钟小茹,郭品骥曾经的姘头取得了联系。
在病院里有钟小茹的老朋友,在郭品骥的特别关照下,钟小茹叫她的老朋友对弓凌晨进行了多方的照顾,所以弓凌晨还是蛮信得过钟小茹的。
而钟小茹显然对弓凌晨的突然致电感到惊讶,可她还是一一回答了弓凌晨的问题,从钟小茹的口里,弓凌晨知道了,郭品骥已经消失了很多年了,而在三年前,安他们似乎经历了一场很大的变动,现在的那些朋友里,龙炽和江瓷已经成功升学,简遇安不见了,修似乎是去找她了,而夏绵成了个律师。
听到这些“老朋友”的名字,弓凌晨很高兴,他想,自己可得好好地一个一个地拜会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自己已经跑出来了,如果方便的话,还要把他们一个个抓来玩玩。
不过弓凌晨很快发现了一件严重的事情:
他和神学院失去了联系,不管他在网站上怎么呼叫郭品骥。还是得不到回音。
联想到郭品骥三年前消失了的事情,弓凌晨感到有些不安,便联系上了方宁叔。
自从和方宁叔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