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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菁扫视周围,眨了眨眼,哦,看来小宝是进了云墨。
小林默默把筷子放下。
周成脸上表情绷得死死的,神色凝重:“有个小子说咱们小宝偷了什么东西,刚得的消息,还不知具体情况!”
杨菁:“……”
“这可不是小事。”
周成皱眉道。
满座的刀笔吏,登时有些紧张。
梧桐巷卫所这边,别管刀笔吏还是差役,大部分都没怎么读过书,但对自家孩子们读书这件事,那是相当重视。
读书人的脸面名声,能随意对待?
别说孩子年纪还小,读书人都需要养望,名声有一点瑕疵,对将来的影响无可计量。
黄辉听到动静,都搁下他的茶盏从后头过来,出门交代暗了的人:“查清楚,通知咱们在云墨的人,先控制下局面。”
杨菁:“……”
说起来,她永远认为自己所在的二十一世纪比当下要好上无数无数倍。
两者完全不能比,也不该比。
像现在这样的场面,人们之间的关系太过亲密,卫所上下的表现,有种不分青红皂白,就是要护持自己人的沸腾气,按理说,这多少也要算在糟粕里面。
但真置身其中,她被另眼相待,她的亲人被大家视作自己的亲人,整个卫所,从上到下,护短的理直气壮,那种感觉,心头的感动,她真是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不过,咳咳,眼看周成的眼珠子都往武器库的方向瞟,黄使也若有所思,她赶紧颇‘息事宁人’地劝道:“事儿还没弄清楚,别急,别急,且让我先去问问情况。”
人家到底是云墨书院,京城第一,项老夫子人脉极广,按道理,皇帝和谢风鸣都得叫声师伯,实在不好相与。
杨菁三两下把剩下的一点馒头都塞嘴里,和黄使打了声招呼,婉拒掉周成替她壮声势的意思,赶紧出门就往云墨书院去。
她不是第一次来云墨书院。
书院曲径通幽,教舍分布在竹林水畔,杨菁和守门的老韩头说了两句话,进了门四下一看,仍是安安静静的学堂。
学生们多在教舍上课,不见喧嚣。
杨菁拐弯往丙字班的方向去,没走多一会儿,就看见教舍门前围拢了一群人。
小宝就站在石阶下,满面通红,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
他身前不远,一壮汉面孔狰狞,指着他怒骂:“就是你小子,跑去提前偷了试卷,竟害得我儿落到最后一名,哼,你认是不认!”
小宝哽咽:“我没有——”
“还敢说!”
壮汉抡起拳头,恶狠狠朝着小宝的脑袋就砸去。
周围学生都吓了一跳,李先生跌坐在地上,帽子早丢了,衣领也乱七八糟,急得浑身冒汗:“住手、住手!”
小宝一惊,向后退了一步,忍不住闭眼,那壮汉拳头还没砸在他身上,杨菁两步过去,护住孩子,反手一巴掌,正拍中壮汉的额头。
只一下,拍得他头晕目眩,恶心欲呕,跌在一边干呕了半晌。
“哪,哪来的黄毛丫头!”
壮汉怒目而视。
杨菁不理他,先给小宝整理了下衣襟,扶着他在一旁站好,又过去把李先生搀起来。
李先生一看她,心下一惊:“你——”
杨菁摇了摇头,问:“究竟出了什么事?舍弟缘何要挨打!”
李先生气得直翻白眼,瞪了眼壮汉,运了运气,才把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这回云墨书院的丙字班,招收了一批十岁以下的稚子入学。
谁都知道,进了云墨书院,一只脚就踏入仕途。
往日书院遴选学生,都是千挑万选,便是丙字班的小孩儿,那收的也是素有神童之名的那些。
当然,少不了招收权贵子弟。
可即便是权贵子弟,那也不是随意能进。
这回却尝试着多招收了些寒门弟子,但凡聪明伶俐有上进心的,即便如今书读得很一般,也略有侧重。
小宝入学成绩寻常,进学时算是比较落后。
杨菁心里知道,小宝进学太晚,别看奋起直追,速度很快,一眨眼就在他的学堂里颇有点独占鳌头的架势,深得先生钟爱,可其实他本人并非天才,只是不笨而已。
真和整个京城的学子比,他肯定有差距。
杨菁已经给他开了挂,否则,他想考云墨,岂非痴人说梦?
壮汉姓刘,别看长得彪悍,其实靠给人哭坟为生,家中有些银钱,便供了儿子读书。
这回考云墨书院,他儿子侥幸也考了进来,可没想到,书院在教学上颇严格,基本上五日一小考,十日一大考,若连续数次考到末尾,便会被劝退。
此次丙班的学生入学以来,已经考过一次小考,一次大考,刘家这孩子,刘耀祖,都是最后一名。
小宝入学时,乃是倒数第三进的班。
但上了五天课,第一次小考,他进步了好几名,考到了倒数第九。
第二次,他竟考到了倒数第十五。
丙班一共只有三十三个学生。
倒数第十五,差不多算是中游偏下。
昨天的成绩才下来,小宝高高兴兴回家,不成想第二日上学,竟飞来横祸,差点让人揪着暴打。
刘耀祖非说小宝提前偷了老师的考题,这才进步得那么快,害得他又落到了最后一名去。
他爹是个暴脾气,来了二话不说便要打人,若非李先生死命拦着,杨菁来时,呃——
恐怕这暴脾气的刘阿爹已经让白望郎吊到屋檐上去了。
这会儿,好几个白望郎便低调地戳在墙角,直勾勾往这边看。
杨菁听完了这一篇,无奈道:“这位壮士,你空口白牙就说我阿弟盗了试卷,这可不行,是否有凭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