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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还关押在官员值房,若是平日里有其他的嫌犯犯事,早就被关在大理寺牢房中接受审问了!而今怎么大理寺还能给一个杀人犯优待,还不开始上刑审问?!我东陵新政,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难道这次杀死太子妃的安王妃,就应该差别待遇吗?!”
许景挚冷冷地横了一眼过去:“先前你赵家牵扯北境军饷案中,不也法外开恩了吗?难不成,你这太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许安泽当即被许景挚一句话堵得气喘不顺,他立即回道:“那事是盛明州一时贪念,与赵家何干?!”
许景挚冷笑:“盛明州这些年一路往上爬,受了谁的恩惠大家心知肚明,只要不是死,替谁担罪不是担?!”
“你!”许安泽被许景挚怼的语塞。
大殿之上堂官们纷纷低头议论,许多年没看见太子在大殿上吃亏。而今许景挚一回来,句句都戳太子的心窝,而且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妄与无畏。
看来打掉了一个安王,这皇位最后花落谁家,还真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
东陵帝沉声道:“宁王,不可无礼!”
许景挚瞥了一眼许安泽,不再说话。
许安泽又是一拜:“请陛下替太子妃做主!严惩安王妃!”
东陵帝着实头疼,他看向一直站在边上不说话的郭怀禀,道:“郭太师,这次涉案的两人都是你的女儿,你说这事应该怎么办?”
郭怀禀似乎在愣神,没听见东陵帝说什么。
站在郭怀禀身边的解和,扯了扯郭怀禀的袖子:“陛下问你太子妃一案如何处置……”
郭怀禀这才回过神来,侧身一步出去,缓缓抬手道:“秉公执法,即可。”
许景挚回眸,盯着郭怀禀,看他面如死灰。
这时候一直站在队伍里静观事态的御史台御史大夫江元良上前一步,道:“微臣有一事想问宁王殿下。”
许景挚转过身去:“何事?”
江元良抬眸,眼睛里满是寒光:“今日殿下一上朝,不是与御史台争安王殿下之事,就是与太子殿下争太子妃的事。话里话外,宁王殿下都是想保安王府……不知道宁王殿下这般偏向安王府,这私自豢养亲兵这件事,宁王殿下是否也参与其中?”
这话说的,何其诛心?!
许景挚负手而立,回眸冷笑:“果然是会咬人的狗不叫啊,原来你是在这里等着我呢?既然御史大夫问我这句话,那我也反问御史大夫一句,倘若你们今天把安王府给踩死了。他日,边关战事烽火再起,是你御史大夫江元良去带兵打仗,还是你张蘅张御史,亦或者是你刘新刘御史?!”
许景挚这话问得所有堂官们身子一震,一句话就让所有堂官都闭了嘴。
但,江元良是何人?
御史台第一长官,专注朝堂唇枪舌战几十年,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间点被许景挚的话牵着鼻子走?
他当即一礼,面不改色,说道:“请宁王殿下先回答卑职的问题罢?您这般偏袒安王府,与安王殿下收受贿赂,自己豢养亲兵意图谋反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关系?”
许景挚眯着眼睛望着江元良,这人其心可诛,他根本就不在意这句攀扯到底能不能把他拉下水,他只在意这话说出来,有人能听到。
正巧,坐在堂上的那位东陵皇帝,他的皇兄,一字不差的把这句话给听去了。
这话他答与不答,都已经输了一招。
他的身份,就注定了在这件事上,东陵帝对他不可能有一百个放心。更何况他这次回来,事发突然,还没来得及跟东陵帝细细说他的腿是如何修养好的,就已经站在了朝堂之上。
这事任谁看来,都是他故意隐瞒自己已经修养好的事实,他是狼子野心!
可,许安归与季凉双双落难,他身为兄弟、朋友与私心,无论如何都要在这时候拉他们一把。他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今日若是他没有站出来替他们辩驳,那么来日,他们的案子若想翻案就难了。
许景挚盯着江元良:“难不成,就凭你这一句话,你就想把我也圈禁在皇宫里?”
江元良微微欠身:“卑职不敢。”
可他这话说了,就没打算让许景挚全身而退。
“既然江元良有此疑问,想必还有其他人也有这样的顾虑。既然如此,孤也不好继续让宁王殿下一个人去查这件事,免得最后查出来的结果,大家都不满意。”东陵帝看着下面的堂官,“可再推举一身份贵重之人,与宁王一起调查这件事。你们有合适的人选吗?”
朝下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身份贵重之人,现在除了许景挚,还有谁呢?朝堂之上免不了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门口的内官朗声道:“清王殿下,觐见——”
东陵帝眼前一亮,立即道:“宣!”
“宣清王殿下觐见!”
一层一层的声音穿出去,许安桐风程仆仆地进了大殿,他手上抱着一本奏折,一贯是他温柔和煦的模样,他边走边看着跪了一地的人,还看见了许景挚站在了朝堂之上,脸上略有惊讶之色,却也是弹指间便消失。
他行了大礼,道:“臣拜见陛下,南泽事务已经接纳完毕,特地快马加鞭回来述职。”
邹庆下去把许安桐手上的奏折拿上来,呈到案前,东陵帝让他起来回话。
在回话之前,先问诸位:“这事由清王与宁王一起来查,诸位可有意见?”
没人说话,就连许安泽也没说话。
全员通过。
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