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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替他们建的。我喜欢你。◎
在座的武将都是直男, 很是不理解许安归为什么会喜欢一个男子。今日看到许安归对这小公子却是举止言行都不一样,便不由得信了许安归成婚似乎是为了掩盖他有龙阳之好。
一时间议论声更大了。
“我可还没说要成为你的幕僚!”季凉不满许安归擅自帮她做决定,向一边侧去。
许安归伸手把她腰肢揽住, 继续在她耳边低语:“你是看初家女儿跟我说话,不开心了?”
季凉不语。
许安归继续道:“你是怕初郎中在前朝得力, 我会因此高看初家女儿一眼?”
季凉不答, 只是伸手去掰许安归的胳膊:“你、放手。”
“就这点事,你就跟我置气, 准备一直都不回去了?”许安归的胳膊跟铁块一样坚硬,季凉怎么可能掰得动?
忽然一道破空的声音向他袭来,许安归下意识地松了手,一颗花生掉落在地上。
秋薄望着许安归,仿佛是在用眼神告诉他,她不愿意, 你就不要强迫她了。
季凉趁机向一旁靠了靠, 离许安归有一人远。
许安归不悦地回望秋, 好像在说,我们两口子的事, 跟你有什么关系?
秋薄眼眸睁得更大了,睨了一眼季凉,又看回许安归,好像是在说, 她现在的身份可不是你安王妃, 我若强行带走她,你拦不住。
许安归看着秋薄挑衅的目光, 周身三丈立即泛出杀气, 身后镇东一直抱着的月芒剑发出底鸣。
秋薄毫不露怯, 把手按在月影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许安归,月影剑也发出无端的嗡鸣声。
在场的武官虽多,可他们不修心法也不修剑术,能看出来两人剑拔弩张的只有凌乐。凌乐能看见两人周身的杀气在一丈之地已经开始相互拼杀,堂内无风,头发却已经在微微浮动。
“咳……”
凌乐轻咳一声,先是看向许安归,他缓缓把手放在腰间,然后看向秋薄。
凌乐在暗示:你们若要打,我奉陪。
许安归与秋薄两人一起转头,不再看对方。
场中回荡的杀气,瞬间消散。
百晓虽然不知道这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也看出来许安归与秋薄两人见面开始就不怎么对付,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他只能端起酒杯,看向季凉,化解尴尬道:“季公子,我敬你一杯,公子以茶代酒,随意便是。”
季凉端起茶盏:“谢谢。”小茗了一口。
江狄旧闻季凉大名,如今看见真人怎么能放弃,他也起身,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季凉道:“我身子弱,不能饮酒。”
江狄盘腿坐在季凉身边,道:“无妨,季公子喝茶便是。”然后一饮而下。
季凉喝了一口茶,看江狄坐下来,问道:“江侍郎是有事问我?”
江狄笑了:“公子好灵通的消息,我还没自我介绍,公子就已经认出我是谁了。”
季凉微微一愣,颔首道:“在座的人,我大约认识一大半。”
“难怪殿下看重公子,”江狄道,“公子不在朝中,却对朝中之事,了如指掌。”
季凉颔首笑了笑,不再回话。
石武见江狄来与季凉搭话,自己也拿着酒杯过来挤在两人中间,伸手就要去搂着季凉的肩膀,许安归蹙眉,把季凉拉到自己怀里,瞪着石武。
石武这才挠了挠头,低声道:“我就是想跟季公子喝个酒……”
许安归这才意识到,这帮武夫,行事没大没小,季凉一个女子在这中间确实不好。于是一把捞起季凉,把她放在轮椅上,道:“诸位慢慢喝,我送季公子回去。”
说罢便推着季凉出了清音阁。
许安归与季凉前脚出门,秋薄也站起身来,向各位辞别,说道:“明日我还要御前当早差,不宜久留……各位玩得尽兴。”
在座各位多数都已经喝得停不下来,舞台上琴声与下面划拳喝酒的声音几乎要把清音阁掀翻了天。好像也没几个人听见秋薄说话。
百晓离秋薄最近,转身道:“秋侍卫当差要紧,你回吧。”
秋薄点点头,起身离开了清音阁。
他出了门,看见季凉的马车已经行出了一段距离。清音阁的小厮把秋薄的马牵过来,秋薄翻身上马,远远地跟着季凉的马车。
马车上季凉低头侧目,看着车帘一晃一晃。许安归坐在一边,看着她,道:“还在生我气呢?”
“没有。”季凉不承认。
许安归看她一脸冷漠的样子觉得好笑,他把她轮椅转过来,面对着他:“还说没有,马车都快被你酸散架了。”
“我们彼此彼此罢。”季凉不看许安归。
“你既然去找我,为何不出声?”许安归问她。
季凉抿了抿唇,道:“我知道北境军饷案,初郎中一直披星戴月帮你整理账目。你有心善待初家女儿,她难得有机会找你说话,你没躲……我没有那么不识趣。”
“这么大方,还生气?”许安归不知道为什么,知道季凉因为这件事生气,心情格外得好,“你当初帮我纳妾的时候,就没想过有今天?”
季凉抬眸看向他,看他一脸戏虐的表情,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自己给他招的祸水,现在还要跟他发脾气,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以后,让苏青在王府待着罢。”季凉转了目光,“我搬出来。各归各位。”
许安归看她这样,笑得更开心了,把她轮椅拉过来,把她的脸硬掰过来:“你若是担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