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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了,睡吧◎
许安归与季凉分坐床榻两边, 许安归艰难地站起身,要去拿外衣。季凉看见连忙跑过去,从屏风上把许安归的里衣拿过来, 帮他穿上。
许安归忽然觉得,自己若是这样一直受伤, 有人一直照顾也挺好的。
“来睡吧, 忙了一夜了。”许安归拍一拍身边的位置。
季凉低着头,捏着衣领, 站在一边,咬着唇。
许安归伸手,把她拉过来:“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我都伤成这样了,难不成还能对你做什么?”
季凉不言。
许安归又道:“我那个皇叔,聪明得很, 你若不跟我同床, 他若知道了, 定是要来找我茬的。说不定,你的身份, 他就知道了。”
季凉这才坐下:“我睡外面。”
许安归点头:“好。依你。”
说完许安归便向后靠了靠,挪到里面去了。他躺下,季凉帮他盖好被子,自己才拉起被子钻了进去。
她面对着外面, 侧身睡着。
眼睛一直闭不上, 脑子里一直回响着方才在马车上许安归说的那些话。
心中疑惑在无限放大。
许安归知道她是谁?
他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查到她的身份?若不是查的,那就是她哪里露出了一些信息, 让他察觉了?
是在哪里让他察觉了?
季凉百思不得其解, 忽然身后有团温暖靠过来, 一只手臂把她拢进怀里。季凉要转身,许安归却道:“别挣扎,我身上有伤。”
听到这话季凉便不敢动了。
许安归暗笑,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睡吧,别想了。这么复杂的情况,一时半会想不明白的。”
“可是我觉得,你却挺明白的。”季凉靠着许安归,缓缓道。
许安归笑了:“你选我,不就是因为我还算聪明,有些手段,有些势力吗?你就算再聪慧,那也是在外学的。而我,自小就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学会说话的时候,就懵懂地知道朝堂上官员的品阶。开始上课的时候,就学的是圣贤之言。科举选的是为官之材,而我自小耳濡目染,学的就是帝王权谋。”
许安归找到了季凉的手,轻轻握住:“你或许可以替我在棋盘上用阴谋阳谋谋取更大的利益,而朝中那些人的心思,我却比你更加了解。他们品行如何,做事会做到什么地步,我心里有数。”
“我觉得不是太子。”季凉翻了个身,看着许安归,“但是暂时也想不到是谁。”
许安归道:“正如你说的,明日之后那些人必会有所异动,我们且看着就行。若不是二哥,他必会来找我澄清的。”
“可……不是他,你的处境就更危险。许安泽是明面上的敌人,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季凉眉头紧蹙,看着许安归缠着纱布的脖子。
许安归又向季凉靠了靠,把她拢在怀里:“本来是叫你睡觉。怎么又惹你说了那么多话,别想了。怎么查那个刺客,我心里有数的。睡吧,乖。”
许安归摸着季凉的头发,一脸疲倦,却为了跟她说话却不能睡。
季凉只好闭上了眼睛。
好久,她才往许安归怀里凑了凑,把头顶着在他下巴,轻轻抱着他:“谢谢。”
许安归知道她说的谢谢是什么意思,可是心里却是叫苦。
他又不是真的有断袖之好,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叫他怎么休息?
不如回府以后,还是分房睡吧……
*
许景挚坐在床上,一个侍女怯懦地低着头站在床前。
“看清楚了?”许景挚手里翻着一本书。
侍女回道:“是,看清楚了。安王妃虽然沐浴的时候遣散了下人,自己一个人在净池里。但是奴还是看见了。”
许景挚合上书,睨了她一眼:“下去领赏吧。”
侍女跪下:“多谢王爷。”
起身,退了出去。
许景挚把手中的书放在床头,躺下,侧身拉了拉被子,轻声道:“处理了她。”
守在一边的江湖得令,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那个通风报信的侍女,去账房领了赏,高高兴兴地数着碎银子。身后有一道劲风涌过,她下意识地回头,却看见身后没有人,只有幽长的长廊,尽头漆黑一片。
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刚要回头收好银子,一道黑影落下,一道白光一闪,而后来人捂住了她的嘴。
这个侍女连喊都没喊出来一声,就已经断了气。
江湖蹲下身,扛着那个侍女,消失在了宁王府大院里。
在药庐里盘腿打坐的凌乐,忽然睁开了眼睛,他望着门外,若有所思。
月卿在薛灿的药庐里爬上爬下,识别薛灿常用的毒物。
凌乐忽然开口道:“师姐。宁王府里,有人在杀人。”
月卿摸着毒药正在兴头上,没听清楚凌乐说什么,一脸疑惑:“什么?”
凌乐站起身,从身上解下缥缈剑,小心翼翼地靠向窗户,用手顶起窗户一条缝,向外望去。
外面漆黑一片,连月光都没有。
月卿凑过来,趴在凌乐肩膀上,看向窗外,轻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凌乐侧目回道:“我听见了杀人的声音。夜深人静的,外面除了府兵的脚步声,还有两个人。一个脚步沉重,应该是不会武功的。一个则是脚步轻盈,武功极高。武功极高的那个人用的是剑,一招封喉。那人一招毙命,所以两个人的脚步声会变成一个。那个人步伐平稳,但是却是变重了,应该是扛着尸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