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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督和阿布加鲁斯的通信联系,在欧西比乌斯时代广为流行,受到现代辩护士的忍痛抛弃。那就是当年恺撒里亚的主教[9]记录有关基督的信函[10],却非常奇特地忘记了那幅基督画像[11]——完美显现在亚麻布上的一张基督的脸。主教通过这幅画,坚定了恳求他治病的出身皇室的外乡人的信仰,同时将它放在防备森严的城市埃德萨,免得遭受犹太人恶意的破坏。原始基督徒对此事一无所知,因为这幅画像封存在一座神龛的墙壁里,在被遗忘500年以后,一位颇有见识的主教将其取出来,及时供热诚的信徒顶礼膜拜。这幅画像最早也最显赫的事迹,是将该城从科斯罗伊斯·努息万的武力威胁中解救出来,把神的承诺当成受到尊敬的誓言——埃德萨永远不会被外敌攻占。然而,普罗科皮乌斯的原文把埃德萨的两次获救,归功于市民的财富和英勇,他们一方面花钱买通对方,同时击退波斯国王的攻击。这位信奉异教的历史学家对于下述这段证词一无所知,却被写进了埃法格里乌斯的教会记录:埃德萨被围攻时,将保护神雅典娜神像送上防壁,用来浇熄火焰的水溅到神圣的面孔,这样一来不仅没有使火熄灭,反而火上加油烧得更大。
埃德萨的基督像自从立下大功以后,市民满怀感激之情,非常恭敬地将其保存起来。亚美尼亚人拒绝接受埃德萨的传说,更为轻信的希腊人尊敬非常逼真的画像,认为其完全出于神灵的创造,绝非凡夫的手笔。一首拜占庭赞美诗的风格和内涵可以表达他们的感情,远非粗俗的偶像崇拜可以妄加比拟的:
主的仁慈将恩惠普及万民,
画像带着光被四海的典饰;
天国的圣徒都要低首垂目,
凡夫的肉眼怎敢凝眸而视?
上帝用无瑕的手亲自制作,
尽善尽美的画像完全神似;
信徒用畏惧和敬爱来事奉,
全心全意蒙受圣灵的赏赐。
在公元6世纪结束之前,这些“无手之绘”(希腊文中是一个单字)[12]的画像,在东部帝国的军营和城市中到处流传,不仅是崇拜的目标也是奇迹的工具。在发生危险或出现骚乱时,可敬的画像只要张挂出来,就能使罗马军团恢复希望,激起勇气,或者压制怒火,爱护民众。这些图画之中绝大部分经过人手的复制,只能求得大致的雷同而已,也不能具名出于何人的手笔。但是这些画师之中有些人的出身较高,能够直接接触到原作获得神似之处,在技术方面更为精进,达到奇妙而又丰富的成效。最具野心的期望是要通过埃德萨的画像使子女之孝变成手足之情,正如罗马、西班牙或耶路撒冷印有耶稣像的汗巾,那是基督在痛苦和流血的情况下,用来擦拭他的面孔的,之后被交给一位圣洁的贵夫人。这个富有成效的先例很快被应用于圣母玛利亚、圣徒和殉教者。在巴勒斯坦的狄奥波里斯有一座教堂,上帝之母[13]的容貌被深深刻在一根大理石柱上。东部和西部都用圣路加的笔来装饰,那位福音书的作者或许是一个医生,被迫从事画家的职业,在原始基督徒的眼中,竟然是那样的亵渎和可恶。荷马的缪司和菲迪亚斯的凿子创造出奥林匹斯山的约夫,可能在哲学的心灵中激起暂时的虔诚。然而这些正统基督徒的画像,是在鉴赏和天才最为没落的时期,由那些僧侣画匠毫无章法地涂抹而成。[14]
二、“圣像破坏者”利奥和对僧侣的迫害行动(726—840 A.D.)
图像崇拜在不知不觉中偷偷溜进教会,其中每一小步在迷信的心灵看来都是可喜的做法,不仅无罪而且被欣然接受。但是在公元8世纪初期,那些较为胆怯的希腊人开始担心,他们打着基督教的幌子要恢复祖先的宗教。他们带着悲哀和焦急的心情听到偶像崇拜者的称呼,这是犹太人和伊斯兰教徒不断加在别人头上的罪名。[15]摩西的律法和穆罕默德的《古兰经》对雕刻的神像和所有相关的礼拜仪式,都带着刻骨铭心的仇恨。一直处于奴役状况的犹太人,可能会缓和他们的狂热,减弱他们的权威;但是意气昂扬的伊斯兰教徒,他们统治着大马士革,威胁着君士坦丁堡,在谴责的天平上加上真理和胜利所累积的重量。叙利亚、巴勒斯坦和埃及的城市,都用基督、他的母亲和圣徒的像来加强防卫的力量。每个城市出于希望和承诺,认为可以获得奇迹的保护。在10年快速征服的过程中,阿拉伯人占领这些城市,也夺取这些图像,在他们看来,对这些木雕泥塑的偶像到底是尊敬还是鄙视,真主已经宣示了最后的判决。埃德萨有段时间曾经抗拒波斯人的攻势,但这座被选定的城市即基督的配偶,最后依然遭遇了毁灭的命运,神圣的图像成为不信者的奴隶和战利品。
经过300年的奴役之后,虔诚的君士坦丁堡总算收回埃德萨的守护神雅典娜像,条件是1.2万磅白银、200名伊斯兰教徒的赎金,以及埃德萨地区的永久休战。[16]在这个悲痛和惊慌的时刻,僧侣费尽口舌要为图像辩护,证明绝大部分东部人的罪孽和分裂,使得宝贵的象征丧失赐予的恩典,失去应有的效能。然而这些僧侣现在遭到反对,很多简朴而理性的基督徒发出不满的声浪,要从经文、事实和原始时代去找证据,而且在暗中渴望教会进行改革。图像崇拜从来没有受到明确和通用的法令的肯定,在东部帝国的发展有所延迟或加速,全视个人或习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