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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是否曾见一御行从此处走过。
“确有一御行走过。”
“往哪儿走了?”
看来这小伙子正在找那刚刚路过的御行。只见棠庵问了他些什么,小伙子急促地回了一句,接着便朝棠庵所指的方向跑去。一脸惊讶地望着他的背影远去后,这老朽如枯木的老头儿才以一如往常的缓慢脚步走回长凳。
“这小伙子是什么人?”
“是京桥一个蜡烛盘商的第三代少东。”
“是个商人?可瞧那身打扮,活像个大夫或卜卦师,不像什么正经人。”
的确不是个正经人,棠庵开怀笑道:“是个古怪的小伙子。那蜡烛盘商之前的店东,乃一带点书卷气的好学之士,藏书可谓汗牛充栋。家中建有一小屋,屋内满是和书汉籍。老夫与之前的店东颇为熟稔,不时为借阅书卷造访其邸。”
比你藏得还多?又市问道。
多个好几倍,棠庵回答。
“听上去可真惊人。”
棠庵的居处,都已被藏书给淹没了。
“而这第三代少东,对经商毫无兴趣,只爱阅览其祖父之藏书。每回前去造访,店东皆委托老夫代为训斥,但老夫自己都是这副德行,何来资格说服这小伙子?”
“的确没资格。你们俩根本是一丘之貉。”又市说道。
确是一丘之貉,棠庵回道:“故老夫之规劝,自然注定无效。唉,这小伙子生性青涩,不嗜吃喝嫖赌,说正直的确是正直,但若任其继承家业,生驹屋势将关门大吉。”
“果然是富不过三代。听起来,这家伙可真是个名副其实的败家子。”
“确是个败家子。再怎么看,也绝非经商的料,且还像个不解人情的孩子,竟想向方才路过的御行讨纸札。”
是护符吗?又市问道。
就是妖怪纸札,棠庵回答。
“妖怪纸札?可是孩子们喜欢的那种?”
“没错。正是那些印有妖怪图样的纸札。唉,这小伙子,的确如妖怪般不解人情。据说纸札上头印有罕见的画,似是连黄表纸也难见着的妖怪。少东表示已搜得五枚,亟欲搜尽所有种类。”
“什么?”又市惊叹道,“竟想讨这种东西?又不是五六岁的孩子。”
“的确令人惊讶。少东表示,自己已搜得的纸札计有,噢,茄子婆、六道踊、霭船、一文字狸、无动寺谷之妖……”
“什么?”这些岂不是……
比叡山七大不可思议,是不是?棠庵说道:“老夫亦告知少东,这些乃比叡山七大不可思议。少东闻言,表示依此看来尚有其他二枚,便于告辞后飞也似的跑了去。”
话说,棠庵两眼直视着又市问道:“曾于京都照顾过先生的恩人,似乎也叫一文字狸?”
“没错。我的老大正是一文字狸。同伙中既有茄子婆,也有六道踊,而林藏的名号便是霭船。上回来江户的玉泉坊,便是以无动寺谷之妖取的名。那化身成妖的和尚,就叫玉泉坊。”
原来先生在京都一带的同党,尽是叡山妖物呀,棠庵赞叹道。
一文字屋仁藏,是统领京都一带不法之徒的大头目。既不知是有意为之,也不知是刻意召集,还是大伙儿自己凑到一起的,如此说来,的确个个是叡山妖物。
“总之,若那御行所持纸札真印有比叡山七大不可思议,那么未搜得的,就只剩东塔敲钟的一眼一脚法师及洒水净身的女亡者了。噢,不不,”棠庵蹭着下巴继续说道,“还少了横川之龙。无动寺谷之妖,并不在比叡山七大不可思议之列。”
“是吗?”
“至少老夫是如此认为。无动寺谷之妖并非怪谈,而是往昔传说,叙述的乃是远古时,当地曾有妖物出没。噢,如此说来,横川之龙亦属昔日传说,其余的方为至今依然出没的妖物,因此,才以不可思议称之。”
如此说来,那些纸札上印的并不是这七大不可思议。难不成……
“那御行……”又市起身说道,“老头儿,你方才说,那御行来得太早了?”
“没错。至少早了半个月。依规矩,御行应于入冬过后现身。不过,可有哪里可疑?”
倘若纸札上印的并不是这七大不可思议,那么纸札所指,不就是一文字狸党徒这一伙了?
若是如此,在江户并无几人知晓这谜底,除了又市与林藏,几可说已无他人。那御行难道是个信使?
难不成是个大坂差来的信使?一个一文字屋仁藏为了向又市一伙告知些什么,而遣来的使者?倘若真是如此,此事似乎不宜直接同阎魔屋商谈。难道又是一桩与祇右卫门有关的差事?
除此之外,别无可能。自春天里那桩差事至今,一文字狸想必依然在思索击败祇右卫门的对策。仁藏心思谨慎缜密,即便差遣手下在隐秘处监视祇右卫门的一举一动,亦不足为奇。若是如此……
或许已掌握到了什么。至于会是什么,想必也与阎魔屋一伙有关。但欲通报,又基于某个理由,而无法接近阎魔屋。
“先生在思索什么?”
“噢,这……”
应是祇右卫门的事情吧?棠庵低声说道。
又市并未回答,仅是默默不语。
棠庵再度坐回长凳,远眺大街,接着唐突地说出了这么一句:“相传,世间有一猫王。”
“那是什么东西?”
“即猫中之王。噢,先生只消当个故事听听便可。据传,此猫王栖息于肥后阿苏一带一名曰根子岳的山中。其样貌众说纷纭,有说其躯硕大如鹿,亦有人说其尾长达八尺。”
“猫哪能长得如此巨大?”
“反正,这只是个传说。该地之猫——噢,亦有一说称该国之猫,总之,为讨此猫王欢心而登此山的猫,可谓络绎不绝。猫之所以登此山,乃因达一定年龄,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