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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及时,像是给张蘅打了鸡血,张蘅立即点头回答:“是,就是这样。”
许景挚又是冷冷一笑:“哦,照你这么说,许安归收钱,然后给临太傅传举子的消息?先且不说许安归为什么收了银子不放在安王府,偏偏把放在无人看守的临太傅府上等人去查。你当贡院外面几千禁军都是吃干饭的?这消息是怎么传进贡院的?临太傅又是怎么接到消息的?我朝为防止会试官员舞弊,卷子是誊抄的,主考官一直与两个副官同吃同住,同巡逻。你来给我解释解释,许安归的消息是怎么传进贡院,还不被人发现的?难不成,你要说整个贡院的人都被许安归还有临太傅给买通了?!”
刘新不慌不忙道:“贡院门外的禁军总有轮班换防的时候。举子答卷,总有才者,会写藏名文章的时候。同吃同住同巡逻,总有离开去净房的时候……只要有心,想做成这件事,其实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许景挚算是遇到了一个刺头。
他说一句,刘新回一句,不仅回一句,还把他提出的疑问都解决了。
刘新看向许景挚:“宁王殿下,您方才所言,都是推测。只有张御史手上的这本账簿,才是确凿的证据。若是宁王殿下想替安王殿下翻案,还是要拿出确凿的证据来,不然这事,只靠两张嘴皮子一翻一下,是平不了的。”
许景挚眼眸微眯,这人什么来头,回去他要好好查一查。
“陛下,”许景挚当即抱拳,“既然刘御史觉得给贡院里面的临太傅传消息这事只要有心人想做总能做成,那便请陛下下令让刘御史清查这次会试到底是谁把消息漏给临太傅了吧?刘御史自己说的话,可要自己负责到底。”
刘新心中一惊,万万没想到,许景挚竟然让他去查会试期间谁是把消息漏给了临太傅。
禁军几千人,翰林院几十号人,都要他一一审问查验?
东陵帝望着许景挚,问道:“有必要吗?”
许景挚道:“当然有必要,既然有物证在手,那人证也不能少了不是?刘御史如此看轻我朝会试的严密程度,觉得是个人都能给贡院里面递消息,那就让刘御史来查好了。”
许景挚转向刘新,眉角上扬了几度,讥讽道:“看来当年刘御史只考取了一个举人,想必也是家境贫寒,没钱给主考官塞银子的缘故?”
许景挚说完这话,又看了一圈在朝堂上站着这些堂官们,高深莫测地笑道:“依着刘御史所言,若是我朝会试制度有问题,那么我朝这些年来中进士者,水平也不怎么样吗?花点银子就可以买到进士之位,又何需寒窗苦读十余年呢?”
许景挚这话直接惹了众怒。
堂官纷纷出口维护自己科举之路的不易,哪有什么塞银子,就可以中进士的?
“哎,各位大人,急什么?”许景挚提高了声音,压住了这些人的议论,“这话又不是我许景挚说的,是这位御史台新晋御史刘新刘大人说的。”
刘新就算是心中再有成算,也防不住许景挚在朝堂上公然的挑拨离间。
刘新这才定睛,认认真真地看向许景挚,重新打量这个以吃喝玩乐著名与许都的宁王殿下。这人,心思,远不止他现在看见的这一点。
许景挚挑拨离间的用意何其明显。
因为他所言句句属实,许景挚想救许安归,可是手上现在人证物证一个没有,只是靠一个嘴皮子死扛。
许景挚此时此刻要他去查这件事,先从贡院查起,并且挑拨了他与朝堂上这些进士关系,无非就是希望他下去查案的时候,这些官员不会配合,拖延时间罢了。
缓兵之计……用得甚好。
坐在上面的东陵帝早就窥见的许景挚的心思,这事正如许景挚所言,两件事来得太巧,不查清楚,很难结案。
而且……东陵帝的目光越过朝堂,放向殿门外,落在乌云幕布的天幕之上。
他很担心,北境这些年狼子野心,朝中又没有可以领兵之人,若是许安归出事的消息让北境探子知道,北境又将刮起一片血雨腥风。
“刘新。”东陵帝想到这里,当即道,“这事你去查。再没查清楚之前,切不可妄下议论。”
许景挚用的缓兵之计,而东陵帝用的也是缓兵之计,在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谁都不能不可轻举妄动。
许景挚这是再向他要时间,那他便给他时间,让他去查。
而且……
东陵帝眼眸微微下沉,心中另有番打算。
“陛下!”
站在朝堂之上许久都没有说话的太子许安泽,忽然发声。
东陵帝看见他就知道他要说什么,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东陵帝抬起手,示意太子说话。
许安泽走到正中,跪下,叩拜道:“请陛下替太子妃做主!安王妃在英国公寿辰上毒杀太子妃,其心可诛!她们虽然是亲姊妹,可到底还是骨肉相残,有违东陵国法。请陛下替太子妃做主,严惩安王妃!”
“太子殿下!”许景挚朗声道,“太子妃被杀一案已经交由大理寺查办,大理寺已经着手去查了,还没个结论,太子殿下怎么就知道杀太子妃的人一定是安王妃?!”
许安泽侧目:“皇叔,安王妃是现行犯,那么多双眼睛看见,那么多人作证,皇叔也带人去我东宫验了尸,好像也没找出什么证据证明杀害太子妃的人不是安王妃吧?”
许景挚道:“案子还在查,不到最后,怎可轻易断言?”
许安泽道:“现行犯,现在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