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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又市先生所言,那座仓库内储有土田左门贪渎的罪证。土田虽将一切真相带往他界,但既然发现与账目不符的大量囤米,藩府便不得不追查真相。到头来,倘若证实土田生前确有不法,其家人亦将难辞其咎,依武家惯例,必被藩府惩以重刑。孰料来了这道落雷,将米粮打得消失无踪。”证物既失,便已无从追究,阿甲说道,“土田之妻女亦无须遭藩府惩处。一切均是拜那道落雷之赐。”
的确有理,但这做法真能唤来落雷?听闻阿甲一番解释,林藏先是惊讶地合不拢嘴,接着才如此问道。
姑且当作如此吧,山崎回道。
“姑且当作如此?大爷……”
“毕竟真有落雷不是?雷绝非人所能掌控,况且,一切又随这道雷获得圆满解决。虽不知助咱们与领民保住性命的,究竟是神佛还是鬼魅,总之咱们的确是获救了,这下还有什么好不信的?”
看来还真由不得人不信,林藏噘嘴说道。
“总之,看来又市与此无关。若是常人所为,或许还可查证,但既是神明所为,可就无从过问了。总之,神鸣一声救尘世——这么看不就得了?林藏,你就别在这儿窝着,想必怀中这笔天外飞来的巨款也教你重得难受,何不上花街柳巷快活一番?”山崎一脸快活地说道,又朝林藏背后拍了拍,接着便站起身来。
“好了。这回被捆绑、殴打、胁迫,命都要少了半条,咱们就找个地方慰劳自己一番吧。”话毕,林藏也站了起来,还补上一句,“阿又,这回若不招待阿睦喝一杯,她可饶不了你。”
听起来,这下麻烦大了。目送两人步出密门后,又市也缓缓起身。
“又市先生。”阿甲唤住了他,问道,“总共……雇了几名?”
“雇了几名?大总管是指?”
“总共雇了几名破藏师?”
“大总管所言何意?小的怎完全听不懂?”又市回道。
呵呵呵,阿甲低声笑道:“我听闻,雷神曾自江户雇来破藏师,助其完成这桩差事,在半刻间夷平一座偌大的仓库——看来绝对不止一两人。”
或许,甚至不止二十人。
“况且,仓中米粮悉数于翌日一早运抵下野,若非真有神助,根本无从解释。”
“想必真是神明天助。”
那来路不明的汉子,只是登高一呼,便将全江户的破藏师悉数唤来。如此神通广大,看来绝非泛泛之辈。而且,个个依其指示埋首干活儿,无一对其有丝毫忤逆。为此凑来的马匹与人夫,为数亦甚是可观。干起活儿来有条不紊、干练利落,的确有如天降神明。
“此外,我亦曾听闻此一传言。”阿甲说道。
背对着阿甲的又市,依然没回过头。
“据传,有一人擅长操弄火药,只需一击,便可碎岩崩山。”
“这听起来的确厉害。”
“此人隐居江户城中,相传曾为偏山之民,亦有人称其为武士、木匠,说法不一而足。”
此人哪可能仅是个木匠?
“既非盗贼,亦非刺客。只不过,由于身怀如此威猛绝技,无人敢招惹此人。到头来……”
此人终变成统领江户黑暗世界之首——
又市先生,阿甲说道:“或许,你碰上的其实是个凶神恶煞的恶鬼。倘若真是如此,我必得——”
“大总管切勿过度忧心。”能降雷者,唯雷神也,又市说道,“不过,大总管,依棠庵那老头儿所言,雷兽平时温顺如猫。此言出自那老头儿之口……必定属实,是不是?”
话及至此,又市忆起了那自称御灯小右卫门的巨汉临别时的笑容。
山地乳
此怪吸食眠者鼾息
其后并捶打其胸
使其人殒命
然若为他人所窥见
其人反将延年益寿
相传此怪多见于奥州
一
喂,听说了吗?长耳仲藏问道。
又市喝下一口粗劣的冷酒,突然感觉口中似有异物,将之吐入掌中,原来是一片枯萎的樱花瓣。“听说什么?若是说你那些废话,不是正在听?你这嗓音活像个老不死的相扑力士,让人真想捂起耳朵呢。”
“瞧你这张利嘴,一年到头都是这么欠。人家问你听说了没有,只须问句听说什么就得了,否则教人家如何把话接下去?要挖苦人也得分时候。”仲藏抚弄着自己那因过长而下垂的耳朵说道。
在仲藏的古怪面孔后头,是一片开了七分的樱花林。但两人可没什么闲情逸致赏花。
还不就是道玄坂上缘切堂那黑绘马的传言?长耳说道。
“噢。”这传言又市亦有所闻,只是知道得并不详细。“可是那谁的名字被写上绘马就会丧命的传言?不过是瞎唬人的吧?”
可不是瞎唬人的,长耳回答。
“嘁,堂堂长耳仲藏,怎么也开始犯起糊涂来了?光写个名字就能取人性命,这种令人捧腹的无稽之谈,你还真相信?”
但还真有人丧命呢,话毕,仲藏塞了一块番薯入口。
“你竟拿蒸番薯下酒,看得我都快吐了。你这长相已经够让人恶心了,就别再吓人了成不成?”
“老子拿什么下酒,与你何干?倒是阿又,不久前花川户的乌金不是死了吗?就是那一毛不拔的检校。”
“的确是死了。”
“据说他的名字也被写了上去。”
“这只是谣传吧?那检校十分恶毒。惹人嫌到这等地步,恨不得取他命的家伙想必多如繁星,说不定就是其中哪个下的毒手呢。无聊!”又市揶揄道。
精彩的还在后头,长耳眨了眨细小的双眼说道:“糊纸拉门的善吉说——自己曾将他的名字写在绘马上。”
“可是他本人说的?”
“没错。善吉的母亲卧病在床好一阵子了,花了不少药钱。糊纸拉门这等差事,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