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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被人写名要命丧黄泉,被人瞧见却能延年益寿——两种说法同样无稽,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
还真是无稽之谈。但遗憾的是,志方虽如是想,却找不出任何证据。志方保住了性命。五名死者却悉数丧命。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志方感叹道。
“怎么回事……敢问大人所指为何?”
“噢,那缘切堂,在本官写了名字后,哪还有人进出?不是差了地回利平严加看管?”
“没错。入夜后的确无人踏足。但在八丁堀的骚动结束后,戒备者便悉数撤回了。”
“那么,继本官后的那五人的名字,是被何人以何法写的?而被人写名的五人,为何不是死在自己的栖身之处,而悉数路死街头?”
“这当然是因为没能取得大人性命,那山地乳在回程途中便……”
“若那妖怪借吸取鼾息取命,难道五名死者当时皆露宿街头,且还在距官舍同等距离的地方入睡?况且,倘若真是那妖怪所为,未依规矩而于白天写下己名的本官,何以仍遭袭?”
这,只得请大人向山神求解了,万三说道。
——无法释然。
志方兵吾也仅能眉头一蹙。
五
又在闹什么别扭?削挂贩子林藏说道。
不都顺利交差了?文作也说道:“至少截至目前,堪称一切顺利。阿又,想不到你竟然想得出如此妙计,佩服佩服。”
一阵风自河岸吹拂而过。天气依然带股寒意。
这小伙子,近来特别偏爱这类装神弄鬼的招式呢,林藏揶揄道。
哪有什么偏爱不偏爱的,又市语带不屑地回道:“这可没多光彩,不过是些骗小孩儿的把戏罢了。”
“但不是解决得挺顺利的?我说阿又呀,这桩差事,再算上之前的大蛤蟆、雷兽什么的,你这脑袋可真是机灵呀。原本我也以为这算哪门子蠢把戏,最近却觉得只要使用得当,装神弄鬼一番也不赖。”
“少啰唆。”还真是不懂得体恤人,又市心想。每回的局,大抵都是赶鸭子上架。就连这回,若非志方兵吾先有动作,其实也出不了什么手。换言之,等于是志方主动落入又市布下的陷阱里。
接到棠庵通报后,又市立刻看破了志方的计谋——志方想必是打算借写下己名,使黑绘马邪术失效。
这招的确有效。若志方逃过死劫,黑绘马的传言便将露出破绽。因为这将证明死者并非死于什么玄妙神威。若运用得宜,还可能予这传说致命一击。
志方想必已料到,为保护此局,真凶必将前来取命。他只须守株待兔便可。若真有人前来取志方性命,届时便可将其绳之以法。即便失手任其逃逸,只要来者为人,便可揭露此事实为普通人所为。不,若真有谁现身,来者必定是人。毕竟,世间绝无鬼神。这本就是再清楚不过的道理。亦即,即便什么也不做,志方也能凭他所布下的陷阱,揭穿这黑绘马的骗局。
这当然办得到。
不过,志方对此事背后的最大内幕,却一无所知。他完全不知稻荷坂祇右卫门这妖物的存在,似乎也完全忘了对手可能是道上高人。即便非神佛,身手不凡的高人依然是难以应付,使的若是罕见奇技,就更不用说了。
总而言之,志方的性命已危在旦夕。
来者或不至于有勇无谋地袭击戒备森严的同心组宅邸,然而,依然可能乘戒备撤除的空当下毒手。既是高人,那么钻过天罗地网暗中偷袭亦不无可能。志方哪可能不危险?
不过,即便志方真的遇害,只要过了那三日期限,他的计策便属成功。即便没能活过三日,只要能揭露真凶为普通人,亦能收效。对戒备森严的八丁堀宅邸发动袭击,不论来者武艺如何高强,也难全身而退。即便真能顺利遁逃,也无法抹去下手痕迹。
总而言之,即便志方不幸丧命,这黑绘马的骗局仍将无以为继。乍看之下,即便阎魔屋一伙人毫无作为,也能成就一文字狸的请托。
不过,其中尚有一个问题。倘若真逮到真凶,这真凶,将会是何方神圣?
胆敢袭击担任同心的志方,想必应是个高人,亦即鬼蜘蛛那伙。不过,也可能另有其人。若是如此,试图取志方性命者,便是与此案毫无关系的无宿人、野非人。
被当成卒子使唤的,想必是惨遭祇右卫门要挟的贱民。那么,就是门外汉了。
与同心交手,门外汉岂有任何胜算?然而,这当然由不得他们回绝,只得毫无准备地前往八丁堀,进行这场毫无胜算的袭击。
十之八九,注定要失败。不是惨死刀下,便是束手就擒。即便被擒,也注定是死罪难逃。
不,先以门外汉发难,再由高人乘擒凶乱局施以致命一击,未尝不是个可行之计。
以门外汉兴风浪,再由高人下毒手——当然是不无可能。反正这些门外汉不过是弃之不足惜的卒子。待成功下了毒手,只消将罪责推予贱民,全事便告落幕——也可能是如此结果。不仅可能,想必正是如此盘算。
事实上,这黑绘马奇案中的死者,的确多数死于此类人等之手。
就擒后也将无法辩白。无论如何坦白、陈情,伏法者毕竟是这些卒子,既非祇右卫门,亦非鬼蜘蛛。一旦被擒,便毫无办法。诚如文作所言,再如何解释是出于被迫也于事无补,毕竟自己的确是真凶。想必祇右卫门对此早有设想。毋宁说正是为了解决这个问题,这魔头才决定迫使贱民代其下手。
着实令人发指。这岂是天理所能容?此事教又市甚是激愤难平。绝不可任其继续为非作歹,迫使更多人含冤、蒙罪,遑论丧命。同理,也认为自己有义务助志方保全性命。
又市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