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小金脱口一句话,柳月娘还怔愣,杨菁已经把系统界面,谛听的记录册子都摊开。
华艳艳未嫁之前,生活堪称‘多姿多彩’。
她这人瞧着性子活泼,能歌善舞,曾创下过凭窗一曲高歌,引得无数才子失足坠河的壮举。
与她来往之人也数不胜数。
自嫁给李钊,每日倒是懒怠见客,常来常往的也不过左邻右舍,常去之处,大多是绣房、书肆。
华艳艳使剑使得好,绣工和普通绣娘比,一样算得上出众,李家虽不怎么缺钱,但离富庶还差得远,平日里华艳艳偶尔便做些帕子,荷包,卖出去贴补家用。
杨菁看向阿金:“是绣房里认识的?”
小金低着头不说话。
杨菁并不很着急,轻声道:“是在书肆?”
小金还是不动,杨菁幽幽叹息:“看来真是在书肆了。”
宛如晴天霹雳,小金嚎啕大哭,半晌才抽噎道:“是,是,娘子常去书肆,偶尔会见那人。我也不知那人姓名来历,只是郎君不在时,她总来家里,每次过来,娘子都提前把我支开——””
可她每日服侍自家娘子,娘子有没有古怪,她如何能不知道。
“那人来时多数背着人,夜里也曾来过,娘子从不与人提她。”
“我只当是那人可能身份不大清白,娘子是怕郎君知道了,再生出龃龉。可就在半月前,娘子忽然变得不对劲,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下了雪,娘子非要洗澡,还洗了许久,都洗破了皮,还让我去抓了一副药。”
小金声音越来越低。
“药里有红花——”
瞬间,李钊心神动荡,脚步趔趄,脸色惨白。
宋轩也变了脸。
柳月娘面颊肌肉都僵住,却硬生生勾起一抹笑,笑不及眼。
“这又算什么?”
小金哭得不行。
“我那会儿并没有怀疑什么,那人瞧着就是个漂亮姑娘,人斯斯文文,很好读书,我家娘子常与她吟诗作词……可那天之后,小娘子洗了澡,就把那人送的帕子都剪碎,私底下还同我说,说她根本就是个男人……再不许我单独见她。”
小金嘴唇咬得渗血,哭得不能自已。
“……我真笨,我竟连那人具体叫什么,都不曾问过一句。”
柳月娘一低头,掩下表情,只轻声叹气。
“她自小一读书便头疼的,如今怎么倒喜欢上?”
杨菁把记录册子其中一页折了下。
谛听将华艳艳的行踪调查得颇为详细。
自从入京,她基本上隔上两三日便要去一趟夫子庙,不转别处,只逛书肆,多是看些神怪志异的话本子解闷,还喜欢看那些在书肆里一放十几年不见动的古籍。
古籍多昂贵,也就是她生得花容月貌,又会说话,还是秀才娘子,举止斯文,吝惜文字,每次读书也是轻拿轻放,掌柜的还与她相熟,换了旁人也不可能碰那些动辄十几两银子才能拿到手的书。
在这家书肆里,她还是结交了些朋友的。
像掌柜娘子,就很能同她说上话。
还有周围几家读书人家里的小娘子。
杨菁却只盯上一个人。
“千金楼的花魁莫惜兰。”
柳月娘伸手在莫惜兰的名字上划了一道印。
不过片刻,莫惜兰的画像就到了小金面前。
“就是她!”
丹凤眼,高鼻梁,肤白貌美,身量纤浓有度。
谢风鸣一怔,下意识拿起画像。
杨菁扬眉:“对了,掌灯使也算千金楼的常客,看来是认得?”
谢风鸣:“……”
江舟雪平淡道:“他在千金楼不怎么舍得花钱,还够不上请花魁喝酒,我倒是认得。”
“三年前我在江南见过她。”
江舟雪难得思索,“我记得当时有个富商纠缠她,她就四处哭,哭得很多人帮她出气……后来那富商让她一刀割喉,正好让我撞见。”
只他这人从不管闲事。
那花魁骗人也好,杀人也罢,没招到他头上,便与他无关。
“好像华艳艳也早就认识她,她有一把刀,鹿角做的柄,和华艳艳的刀是同一根鹿角打磨出来。”
江舟雪在外人眼里是个剑痴,杨菁却知道,她这位师兄可谓十项全能,记性好得离谱,观察力惊人,还很耐心细致。
只要他说出口的话,大体绝不会错。
杨菁吐出口气,盯着谢风鸣写了张条子递给白望郎,一群白望郎立马去千金楼寻这位花魁。
不过片刻,白望郎便递了消息回来。
花魁莫惜兰已于今早便赎身离开,已是不知所踪。
谢风鸣直接把这人的名字圈起来,画像四散,谛听卫所上下,差役全员出动。
杨菁眨眨眼:“不大好办。”
她本来其实都感觉,见到小金丫头,这事大体就该了结,现在看,还是需得费点力气。
连是该找男的,还是找女的都不确定,怎么查?
何况他易容改装,变换性别,混迹在千金楼那样的地处,愣是不曾出纰漏,可见这易容功底是相当了得。
偌大的京城,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概不知,这难度,不比大海捞针容易多少。
“不过嘛。”
杨菁沉吟片刻,进了出事的卧室,坐在床上四下打量,看了半晌,起身走到桌前半蹲下身看。
谢风鸣叹了口气:“笔架上的笔清洗得很干净,咱们的人到现场时,笔还是润的。”
“嗯。”
华艳艳死之前刚写过什么东西。
但桌上有书,有话本,游记,有镇纸,有毛毡,有笔架。却没别的了。
杨菁比划了下。
柳月娘皱眉:“她写了什么?凶手的名字?想交代的事?”
杨菁叹了声:“遗言。”
柳月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