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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了艾思语一眼,径直朝停在前面的那辆豪华的黑色凯迪拉克走去。
既然这个女人拿他当挡箭牌,他也不介意陪她演好这场戏,他倒要看看她在打着什么主意!
“羽墨,该说的我都已经说清楚了,对不起,我要先走了。”艾思语紧握拳头的指关节泛起了青白色,心像被烙铁狠狠地灼烧。
转过身,强忍多时的眼泪汹涌而出,逃也似的朝费逸寒的车奔去。
“思语,不要离开我!”季羽墨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声音中带着极尽绝望地乞求。
艾思语背对着他,瘦小的身形微微一愣。
艾思语,不可以回头,你已经回不了头了!从刚刚她决定用费逸寒作借口的那一刻起,她就将自己逼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狠狠地咬了咬牙,她毅然打开面前那辆凯迪拉克的后车门,躬身坐了进去。
羽墨,我的爱,再见了!
车子发动,将季羽墨痛彻心扉的呼喊远远地抛在了无边的黑夜之中……
107为爱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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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黑色的凯迪拉克驶进了费逸寒那栋豪华气派的海边别墅里。
艾思语木然地跟在费逸寒身后进了别墅客厅。
女佣人接过费逸寒脱下的外套,紧接着替他端上来一杯冒着热气的黑咖啡。
费逸寒穿着一件镶着银丝的黑色斜纹衬衫,微敞着衣领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端起咖啡轻啜一口,一双幽森的黑瞳透过额前的碎发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的女人。
“听你刚才对季羽墨说的话,似乎你已经决定好做我的玩偶了?”毫无温度的语言从费逸寒的薄唇中逸出。
“我的决定没有变,我绝对不会做你的玩偶,如果你要我的命,你可以拿去!”心已死,畏惧何在?
在她拿费逸寒作为借口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与其受尽凌辱地活着,不如痛痛快快地死去。
“哦?是吗?”费逸寒起身踱到艾思语面前,伸出均匀而修长的手指轻扫艾思语光滑的脸颊,“可是我说过我很喜欢你的身体,就这样让你死去岂不是很可惜?!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你想死,我就偏不让你如愿,我很期待你活在痛苦之中的样子。”
说完,一个俯身,冰冷的薄唇附上艾思语*的红唇,霸道地吸允起来。
艾思语捕捉到费逸寒眼神中闪过的危险光芒,她用尽生平最大的力气推开他庞大的身躯,慌忙地后退了几步,快速抓起放在茶几上的一个花瓶,狠狠摔在地上,捡起其中一块尖锐的碎片抵住自己的脖子。
“不要过来……”
“你以为这样可以威胁得了我?”费逸寒眯起冷眸,嘲讽道,一步一步毫无顾忌地逼近艾思语。
艾思语紧握着碎片的手被划破,鲜血顺着碎片不断地往下滴。
眼神,绝望而坚定。
就在她准备将碎片插进喉管时候,齐飞快步走进客厅。
“夜叉,季羽墨硬闯进别墅,被十三他们失手击晕了过去。”
“哦?把他带进了!”费逸寒剑眉微挑,他勾唇一笑,黑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有办法让她乖乖就范的!
几个黑衣手下把晕过去的季羽墨抬进客厅后退了下去。
“羽墨……”看着躺在地上的季羽墨,艾思语扔下手里的碎片冲了过去,“羽墨,你怎么了?醒醒呀!”
“女人,如果你不答应我的条件,季羽墨的下场就是……”费逸寒故意停顿下来,转身吩咐齐飞道:“把季理事关进暗夜会的地下囚室,等他醒来我们好好款待他!”
“是!”齐飞领命地点点头。
艾思语用身体挡住地上的季羽墨,低吼道:“不——你们要干什么?羽墨是季氏企业的理事,你们敢对他怎样的话,他父亲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哈哈哈……笑话!我费逸寒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今天我要让季羽墨死他就必须死!”费逸寒发出一阵寒佞地笑声,眼底却是一片冰冷,让人毛骨悚然。
“齐飞,动手!”
“不——”艾思语发出凄厉的尖叫,“求求你放过他,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你。”
“你确定?”费逸寒反问道,眼底略过一丝讥诮,这个愚蠢的女人没想到竟然这么好骗,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他是不可能对季羽墨怎样的,那些话只是随口说出来吓唬她而已。
“我确定!只要你放过羽墨,我答应做你的玩偶,随便你想怎样都行。”艾思语语气坚决地说。
费逸寒淡淡地扫了一眼满脸泪痕的艾思语,转头吩咐齐飞,“把季理事安全地送回去。”
108血色玫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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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墅外那一泓银色的海水,犹如明镜般的湖面,伫于月光下。没有波浪会使这梦之水粼粼荡漾,也不见云块被西风吹来,遮掩这晴朗惨淡的夜空。
四楼客房的浴室里,水声哗哗,艾思语仰起头,任蓬头洒下的水帘无情冲刷自己那张惨白的脸,一颗心早已在绝望中变得麻木不仁。
玩偶,多么形象的一个称呼!
没有灵魂,没有思想,没有悲喜,有的仅仅是一具供人消遣玩乐的躯壳。
呵!艾思语对着雾气腾腾的镜子,勾起嘴角充满自嘲的一笑,笑得凄凉,笑得绝然。
无情的风暴摧残了繁花的盛艳,留下一地的落红;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