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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子。而且那段时间,在我的印象里,确实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发生。但是无论是郭府追杀苏明哲,还是盛明州给我的东西,时间都指向二十多年前的旧事……我查了这么多案子,深谙事情没有巧合之说。我觉得公子这个思路是可行的。”
“盛明州既然不操心你这里了,你就按照我们今日商量的思路去查吧。”季凉沉沉道,“看看这件事背后到底隐瞒了什么样的阴谋。”
“是,公子既然这么说,那我便竭尽全力。”寒期起抱拳,应下这个差事,随后低头,双手环成了一圈,双手的拇指在一起上下轮转,搓来搓去。
季凉见寒期起无话说又不走,心中了然,问道:“你还有事?”
“那个……”寒期起扣了扣自己的脸,“虽然盛明州与我不公,可在我心里,我一直认为他是我的朋友……若是可以的话,公子不要把他们盛家赶尽杀绝……流放也可以,只要保住他一条命!算是我还他的人情罢……”
季凉看着寒期起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他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对,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替盛明州求情。
寒期起觉得即便是盛明州待他不仁,他也不能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盛明州身首异处。
季凉一点都不气恼寒期起替盛明州求情,他是一个心中有大义的人,这对于藏息阁来说是件好事。
因为这种人,一旦下定了决定效忠,便会死心塌地。用起来也格外放心。
季凉盯着寒期起,郑重地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尽我所能,在北境军饷案上,无论如何都保盛明州一条命。”
“还有一件事……公子可否能跟我透个底?”寒期起少有这么纠结的时候。
季凉轻声回道:“你是想问盛泉的近况吧?”
寒期起连连点头。他知道季凉能答应保盛明州一条命已经不易,可他到底是于心不忍,还是想知道盛泉现在的情况。
季凉沉默了片刻道:“自食恶果……前几日,我那小兄弟来找薛师叔过去救人,人救回来了……却不能行房事了。”
寒期起心中一颤,苦苦道:“公子的意思是,盛家无后了?”
季凉摇头道:“盛泉膝下有一个一岁多的儿子,无后倒是不至于,只是盛泉以后再也不能欺男霸女了。”
寒期起长叹一声:“也好……也好。他也算是罪有应得。只求盛家经过北境军饷这件事,能够反省自己,就此揭过……”
季凉心中有些担忧,说道:“其实,以我的性子,我是断不会让盛家有后的。”
寒期起望向季凉,眼眸中震惊无法掩盖。
季凉缓缓道:“寒掌事知道八年前的事情。那次事件,皇族想把许都军门赶尽杀绝。可偏偏我活了下来,我不仅活了下来,还解救出了许多军门之后。这些人因为仇恨,拧成一股绳,在我背后支持着我,也捆绑着我。这八年,我深知心中有仇恨,过得是什么样生不如死的生活。今日因为你,我答应给盛家一条退路,可来日,若无人引导……恐盛家终成乱国之祸。”
带着仇恨成长的人,心中的欲念,终将成势。
仇恨会不择手段的折磨一个人,直到他心力交瘁,身体崩塌。
“公子!”寒期起站起身来,双手紧紧地抱拳,“若真是那样,我一定亲手把他们送上断头台!决不食言!”
“我信你。”季凉望向寒期起,又缓缓道,“而且……盛明州未必就需要我来救他。”
寒期起抬眸,不明白季凉想到了什么。寒期起知道眼前这个瘦弱的小公子善谋,许多事她心中有盘算,却不会轻易告诉别人。
“他若是能自救,最好不过了……”寒期起轻叹一声。
季凉看着寒期起,忽然笑了起来:“寒掌事今年有四十了吧?”
寒期起点头:“虚岁已经到四十了。”
“正当壮年,”季凉微微歪了一下头,“寒掌事就没有想过续弦的事情吗?”
寒期起听季凉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
季凉道:“安王当上兵部尚书之后,实行了军政改革也顺便推行了一种户籍制度。若是贱籍女子,愿意跟军中人成婚,便可以脱离贱籍。”
寒期起脸上表情极其丰富。
季凉也不绕弯子道:“你若是想替温琴姑娘赎身换籍,藏息阁倒是可以帮你一帮。”
寒期起脸上立即跟喝了一碗烈酒一样,红透了,他忙道:“公子说什么呢!”
季凉笑道:“我说什么,你难道不清楚?盛明州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你说是吃喝赌钱花掉了,其实差不多都贴补给温琴姑娘了吧?寒掌事若是喜欢她,我可以帮你把温琴姑娘从清音阁赎出来,给你入一个军籍,帮她脱离贱籍,自此变成良籍。在季府周围给你们置办一个两进的小院子,由藏息阁戍守,让你们好好过无人打扰的小日子。”
一说到温琴,寒期起就变成了一个情犊初开的少年,满脸都是害羞胆怯的神情:“我是想……可不知道温琴姑娘愿不愿意。即便是温琴姑娘愿意,清音阁的清老板,又哪是那么容易说话的人。温琴姑娘是清音阁的台柱子,万金都不给赎身的。”
季凉点头:“温琴姑娘在清音阁很叫座,这事我倒是知道。嗯……宁弘跟清音阁的老板娘相识,经常照顾清音阁的生意。正巧这几日宁弘在许都养病,你若有心明媒正娶温琴姑娘过门,我自当替你考虑周全。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寒期起不好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