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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卿对这种事情一向不上心,对这种微乎其微的异动不敏感。
她问凌乐:“你要追去看看吗?”
凌乐蹙眉,心思转得极快。
许安归那里有镇东镇西守着,应该没什么事,有事早就打起来了。可月卿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若是他走了,是调虎离山怎么办?
经过今天这晚的刺杀,凌乐明白一件事。
在许都王城里,任何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任何事都要三思而后行。只要来人的目标不是许安归与季凉,他就没必要多管闲事。
几息的时间,凌乐想明白,便放下窗户,收了剑:“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月卿趴在凌乐的肩膀上,笑眯眯地看着凌乐,看得凌乐一阵心慌意乱。
但他沉得住气,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怎么这样看着我?”
月卿道:“以前你可不是这种息事宁人的人。”
“我手上有伤,需要静养。”凌乐缓缓道,“万一那人武功很高,我不是自寻死路?”
“对对对,”月卿连忙点头,“不去也是对的。你养伤要紧。”
说着月卿便去摸凌乐的右手,她轻轻地按着她的手腕问道:“这里还疼吗?”
凌乐摇头。
“那这里呢?”月卿换个地方。
凌乐还是摇头。
月卿手扶着下巴:“师叔这消肿的药是什么成分啊……居然好得这么快?不行,我要去看看!”
说罢月卿便丢下凌乐,自顾自地翻箱倒柜去找那瓶跌打的药。
凌乐望着月卿,木讷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温情。
*
次日,叫醒的晨鼓响过一遍,许安归就醒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季凉,轻声道:“醒了吗?”
季凉抱着许安归的手,嘟囔着:“我再躺会……”
许安归看着季凉赖床的样子,觉得好笑,便不再管她,把右手手从她胳膊里抽出来,挪向床尾,想要下床。
动作有些大,扯到了左肩,许安归疼得坐在床尾闷哼了一声。
季凉听见许安归呻\\吟,立即清醒了,她连忙坐起来,爬过去:“没事吧?我起了,不睡了。你等我一会,我先去洗,我弄好了再来帮你梳洗。”
说罢季凉便爬起来,赤着脚跑到净房里。
“哎……”许安归拦都拦不住。
季凉去了净房就傻眼了,净房里面没有洗漱用的东西。
她忘记了,这是宁王府,不是许安归的府邸。
他们睡得屋子是宁王府的客房,许景挚自小锦衣玉食,从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怎么会自己去洗漱?
肯定是由侍女端着进来伺候的。
季凉又坐回来床上:“没东西……”
许安归哈哈大笑摸了摸季凉的头:“不然我们回去也让下人伺候罢?”
季凉瞪了他一眼,把他手拉下来,没好气地问:“你也残了?”
许安归把自己左肩凑过去:“我可不就是残了。”
季凉懒得理他,转了个话头:“我先给你上药。”
许安归自觉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季凉坐。
季凉把桌上的药与纱布拿过来,开始拆许安归身上的纱布。季凉看见许安归脖子上的伤口不深,只是蹭破了一层皮,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季凉把许安归脖子缠好,又去看肩膀。
许安归前面的箭伤已经开始结痂,季凉小心翼翼地把药涂好,然后转到身后去。许安归背后的伤倒是还在愈合。
季凉道:“后面可能有点疼……”
许安归嗯了一声。
季凉把药倒在纱布上,猛地扣了上去。
有了前两次经验,许安归心里已经有预期,他只是身子微微震了一下,闭着眼睛等了一阵,便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季凉坐在侧面,先把后面的伤口包了起来。
她绕着绕着,忽然停了。
许安归侧目瞧着她:“怎么了?”
季凉若有所思的回答:“我问你一个问题啊。”
“嗯?”
“如果一个武艺很高的人用弓,比如说你。拉弓瞄准的力度会是差不多的吗?”季凉侧头看向许安归。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改到早上6点吧,起床就能看两更啦d(^_^o)爱你们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