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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嘴里。
季凉看着满地的茶盏渣子,埋怨道:“你说话便说话,可别再砸东西了。清风阁里的东西,都是宁弘给我送来的,一套一套的摆着好看。你这碎一个,这套可就不能拿出来了。”
许安归扬眉:“宁弘缺钱?”
季凉白他一眼:“他不缺,我缺!”
“没事,我给你。”许安归贴过去,笑盈盈地望着她。
季凉看不了许安归艳丽的模样,别过头去:“一会便要出门了,叶府在内城之外,且要走一会儿。你去换身衣裳,我也要找人来给我梳妆了。”
许安归向后一靠:“不换了,就这身。今日已经换了一身了,我又不是十六皇叔,没那么多讲究。”
季凉轻叹一声:“我若是也能不梳妆便好了,那套纯金的头饰也太重了些,每次带上都扯得头皮疼。”
许安归看着侍女从外面进来,给季凉换衣梳妆,忽然道:“找人给你打一副一模一样的镂空的,如何?”
季凉从铜镜里看着许安归:“算了吧,也不是每天都带着。何须花那些个闲钱。你若闲钱多,可以交给宁弘打理。”
许安归似乎正在考虑这件事的可行性。
季凉道:“宁弘同我说过,早些年,你的身家都压在马市上了。那是为了北境打仗,所以你投了马市。可我这几日看兵部兵籍,觉得缺得东西还挺多的。”
“嗯?”许安归看向季凉。
季凉道:“日后若真的要攻城略地了,现在兵部这些破铜烂铁,恐怕是派不上用场。八年了,装备、地图、辎重都没有更新过。”
季凉说着,许安归下意识地看了看给她梳妆的侍女。
季凉从铜镜里看见他在看她身边的侍女,笑道:“这些人都是宁弘安排来的,不会到处翻嘴去的。更何况,她们多半耳朵都不好。除非是大声说话,不然是听不见的。”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知,”许安归仰起头,轻叹一声,“只是兵部现在就算想要找能工巧匠,也没门路。”
到底是需要一件事来振奋军工,或许北境军饷案,就是一个契机也说不定。
两人说话间,清风阁的侍女就已经把季凉给装扮好了。
她起身,脚边逶迤拖地丁香色底烟笼梅花棉绫裙,身披澹澹底丝镶灰鼠皮的纱衣。
头绾风流别致凌云髻,轻拢慢拈的云鬓里插着汉白玉梅簪。
肤如凝脂的手上戴着一个赤金挂铃铛的手镯。
腰系山茶灰底黄色花卉纹样绣金缎面腰带,上面挂着一个藕荷底银丝线绣莲花香袋。
脚上穿的是丁香色金丝线绣重瓣莲花锦绣双色芙蓉鞋子,整个人看上去,光艳逼人。
季凉平日里进宫有宫装,倒也看不出什么。在府上的时候,多是以淡雅净面衣裳为主。
她甚少像今日这般,穿得这么明亮与奢华。
许安归暗笑,好似窥见了后宫生活的一隅。
女人之间无论她在不在意,也不想在外在上略输一筹。
平日里看起来淡雅无争,今日要去争什么东西,她原来也能穿上这身华丽的盔甲上场杀敌。
她愿意为了他去装扮这件事,让许安归心悦不已。
季凉见许安归一直盯着她看,表情变幻莫测,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衣裳:“哪里没穿好?”
“没,”许安归收了目光,笑道,“挺好看的。像一个王府的正妃。”
季凉扯着衣袖,这种繁琐奢华的衣服,她一向不喜欢穿。
扯着扯着,眼前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曾几何时,她似乎也经历过这样的场景。
一个白衣少年坐在她的面前,满眼欢喜地望着她。而她好似也穿得这般繁琐,总是忍不住地去扯衣裳。
与现在的场景何其相似?
许安归一身月白色的长衫,坐在暖阁之内望着她,与方才那个一闪而过的少年竟有几分相似。
“许安归。”季凉望着他,眼里有无限的疑惑。
“嗯?”许安归看向她。
我们是不是在很久以前……就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