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选择机会。您所谓的给拐子按或不按的选择从根本上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您没有告诉她任何的事情。而拐子，她在那种情况下是绝对会按下那个‘发送’按钮的。”

　　“所以……主人。您，为什么没有再给予人类机会呢？为什么……您会这么突然的，就做出这种摧毁全球一半经济的行为呢？”

　　零的手指敲着方向盘，脸上的那种笑容逐渐转换成为了严肃。

　　在敲了一会儿之后，他的手指离开了方向盘，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苹果，塞进仪表盘上的一个置物箱中，合上。过了一会儿之后，再次打开置物箱，里面多出了一杯咖啡，他也是端起，美美地，喝了一口。

　　“你想要知道理由吗？理由，非常简单。”

　　零单手端着咖啡杯，手指轻轻点了点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之后的双眼布满阴冷地看着前方，缓缓说道。

　　“因为人类从总体上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达成对自我的约束的。”

　　“人类本身是如此的充满了劣根性，充满了缺点。我丝毫都不否认人性之中会有着些许的闪光点，但是这些闪光点实在是太过脆弱，太容易被强大的物质给掩盖而去。”

　　他，再次喝了一口杯中浓郁的咖啡。在卡尔载着他快速奔跑在那条高速公路上之时，他闭上眼睛，呼出一口气——

　　“人类充满了不完美，充满了无可救药的悲剧。我还是那句话，我爱着人类，我热爱人类甚至胜过热爱我自己。”

　　“我希望能够借由科技的发展来让人类变得更加轻松，更加舒适。让人类能够拥有极大的物质生活，从而让人类能够开始善待他人，理解他人，接纳他人。”

　　“但，我失败了。”

　　“而且还是好几次，我所热爱的人类给了我好几次沉重的打击。”

　　“人类根本就不可能完全管理好自己，只要有经济，有物质基础，人类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阶级，出现等级划分。这样的人类是绝对不可能创造出伊甸园或是乌托邦，也绝对不可能永远摆脱对他人的偏见。”

　　“自古以来，物质决定一切。”

　　“物质的丰富决定你究竟是属于统治阶级还是被统治阶级，物质的强弱决定了你会不会用平等的眼光去看待其他比你弱，或是比你强的人。”

　　“既然，经济，物质，是造成人类互相歧视，互相看不起的根源。那么，只要摧毁人类的经济基础，不就行了吗？”

　　镜片之后，那双阴森的双瞳中闪现出些许的冷笑。在这秋风萧瑟的初秋时节，他眼角的这抹阴寒让卡尔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还是那句话，我爱着人类。”

　　“所以，人类不需要什么经济，也不需要什么物质积累。人类的劣根性让他们不可能完成最伟大的任务。所以，只有摧毁人类的所有经济，让一无所有的人都乖乖地成为机械圈养的对象。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机械……只有电脑，只有当人类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统治之后，人类与人类之间才会形成一种完全的平等。”

　　“只有被奴役，人类，才真正有可能被称作为‘活着’。不是吗？”

　　初没有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看着零一口一口喝着手中的那杯咖啡，看着他眼角中的那一抹让人胆寒的微笑。片刻之后，她终于回过头，乖乖滴坐在座位上，望着窗外那些接二连三从卡尔身旁穿过去的车辆，闭起了双眼——

　　很快，车终于到了。

　　卡尔的轮子停在了郊区，一排排的矮房子，棚户区。就像是许许多多的临时工人建造起来的临时居所。

　　但是，这并不是临时居所。事实上，这一排排的棚户区中有人居住。许许多多的人比邻而居，东家今晚吃什么菜，仅仅一人之隔的对面立刻就可以闻到。

　　和外面那些正在经历金融动荡的商业区相比，这里的情况却还算是稍稍好些。那些大妈们全都围绕在一个水龙头旁洗菜，互相聊天。看到零来了，也就只是瞄一眼而已。

　　卡尔留在外面，自己去逛。

　　零则是双手插在白大褂中，带着初，进入了这排棚户区。

　　他取出手机，打开卫星定位系统。在大大的地图上，有三个点正在不断闪烁。看着这三个点，零微微一笑，朝着这些点走了过去。

　　那是一间非常矮旧的矮木房。屋顶很低，像零这样身高的人进去几乎都是要弯着才行。

　　房子内显得非常潮湿，而且黑咕隆咚的，没有任何灯光，鼻子里也是塞满了一股霉味。

　　这种房子，只要来一场暴雨就可以让其彻底瘫痪吧。

　　不过，零现在可不是来检修房屋的。他看了看手中的定位系统后，笑了一下，来到这间棚屋的角落，轻轻地，敲了敲那面木墙。

　　“腾龙国际的张文超，张董事长。我知道你在里面，上次见面时，我十分小心地给您一家三口都留下了卫星定位。所以，只要您还是在地球上，就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木墙没有反应。零也不在乎，他从旁边拉过一条小板凳，放在屁股底下坐好。接着，他给了初一个眼色，初点了点头，立刻走上前，抬起拳头，略微一捏——

　　轰的一声，那看似纤细无比的拳头直接轰在了木墙上。墙壁也没有就此向里面破开，而是以拳头落下之处开始，向外延伸碎裂的沟渠。不出十秒，那些裂痕就布满了整座墙壁，随着初的手缩回，喀喇一声，那些木片纷纷掉落，露出里面的一间大约只有三平方米的暗室来。

　　在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