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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数堆起来,涂上火油,就此火化了。那尸身上有蛆虫蚊蝇,最易染病。”
群雄大呼倒霉,反胃恶心,但知道韦广所言颇为有理。而韦广亲力亲为,戴上手套,塞住鼻子,搬动尸首于一处,浇上火油,众人见状,自也不能偷懒。
苍鹰身上本就污秽,也不在乎,相助众人搬动尸体。他抱起一具女尸,依稀记得曾见过她,当年他离开之际,众村妇向他道别,心意诚挚,各含热泪,这女子也在其中,想不到如今竟无一人逃生。
他已面目全非,乃是飞蝇样貌,即便她们生还,想必也不认得他了。
她死去已有多时,虽有尸虫盘踞,但却仍未腐烂。那白花花蠕动的蛆虫,似受了苍鹰惊动,一股脑乱跑乱钻,藏入体内,苍鹰见状,却不觉恶心。
蛆虫也是生灵,以腐尸为食,与其余野兽虫豸捕食皆是一样。在人眼中,它们恶臭,不堪忍受,但在苍天看来,只怕与凡人差异甚微。
一具具尸首堆在一块儿,情形可怖血腥,仿佛围做城墙,堆积成山,甚至化作海洋。苍鹰生出幻觉,宛如被尸海淹没,有些喘不过气来。
苍鹰耳边忽然有人轻声说道:“蛆蝇尸海的世界,你总算见到了吗与你想象的可有差别”
苍鹰大惊,四下张望,却不见人影,那人是以千里传音的功夫对他说话。但苍鹰运足杀生尸海剑的心诀,却找不到那人行踪。
他要么身在数里之外,要么身怀妙法,难以探查。
那人笑道:“蛆食腐朽,人食佳肴,蛆吃的是死物,人杀的是活物。蛆无意害人,而人以蛆虫为祸害。弱肉强食,本就如此。人作恶时,丝毫不觉,亦无怜悯。然而在上神眼中,人又何尝不是如此”
苍鹰功力不到,无法答话,但此人身负如此神通,莫非是山海门人么那人用了传音之术,声音迥异,苍鹰也听不出此人是谁,但那人语气柔和,并非太乙,亦非三峰,更非沉默寡言的玄夜、归燕然。
莫非他是山海门的门主
他专向我传话,他知道我是谁了
苍鹰茫然四顾,只见天空有异。层云如山岩,齐聚在空中,隔阻阳光,以至于天际红黑交杂,与地上黑石红血的景象何等相似天上云海血阳,地上尸山血海,这正是蛆蝇尸海的意境。
那人又道:“听说那年洪水降下的时候,无论罪人善人,皆受其苦,可见人本为恶,与妖魔无异。你看哪,眼前这些豪杰英雄,他们好生正直,居然怜悯死者,欲送他们安然离世。那韦广可是顶天立地、万人追随的大侠。但哪怕最善之人,亦可化作罪恶之人。你想瞧瞧他们丑恶的样貌吗那丝毫不难,人人都杀过生,自然人人都可以再杀。世间哪有什么正道世间哪有不变的良善”
苍鹰天旋地转,神志不清,顷刻间无法动弹。他见那许多女尸中飘出血雾,众人无知无觉,被这血雾侵入肌肤,苍鹰想要提醒,但已然太迟。那血雾如同幻觉,立时便消散无影。
韦广夫人忽然大声道:“遥识哥哥,遥识哥哥,你在哪儿你在哪儿快来快来抱我。你昨晚吻了我,我做了一个晚上的美梦,但那怎么足够我要再亲亲你,真正的与你欢喜。”声音妩媚入骨,仿佛醉酒。
遥识听她一喊,登时情欲炽热,再难忍耐,走上前去,将她揽在怀中,喊道:“小礼,我在这儿,你可总算肯给我了。”
韦广瞪大双目,惨叫一声,哭喊道:“小礼,你为何如此,你可是疯了么贤弟,我我待你不薄,本有心相让,你为何在此时”
韦广夫人咯咯娇笑道:“我没疯,夫君,我不知怎地我眼下才真正的快活。你是个大好人,大豪侠,为人正经端庄,人人敬佩,我自也对你顺从尊敬,但你呀,你不懂女人心思,可讨不了我欢心。女人呀,总喜欢不怀好意、难以捉摸的男人。”
遥识仿佛化作了畜生种马,什么都不顾了,动手撕扯韦广夫人衣衫,两人扭在一块儿,举止无耻至极。韦广摇摇晃晃,望向旁人,见旁人眼中满是鄙夷怜悯,却又出奇的平静,仿佛他活该遭此恶报。
韦广夫人喘息道:“韦广,你是圣贤高士,心胸宽广,定不会计较这些么你原谅我与遥识私情,特意让我俩在此相会,好让咱们亲热。你这般厚意,我怎忍心拒绝我这就要与遥识生下孩儿,赠送给你,要你替我来抚养长大。嘻嘻,从今往后,我是你韦广的夫人,更是遥识的心肝宝贝儿。多谢你啦,多谢你成全我二人。”
韦广再也忍耐不住,拔出长剑,咬牙道:“我便成全你们了”将两人刺了个对穿,那两人当即气绝。群雄见状,大多数高声喝彩,但三才剑派众人登时暴怒,喊道:“这小子杀了咱们公子爷,将他宰了报仇”说罢取出兵刃,杀向韦广。
韦广哈哈大笑,出手凶狠,全不复先前忠厚模样,当即劈死数人,喊道:“一不做,二不休,将三才剑派斩草除根”
群雄仰天怒吼,似成了只知杀戮的禽兽,不再以尸首为脏,一见猩红,反而欢喜,立时便动手滥杀。三才剑派不过百来人,哪里抵得住四面八方的利刃猛攻,转眼便被砍成肉泥,但群雄自也有所损伤,血流不止。伤者更不包扎,目光喜悦,心满意足。
韦广呼呼喘气,喊道:“我是替天行道,错不在我。你们信不信得过我韦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