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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文彤只得无奈地换上那套情趣睡衣。
睡衣薄如蝉翼,她穿上之后,顿觉得浑身不自在,最后她还扯了一条大浴巾包着自己,才黑着一张俏脸出去。
门开了,室内的灯光的确熄灭,可是依旧明亮照人,因为闻人笑用最短的时间,在房里布摆满了蜡烛,所有蜡烛点上,毫不逊色于灯光。
闻人笑是什么都准备好的,也猜到了宁文彤的每一步。
这家伙
宁文彤狠瞪着倚在浴室门口的闻人笑,他帅得如同妖孽,笑得灿烂如花,与她的一脸漆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老婆,你不热吗”闻人笑柔声问了一句。
热
宁文彤还真觉得热了,因为她包裹着一条大浴巾呀。
“我把房里的空调都关了。”
闻人笑下一句话让宁文彤跳脚。
她长这么大就没有被人气成这般的。
“这浴巾就不要了吧,免得热死你。”闻人笑无视娇妻那黑得像包公的脸,无视她那恼恨的瞪视,伸手就去扯她身上的浴巾,宁文彤自然不放手,死死地抓住。向来稳如泰山的她真的急了,叫着:“闻人,你别扯,我,我不热。”
第一次把她逼得慌乱不已,闻人笑呵呵地笑,“咱们老夫老妻的,你身上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何必如此热死你自己。”
谁跟他老夫老妻了
除了新婚之夜以及他离家出走回来的当晚,夫妻俩就没有再滚过床单,算得上老夫老妻吗
不过闻人笑的话倒是让宁文彤冷静下来。
他说的也对,他们都做了夫妻间最亲密的事情,又何必害怕他看到她妩媚的一面滚床单时,她亦会意乱情迷,往往会展露出她少有的妩媚,也是因为她自然而然流露出女性的娇美,才会诱得闻人笑的火越烧越旺,每次都是把她折腾得全身酸软,他才会熄火,要不是怕她隔天爬不起来会赶他去书房睡,他还有可能战到天明。
宁文彤觉得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每次她累得要命,他总能精神抖擞
推开他,宁文彤把那条浴巾往闻人笑的脸上盖去,然后越过他就走。
才走几步,她便被一双带着烈火的大手自背后抱住了,随即她的身子被扳转过去,与闻人笑面对面的。
烛火摇曳之下,她性感迷人的身姿把闻人笑迷得眼珠儿都不会转动了。
“口水都流成河了。”宁文彤嗔了他一句。
闻人笑的头颅倾压过来,呢喃消失在她的嘴边:“文彤,你好美。”
温厚灼热的唇瓣贴在她的唇上,他带着万分的温柔,用唇舌轻描着她的唇瓣,不像前几次那样急切地攻城掠地,温柔的触感像猫儿在身上磨蹭一样,软软的又撩人。
宁文彤睁着的眼睛慢慢地闭上了,红唇微启,算是向闻人笑妥协,邀请他入内与她共舞。得到她的邀请,闻人笑自是不客气,瞬间用力扣紧她的腰肢,唇上开始攻城掠地。
宁文彤很快就后悔自己的妥协。
他太贪心啦。
房里,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吟,久久不息。
在昏昏欲睡之际,宁文彤告诉自己:明天得与他约法三章,不能让他再如此的放肆,累死个人哩。
怨夫的日子过得也很快,一个星期眨眼间便过去了。
白天,宁文彤总是忙得像头驴,晚上,则是闻人笑忙得像头驴。
不管宁文彤如何抗争,每个晚上至少会遭罪一次,有时候她真想一脚把他踹下床去。
他倒是可怜兮兮地说道:“年薪五百万,不努力干活,怕被你扣工资。”
宁文彤真是哭笑不得。
每次欢爱之后,他总会扣她在怀里,柔声哄问她,喜不喜欢他
每次,她都是抿唇不语或者干脆自己沉入梦乡,不曾听到他在她耳边的低喃及叹息。
爱,对她来说是陌生的,她也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否则她也不会挑了他做契约夫。
不过,她喜欢与他在一起。
当然,她不会说的。
七天的出差结束,夫妻俩双双把家还。
然后所有人都发现了一点,他们的大小姐似乎更加的漂亮了,简直就是容光焕花。
夫妻双双把家还的当晚,郑晓兰悄悄地摸进了女儿宁文婷的房里。
宁文婷被母亲的动作惊到,待看清楚是母亲时,她忍不住低叫着:“妈,你就不能光明正大地敲门进来像个小偷似的摸进来,我差点被你吓死。”
郑晓兰讪笑着:“我这不是想小心点吗。”
宁文婷看着讪讪地笑的母亲,“妈,我是提醒过你在我们的地盘里说话也要小声点,免得隔墙有耳,也不用如此的小心翼翼,过于小心了反倒引人注意。”
郑晓兰往床上一坐,笑道:“妈知道了,其实妈是不想打扰到你妹妹。文婷,大小姐回来了,妈与你商量过的那件事你办得如何了”宁文彤出差的时间是母女俩下手的最好机会,要是宁文婷没有动手,那么便错过了最好时机,下一个机会还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宁文婷嗯着,“你女儿办事你还不放心吗。”
闻言,郑晓兰两眼放光,笑得更欢,“这么说是办成了”
宁文婷点头,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宁文彤是宁氏的当家人,因为宁文婷出的价高,对方欣然答应往宁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