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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
季凉连忙招呼枭雨过来把她扶起来,枭雨拿了布刚要擦季凉腿上的那些黑乎乎的油,哪想薛灿声音从药庐深处飘过来:“不许擦,让它完全吸收。”
没人敢忤逆薛灿,季凉只能小心翼翼地把裤腿放下来,从床上坐起来,连忙喘了几口气。
寒期起靠向凌乐,侧头问他:“凌小公子,那位老者是谁啊?”
凌乐回道:“薛师叔。”
寒期起何其聪明,连连点头:“薛家人,善医术。薛老神医!”
“呸!”薛灿的声音又响起来,“什么老神医!我老吗?!”
寒期起连忙道歉道:“不是不是,薛神医,我口误口误!”
季凉坐到轮椅上,挥手,示意寒期起不要再在这里惹这个“薛阎王”了。现在阖府上下,薛灿最大,连她都不敢置喙。
季凉带着寒期起到了书房,整个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寒期起看着季凉:“公子有腿疾?”
季凉微笑:“是,早些年经历了一场祸事。落下了许多毛病,神医谷的人一直在帮我调养,眼下就只有腿上的毛病一直没有好转。这才把薛师叔请到季府,照顾我的腿疾。”
寒期起知道季凉指的是朝东门那场大火,他虽然不知道季凉是那场大火里的哪一家军门,总归一定是德高望重的那一家。
寒期起轻叹一声,眼睛里净是哀伤:“造孽……有什么事,不能摊开了说,非要来这么一场祸事……”
季凉抿了抿嘴,问道:“寒掌事来找我,是要问什么事吗?”
寒期起一拍脑门,道:“哦,对,是的,要问一些事情。我方才去找盛明州了,他不在府里。我回家看过了,家里也只有他许多天前留的一张字条,再无其他。他这些天也没来找过我,我觉得很是奇怪。他会不会放弃救他儿子了?”
季凉听到这个消息,沉思了起来,她靠在椅背上,头微仰看着屋梁的某一处,手不自觉地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许久才道:“他没有放弃救他儿子,只是转变了思路,他应该是对你这条线不报什么希望了。亦或者说,他有了其他的打算。”
“其他的打算?”寒期起看着季凉,见她一副心中有数的模样,问道,“这其中有公子设的局?”
季凉点头:“他应该是入了局。所以你手上的这条线索对于他来说,无关紧要了。”
“那……公子,这条线,我还需要查下去吗?”寒期起问。
季凉看向他:“你觉得这条线,还有必要查下去吗?”
寒期起立即点头:“其实,我对这块布料来历也一头雾水,本来也是病急乱投医,问了方平这事他有什么建议。他居然建议我去找香坊大掌柜。”
季凉当即就明白了方平的意思:“他是想让你从气味入手。”
寒期起很是诧异季凉为什么会这么快就明白方平的意思,瞪大了眼睛。
季凉笑着解释:“他以前追查过类似的案子。方平虽然不如你有天生的侦查嗅觉,可他到底在藏息阁那么多年,每次要处理的事情千头万绪,自然知道一些不寻常的手法。你有些事情,倒是真可以找他商量。或许会有不同的侦查方向。”
“原来如此。”寒期起点头,继续道,“香掌柜说,那块布上的味道很淡,经过二十多年都没散去,恐怕是贡品熏制的。那块布牵扯的是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寒期起这话倒是正对了季凉的心思,她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只是寒期起带来的线索让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直觉告诉我,这块布牵扯的是一个重大的事情。”寒期起解释道,“公子,试想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宫里的东西流到宫外面?而且这件事最少有二十多年了。盛明州对这块布如此看重,那就说明这块布来历很是不简单。若是查出来,一定是惊天大案。”
季凉对寒期起这句话很是赞同,不愧是多年查案的老手,一下就能想到她顾虑的事情上。
只是在这件事上她的消息来源明显比寒期起多,所以即便是她不去找人确定,从一开始她也觉得这块布牵扯的人,是宫里的人。
季凉沉吟良久之后,缓缓道:“有一件事,我觉得你可以跟这件事合并起来追查。”
“哦?”寒期起一听季凉有消息透露给他,当即就坐直了身子,“公子请说。”
季凉蹙眉:“大约是三十年前,时任京兆府尹的苏明哲,被人追杀,直至北境。当时追杀苏明哲的人很多,其中有一队,是郭府派出去的。”
“郭府?”寒期起想了一下,问道,“公子说的可是当朝太师,郭怀禀?”
“是的。”季凉顿了顿道,“当时郭太师,在朝中的职位是吏部尚书。这件事没多久,他就升任了尚书令,总管六部事务。”
寒期起嘶了一声,双手抱在胸前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的胡茬,脑子飞快地转了起来:“公子为什么会觉得苏明哲那件事跟这件事有牵扯?”
季凉道:“盛明州的父亲,当时就在离许都不远的浅州当城防军统领。如果说这块布,要追溯道二十多年前,我想这两件事,发生的时间,大概率会在一起。你想想看,若不是苏明哲与盛明州父亲一同卷进了一件顶重要的事情里,怎么会有如此凑巧而相近的时间?”
寒期起点点头,对季凉分析事情的理由表示赞同:“是,三十年前,是东陵刚国不到十年的的时间。那个时候很多制度建设都不完整,在许多事情上容易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