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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检查的结果,不过就算情况良好,估计也要一个月吧。”
“一个月啊。这期间你每天都得去医院?”
“是啊。不过那家医院是全天候看护,晚上家人是不能陪夜的。”
“哦。这么说,晚上你是一个人在家睡了?”
“是啊。”
伊佐子没说那附近有和医院签约的旅馆。这件事什么时候都能说,不过现在为时尚早。
“一个人在家睡不寂寞吗?”衔着烟斗的唇角松弛了。
“很害怕啊。就算是那样的一个老头,有男人在和没男人在,心理上的感觉还是很不一样的。今后,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要把门窗关严实了。”
“挺能岔话的嘛。既然需要男劳力,我可以隔三岔五地去你那儿玩。”
“说什么蠢话呢。家里还有女用人呢,你来了我可就麻烦了。”
“开玩笑啦,我怎么可能去呢。再说了,泽田先生会从医院打电话回家吧?”
“是啊。有这个可能。”
伊佐子心想,自己竟然忘了这个茬儿。信弘很可能睡不着,然后打电话回家。可以想象,这不会是单纯的排遣寂寞。伊佐子不禁觉得,盐月到底是男人,所以知道男人的心理。
“好啦,接下来我有很多事想和老爹商量。前面我看了百科全书,心肌梗死真是一种可怕的病啊。”
“所以我才说要早点儿让他住院啊。”
“就算住院了,我老公可能也会在某一天突然发作死掉。所以我想尽早完成财产处置的手续。”
“泽田先生有两个女儿对吧?”
“是的。其中一个出嫁了,她也有遗产分配请求权吗?”
“有是有的,问题是占多少比率,这个得问律师才能知道。”
“两个女儿从不上门,但是会去公司见父亲。信弘好像一直给她们零花钱来着。所以,他这么一住院,我估计那两人已经串通一气,在研究对策夺遗产了。”
“最好是能让泽田先生早点儿写遗嘱,但现在他刚刚入院,你也说不出口啊。只是,这段时间万一有什么不测的话,可就麻烦了。最好是现在就跟律师商量,不过这个还是找专管民事的人比较好吧。佐伯是专门办理刑事案件的。”说到这里,盐月又问道,“先不谈这个,后来你见过佐伯了吧?他说,关于住院的事他会托当院长的哥哥帮忙的。”
听完这话伊佐子明白了,佐伯没有把跟自己见面、交谈了长达一小时的事,向盐月吐露半个字。
八
泽田信弘躺在朱台医院特等病房的床上,上半身罩着氧气帐。从入院第一天起就用上了氧气帐,信弘本人好像也被吓着了,在床上没精打采的,一半时间都在迷迷糊糊地睡着。氧气帐也不是一直用,塑料的罩子罩住胸到头的部分,罩三小时收走,休息三小时后再罩上。
“重症患者不分昼夜都要罩上氧气帐,好在您丈夫症状轻,这样就可以了。”
佐伯院长不光说给伊佐子听,当泽田醒来时,他对罩在帐中的病人也是这么说的。塑料罩上发光的部分掩住了泽田的脸。院长头发花白,脸型短而肥胖,容貌和当律师的弟弟有点儿像,但松弛的面部带着一股柔和的威严。与弟弟的干练有所不同,他的动作总是慢条斯理的。
伊佐子想,其实发作后已经过了三天,很大程度上泽田已恢复原状,可这一住院,治疗手段也夸张起来了。
“一定要罩氧气帐吗?”
伊佐子来到诊疗室,询问主治大夫浜岛。浜岛还是三楼病房的负责人。直接找院长问这问那的还是有些顾虑,而小个子的浜岛为人活泼,伊佐子这边也觉得轻松。最关键的是,浜岛是主治大夫,问他什么都可以。
“是啊,对年长者来说,这样比较安全。”
不说“老人”而是用“年长者”,从中可窥见主治大夫的良苦用心。不过伊佐子已经习惯了人们看待老夫少妻的目光。如今,对方的种种顾虑形态会让她觉得有趣。浜岛看上去有三十六七岁,柔软的头发总是掩住狭窄的额头。
“要频繁地做心电图是吧?”
“是,心肌梗死的话,这种检查是诊断的基础。不过,心电图反映出来的结果并非百分之百靠得住。”
“我丈夫的情况怎么样?”
“图形良好,不算坏。我问下来,说是基本没有肩膀酸痛的情况,这也是一个不错的迹象。”
“肩膀酸痛不行吗?”
“也不好一概而论,如果是心肌梗死引起的,当然还是不要有比较好。如果只是因为年纪大了,则另当别论。”
“我丈夫的心肌梗死算是良性的吗?”
“一年前的第一次发作没出什么事,最近的第二次发作也只是这种程度的,可以说相当幸运。大多数情况下,第一次发作时就该住院了。”
“我丈夫根本就没告诉我第一次发作的事,这次发作了,才知道他以前瞒着我。”
浜岛的薄唇边浮出苦笑,似乎已猜到老夫为何要对少妻保密。形形色色的病人,医生见得多了。
“难得这次您丈夫住了院,我们想好好为他进行诊断和治疗。再过个四五天,我打算给他照一次X光片。”
“他来这里后整天都在睡觉。”
“为了减轻心脏的负担,我们给他用了安眠药。因为病人需要绝对的安静。”
“伙食也尽是些牛奶和半熟的鸡蛋啊。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现在还只是进来后的第三天。虽然食欲有减退,但也不能一直这样,所以从明天起我们就换成粥吧。”
“躺着不动、保持绝对的安静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大致计划是一个星期左右,所以接下来还有四天。然后就可以让他坐起来,再根据情况让他下床慢慢地锻炼腿脚。毕竟还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