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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无话可说!◎
这句话季凉想问, 终究是没问出口。
她总觉得自己应该是见过他的,只是不记得了而已。
当年她进宫的时候,年级还很小。再加上后来朝东门那一场大火, 让她记忆有损,儿时的事情记得不多。
“怎么了?”许安归站起身来, 走到季凉身边, 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这么差?身子不舒服?”
“没。”季凉有些退缩, 向后退了一步。
许安归揽住她的腰:“别再退了,桌上有茶水,撞在身上,你又要换衣裳。”
“主子,”外面镇东扣门,“人都收拾干净了。连带着其他门房一起。时间不早了, 该准备出门了。”
许安归嗯了一声, 松开手。
季凉整了整衣裳, 跟着许安归一起上了马车。
叶承辉也早早换好了衣服,坐在后面的马车里, 等着一起去叶府。
叶承辉的马车上少了一个侍女,就是那个帮她出去传话、已经被许安归杖毙的侍婢。现在坐在车上的是另外一个名唤叶兰的侍女。
叶承辉虽然也是盛装打扮了一番,浓妆之下掩盖不住她阴郁之气。
叶兰是叶府叶承辉生母拨来给她的一个年近三十的姐姐,意在给她一些在后院生存的指点。
叶兰坐在叶承辉的边上, 递给她一碗热茶劝慰道:“姑娘喝了茶水, 便舒心罢。后院生活,从来都不是只争朝夕的。能活得长久, 才是正理。”
叶承辉接过热茶:“我还有什么朝夕, 不过就是在王府苟活一生罢了。殿下不喜欢我, 看见我就觉得烦。”
叶兰不再言语,有些事情,当下劝,是劝不来的。只有等过些时日,她想开点,才可以再劝。
马车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叶府。
叶温年早就领着一家老小,在门口迎接。
许安归先下了马车,回身扶着季凉。后面一辆马车,叶思是自家的奴仆扶下车的。
叶温年看在眼里,便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嫁到安王府,并不得宠。今日若不是他宴请,恐怕许安归也不会把她放出来。
许安归整治礼部尚书霄请的事情还在眼前,叶温年是个聪明人,知道许安归本没有把他放在眼里,现在肯赏脸来叶府,也不过就是看在东陵帝的面子上。
从未听说过许安归有过什么大脾气,自己女儿若是被许安归亲自发落了,那便是自己女儿做得不对。
今日许安归肯赏脸,他自然不能蹬鼻子上脸。
“恭迎殿下。”叶温年带着一行人行了礼。
许安归神色淡然嗯了一声。
叶温年亲自引路:“殿下、王妃这边请。”
许安归跟着叶温年,季凉习惯性地错了半步,跟在许安归身侧。许安归侧目不满,伸手把她拉了过来,与她并肩而行。
这看似微不足道地一拉,却是给了季凉无上的尊荣。
他愿意让她以妻之名,与他一起同行。在许安归的眼里,他们之间并无差别。
季凉微微颔首,心中一暖。
跟在后面的叶承辉则是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许安归是尊重他的妻的。这份尊重,是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
宴席摆在正厅,许安归带着季凉入座正席上座,在正厅正中央。
叶温年带着叶夫人、叶承辉入座左侧,右边则是叶府嫡出的大公子、庶出的三公子、嫡出四小姐、庶出的五小姐。
宴席上多是叶温年在起话头,叶夫人附和,叶府公子小姐们本就是年轻人,话多。看见叶承辉回来,少不得要问上几句。
叶承辉低声回答,没有一句话说自己在安王府过得不好。
确实,叶承辉除了在安王府见不到许安归以外,衣食无忧。赵惠根本不屑在这种小事上克扣她们,她有的是法子让许安归厌恶她们。
比如她们把王府里的消息漏到外面去这件事,赵惠就办得极其懂礼。藏在暗处的折磨,才是防不胜防的。
“儿啊,”叶夫人牵着叶承辉的手,“既然殿下带你如此,你也应该进自己本分,尽早替殿下开枝散叶才是。”
叶承辉心中大骇,望着叶夫人,连忙道:“才几日,哪就轮得到说这些!王妃还没有嫡子,怎得轮得到我?母亲不要再说了。”
叶夫人轻笑着,望向许安归:“殿下,二十有三,年纪不小了,陛下肯定是着急的。”
许安归回望叶夫人,一点也不给她留面子,懒懒道:“叶夫人管着整个叶府还不够,还想管我的家事?不然我同陛下说一说,请叶夫人进宫掌事?”
“贱内愚昧!”叶温年听出这话不悦,立即低声呵斥叶夫人,“殿下的事情,轮得到你插嘴?还不快赔不是!”
叶家本就不是什么名门望族,叶温年的原配发妻的父亲也不过就是一个乡里秀才,没见过什么世面。叶温年如今的成就都是自己步步为营谋来的。
以前在外为官,四处奔波,去的多是贫苦之地,那里也没什么有背景的官宦大族,叶夫人对外可以藏匿得很好不露拙。
可现在,叶温年为京官,不过四品。
在这许都到处都能抓出一把三品大员的地方,叶夫人的见识就已经跟不上了。虽然他已经任礼部侍郎有五年,叶夫人到底还是打不进京都富贵人家的圈子。
宴席不请她,人后也说不上几句话,见识自然就更短了。若不是东陵帝现在急需人手与太子抗衡,他也不会年级轻轻就被提到侍郎的位置上。到底是家学渊源矮别人一头,许多事情上,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