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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弹左卫门所辖,弹左卫门役所则与奉行所保持密切联系。在江户,无宿人为数甚众。若不加以妥善管理,江户治安将无以维持。若不以非人制道严加取缔,将之登记为非人,或归为乞胸、乞丐僧,就是依法逮捕无宿人,将之遣返回乡或遣送寄场。无论采取何种手段,均须强行将之纳入制度内,方可管束。
然而如今,逮捕已非易事。无宿人的确是与日俱增,但就捕者却是有减无增。相传之所以如此,乃无宿人如今有该冒名祇右卫门者统辖使然。此举形同藐视王法,故宜加取缔,以维法纪——此乃非人头提诉的理由。
的确是藐视王法。一如万三所言,每个人均须被纳入所属身份,并依该身份的规矩行事。既属某一身份,便有奉行其规的义务。然若不属于任何身份,便不受此约束。话虽如此,没有身份其实甚难营生。但若有其他奥援,可就另当别论了。
的确,或许真有意图摆脱非人头支配的不法之徒。如此一来,万三所说的逸非人便真有可能存在。此类传言,有时恐有招徕恶事之虞。
不过,那不过是无稽讹传,志方说道:“的确曾有个祇右卫门,但此人已于五年前亡故。”
“已亡故……大人此话当真?”
“不论世间如何讹传,此人确已不在人世。万三,此事万万不可张扬。稻荷坂祇右卫门,生前任浅草新町公事宿世话一职,由于严重贪渎为人揭露,遭弹左卫门通缉而遁逃。而后于柳桥的一家料亭与捕快对峙,杀害其挟为人质的姑娘后为町方所捕,依法裁定后遭官府斩首。”
“斩、斩首?”闻言,万三惊讶得两眼圆睁。
“没错,遭斩首示众。总而言之,祇右卫门确已亡故。虽未曾参与此案,但本官曾于北町轮值,见奉行所之卷宗清楚载有姓名、身份、原籍。故可明言,祇右卫门已经不在人世。”
“大人此话当真?”
“当然当真。故此,时下若有任何人以祇右卫门自称,且就连名号也相同,必是个假冒的骗徒。”
“不过是个骗徒?”万三一脸疑惑地说道,“不过,事发至今也不过五年。当时小的已是冈引了。”
“你任冈引至今已逾十载。自本官仍为见习同心时,你便已值此勤务。”
“是的。不过怎不记得曾有这么回事?或许只能怪小的孤陋寡闻。然而,若遭斩首至今不过五年,认识祇右卫门的应仍大有人在,而且这些家伙应也知悉祇右卫门已遭斩首。哪可能轻易骗得了人?”
“处刑时,官府曾刻意隐瞒祇右卫门的姓名身份。”
没错,当时未有公表。高札、幡旗上头,应是一个字也没写。
或许正因如此,志方说道。
为何没公表?万三问道:“何须刻意隐瞒?”
“祇右卫门为弹左卫门的下属,且为遭通缉的罪人,恐有损弹左卫门与奉行两方的颜面。故此,不得不谎称遭枭首示众者乃区区无名小卒。或许正因如此,方有祇右卫门尚在人世之说。本官推断,如今正有人利用此无稽之谈为恶。”
真是这么回事?万三双手抱胸,喃喃自语道。“不过,大人,即便真是冒名骗徒所为,如今真有传言直指某人冒用祇右卫门之名,令无宿野非人四处肆虐为恶。不,依小的所见,这不仅是个传言。虽未公表,实际上已造成极大祸害,百姓们可是个个吓破了胆呢。不,不仅是百姓,就连非人、长吏,也全都给吓得寝食难安。这可是个不争的事实。”
没错。吓得寝食难安——非人头的诉状上似乎就是这么写的。虽然志方不解这何须畏惧。
“祸害……指的是什么样的祸害?”
不胜枚举,万三说道:“任何大人能想象到的都有。相传,甚至挟人把柄要挟,迫人充当傀儡,代其为恶。”
“迫人充当傀儡?原来如此。”
借恐吓奴役他人。这岂不是比盗贼还卑劣?
至于这回的案子,万三抬头仰望望楼说道:“小的认为,只不过是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
“用意是昭告世人,惹着祇右卫门,便是如此下场。大人,于自身番望楼垂挂死尸,确是藐视王法之举。但会如此认为的,仅是身为武士的大人。”
“难不成百姓见状,会作不同感想?”
“大人任职官府,须以执法为职志。而小的这等人,既是辅佐大人的下属,亦是受王法保护的百姓。人须守法,法亦可护人。大人的职责,是将盗贼或杀人凶徒悉数绳之以法,遇有穷人诉苦,亦须耐心倾听。如此一来,百姓对大人便毫无抱怨,且满怀敬爱之情。但这下子,”万三指向望楼说道,“被如此侮辱,百姓见状将作何感想?奉行所已不值信赖,官府已无力护民。凶手如此做,用意似乎在此。”
想不到同一件事,看在武士及百姓眼里竟是如此不同。志方不觉陷入沉思。
“大人动怒是理所当然,毕竟此举简直是对官府的大胆挑衅。不过,在我们看来,没有任何事比这更骇人。对百姓而言,这根本形同胁迫。”
“如此说来,的确是杀鸡儆猴。噢,且慢,但……又是针对谁杀鸡儆猴?论其用意,或许仅为夸示一己实力?”
“不,小的并不如此认为。或许,该回头想想日前发现的无宿人尸骸。这些遭人杀害的无宿人,或许正是祇右卫门的棋子。”
“什么?”这点可是从没想过。
“大人,小的想说的实为此事。或许有谁向祇右卫门吐出了毒牙,决意不放任其为所欲为,便挺身相向,杀了他的棋子,惹得祇右卫门勃然大怒,因此……”
“且慢,万三。如此说来,被人挂在上头的遇害者究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