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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在埃及,他们勤劳的工作是制造各种木屐,或者用棕榈叶片编成草垫和箩筐。要是内部人员过多而无法全部安排工作,就会派出去做生意来维持僧侣社区的需要。塔本和蒂巴伊斯的修道院都有船只,沿着尼罗河顺流而下,可以抵达亚历山大里亚。在基督徒的市场上,像这类身份神圣的工人,更增加了他们劳动的价值。
但体力劳动的需要逐渐被另一种情况取代了,新加入的僧侣期望将财富托付给圣徒,决心要与圣徒终身为伴。而在极为有害的法律纵容之下,他们获准在未来接受捐赠和遗产,而且可以自行使用。[279]墨拉尼阿捐献了300磅重的银盘,保拉为赞助心仪的僧侣所欠下的庞大债务。这僧侣把祷告和悔罪的功德,全归之于一个富有而又乐善好施的罪人。[280]知名的修道院不停扩大到邻近的乡村和城市后,拥有的地产与日俱增,就是偶发的意外事件也不会使财富减少。在制度建立后头一个世纪,不信上帝的佐西穆斯带着恶意表示,基督教僧侣为照顾穷人利益,使得社会大多数人都沦为乞丐。只要他们还保持原有的热忱,就会不负所托亲任慈善事业忠诚的管事,但经手太多的金钱会败坏他们的纪律,逐渐摆出富豪的高傲姿态,最后纵情于奢侈花费。他们公开的靡费可以用宗教仪式的排场作为借口,还有更正当的理由,那就是要为不朽的修院兴建经久耐用的住所。但每个时代的教会都会对不守清规的僧侣提出指控,他们不再记得戒律的要求,全心全意追逐尘世的虚荣和情欲的乐趣,这些都是他们誓言弃绝的身外之物。[281]而且他们很可耻地挥霍教会的财富,这些是创始者和后人经过历代的辛苦累积而得的。[282]这种自然的堕落过程,从痛苦危险的善举沦入人类普遍存在的恶行,这状况在一个哲学家看来,是必然的结果,因而无法激起他的悲伤和愤怒。
早期僧侣的生活要在悔罪和孤独中度过,在不受干扰的状况下所有的时间都被排满各种工作,积极行使合理的社会职能。不论什么时候获准踏出修道院的范围以外,都会有两个带着猜忌之心的随伴陪同,相互监视并伺察彼此的行为,回来以后要立即忘掉在尘世的所见所闻,更不许向他人提起。信奉正统教义的外来客人,在隔离的房舍接受亲切的款待,但是与客人之间危险的交谈只限于经过挑选的年长僧人,他们的言行谨慎而且信仰坚定。除非有僧人在场,否则身为修院的奴隶不能接受朋友和亲戚的来访。要是有人拒绝与亲人见面或交谈,使年幼的姐妹和老迈的双亲痛苦万分,就会被视为无上美德而受到众人的推崇。[283]僧侣在一生中没有知心之交,所处的群体完全是在偶然状况下形成,就像出于外力和偏见被囚禁在同一个监狱里。遁世的狂热信徒很少有思想和情感可以与人沟通,须由院长特许,决定他们相互访问的次数和时间。他们在寂静之中用餐,全部都包着头巾,彼此不能亲近交谈,甚至到了视而不见的程度。[284]学习可以解决孤独的痛苦,但是修院的社会充满农民和工人,过去并未受过教育,无法进行任何启发思想的学习。他们可以努力工作,但是追求精神完美的虚荣使他们轻视靠体力的劳动。要是引不起个人的兴趣,勤奋就会变质成为怠惰无力。
白天他们在个人的私室里按照每个人的信仰狂热程度不同,来决定是用高声祷告还是默祷来度过。他们在傍晚集会,夜间被叫起来参加修道院的公开礼拜仪式。埃及晴朗的天空很少被乌云掩盖,准确的时间完全由星辰的位置来决定。每天两次响起粗犷的号角或喇叭声,作为敬神礼拜的信号,打破沙漠地带无边的寂静。[285]睡眠是不幸的人们最后的庇护所,甚至连这个也受到严格的限制。僧侣的空闲时间非常沉闷,没有任何要处理的事务,更没有消遣作乐的闲情。就在每天结束之前,总要抱怨太阳的移动何其缓慢。[286]在这种了无生趣的情况下,迷信还要追逐和折磨极为可怜的信徒。[287]他们在修院中所能得到的那一点休息时间,还要被延时的忏悔、渎神的疑虑和犯罪的欲念所干扰。他们把一切自然的冲动都视为无可赦免的原罪,只能在永远冒着烈焰的无底深渊边缘颤抖不已。这些可怜的牺牲品长期在疾病和绝望的痛苦中挣扎,只有疯狂或死亡才能使他们获得解脱。
耶路撒冷到6世纪才建立一所医院,收容一小部分自我要求极为严苛的悔罪者,这些人已陷入神志不清的地步。[288]他们的幻觉在到达狂乱的程度之前,可以提供大量与迷信有关的史料。他们已经走火入魔,相信在呼吸的空气中充满看不见的敌人,还有无数的魔鬼在寻找机会,变化成各种不同的形象来败坏他们未能刻意防备的德行,有时还使用胁迫的手段。无论是想象还是感觉,都为失去节制的幻影所欺骗。有些隐士在极度困倦的状况下作午夜祈祷,很容易把恐怖或欢乐的幻象与时而沉睡时而清醒的梦境混杂在一起。[289]
四、僧侣的分类和苦行僧的行为模式
僧侣分两大类:一种是遵守纪律、过正常生活的团体派;还有就是逃避社会、离群索居的苦修派,这类灵修弟兄中最虔诚而且意志最坚定者,不仅弃绝人世也同样摒除修道院。在埃及、巴勒斯坦和叙利亚最受欢迎的修道院,四周被劳拉[290]所围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