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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圈相距甚远的地下囚室。在大众的喝彩和效法之下,这些隐士的奇特悔罪行为在当时非常盛行。[291]他们在十字架和锁链的重压下痛苦地过活,精瘦的肢体上套满生铁铸造的沉重颈圈、臂镯、手铐和脚镣,所有多余的衣物被当成可厌的累赘遭到抛弃。这些不分男女过着未开化生活的圣徒,赤裸的身体全靠自己的长发形成自然的遮掩,因而格外受到人们的赞誉。他们渴望回归到野蛮人与一般动物那种粗陋而悲苦的状态中。
许多苦行僧派别的名字是根据他们像牛羊一样在美索不达米亚草原上吃草的习惯而获得。[292]有些野兽成为他们模仿的对象,他们就经常占用这些野兽的巢穴作为住室,或者把自己埋藏在人工挖成或自然形成的岩洞中。在蒂巴伊斯的大理石采石场,从刻在石头上的痕迹可以找到他们悔罪的纪念物。[293]最有成就的隐士被认为可以很多天不进食,很多夜不入睡,很多年不说话。要是有人设计出一个非常特殊的囚室或坐处,让使用者摆出最不舒服的姿势,暴露在最严酷的天候之下,那么这个人(我不该用“人”这个字)将获得最大的荣誉。
五、柱顶修士西门的事迹和对后世的影响(395—415A.D.)
在过着僧侣生活的英雄人物当中,柱顶修士西门发明了一种空中悔罪法,不仅大名鼎鼎而且经久不衰。这位年轻的叙利亚人在13岁时,就放弃了牧羊人的行业,投身到管理严厉的修道院中,经过很长一段痛苦的见习期,曾多次在向神祷告时自杀,却都获救了。后来他在安条克东边三四十英里的山岭,安置好自己的住处,在一圈石柱围成的空间之内,用铁链将自己锁住,先爬上9英尺高的石柱顶端,逐次上升到60英尺的高处。[294]在最后这个顶点的位置上,叙利亚的苦行僧经历了30个炎夏和寒冬。习惯和训练使他身处危险的顶端而不会感到畏惧和眩晕,能用各种姿态向神祭拜,有时站直身体张开双臂,摆出十字架的形状高声祷告。但他最常用的姿势,是一次又一次不停地把枯干的身体向后反折过去,额头摆在脚背上。有一个好奇的参观者,连续数了1244次以后,因不知何时结束,才没有再数下去。他的大腿上长了一个溃疡[295],这缩短了他过神圣生活的时间,但对他没有造成妨害,这位毅力坚强的隐士至死没有离开柱顶。一个帝王要是任性使用这种酷刑,就会被人称为暴君。但一个暴君绝无此种能力,让忍受残酷暴虐的受害者,可以度过如此漫长的痛苦生活。这种自动的殉道活动必然逐渐摧毁心灵和肉体的感受能力,也很难想象这些严酷折磨自己的宗教狂热分子,会对其他人类抱有任何深厚的情感。每个时代的僧侣,无论在哪个地区,都同样以残酷无情见称于世,很少会因个人的友谊改变严峻的冷漠态度。这一切完全由宗教的仇恨所煽起,就是这种绝不怜悯的狂热心态,才赋予了宗教裁判法庭令人发指的神圣职责。
这样一个身为僧侣的圣徒,只会引起哲学家的藐视和怜悯,却受到帝王和人民的尊敬和崇拜。高卢和印度不断前来朝圣的人群,都向着西门的神圣石柱顶礼膜拜;萨拉森人各部族用武力争夺他的祝福仪式;阿拉伯和波斯的皇后都怀着感激之心,承认他具有超自然的德业;狄奥多西二世在教会和国家发生重大事件时,也会向这位天神般的隐士请教。他的遗体从特伦尼萨山启灵时,竟有一支庄严浩大的护灵队伍,由教长、东部的军队主将、6位主教、21个伯爵和护民官及6000名士兵组成。安条克把他的遗骨看成该市荣誉的象征和金汤永固的保护神。新近崛起而众所周知的苦行僧,令使徒和殉教者的名声都为之失色。整个基督教世界都拜倒在他们的神龛之下,他们的遗骨和遗物所产生的奇迹,在数量和时效方面,远超过他们生前的神威。他们一生光彩夺目的传说[296],也由那些与之利害相关的同教弟兄假装相信并加以美化。
在一个信仰的时代很容易说服别人,哪怕是埃及或叙利亚僧人的一个偶然念头,也可以改变宇宙的永恒法则。受到上天宠爱的信徒只要抚摸一下、说一句话,甚至从遥远的地方传送一个信息,便可以立即治愈缠绵床榻的痼疾,把盘踞在他们灵魂和肉体里最凶恶的魔鬼驱走。他们经常与沙漠的狮子和毒蛇交谈,操控它们的行动,也能让枯干的树枝发出新芽,沉重的铁块浮于水面之上,坐在鳄鱼背上渡过尼罗河,投身高热的熔炉就能使青春重返。这些难以置信的故事像作诗一样被任意杜撰,但无法具备诗的才华与风格,严重影响到基督徒的理性、信仰和德操。他们的无知和轻信的态度贬低和破坏了心灵的功能,他们破坏了历史的明证。迷信逐渐让哲学和科学的敌对之光趋于熄灭,每一种圣徒运用的宗教礼拜形式,以及每一种他们相信的神秘教义,都有神的启示作为坚强后盾。在僧侣的奴役和怯懦的统治下,人类的一切美德都受到压制。我们要是对西塞罗的哲学著作与狄奥多里克的神圣传说加以衡量,把加图与西门的为人处世和行事风格做一比较,就能知道其间存在何种天渊之别的差距,我们就会对那场难忘的变革激赏不已,它经历500年之久,终于在罗马帝国完成。
六、蛮族皈依基督教和乌尔菲拉斯发挥的作用(360—400A.D.)
基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