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王天逸却没有理会年轻师弟们的怒火,他走到那拐角,抚摸着上面那一块凹痕良久,抬头问甄仁才道:“你确定他用拳打你的?”
“哈哈,天逸啊,”谭剑涛笑着过来,亲热地说道:“我看过那地方了,就是我也能打个坑出来,没什么的。不过是手上破皮而已。”
“这里和周围碎块上没任何血迹,对方如果用拳蹭就能打成这样,很厉害啊。”王天逸说道。
“嗨!天逸,这有什么啊?最多是练过两年拳法的,”计百连也笑嘻嘻的走了过来:“练拳的遇到我们使剑的,不是白给吗?况且这是我们青城的地盘。”
一句话,让在场的青城弟子都笑逐颜开,毕竟剑派青城是这里毫无异议的霸主。
“笑什么笑?”甄仁才一句怒喝,大家的笑声嘎然而止,他头上痛的好像顶了个烧红的铁秤砣,钱又被抢了,最主要的是这几天他倒霉的恨不得自杀,心里早窝着一股无名火,看到师弟们在笑,眼一瞪,说话也狠了起来。
“小甄,你说你怎么这么倒霉?刚被偷又被抢?不会是你做梦梦见自己被抢吧?”谭剑涛眼睛斜描着甄仁才说道。
“你!”甄仁才没想到被谭剑涛抢白,不由的一愣,他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王天逸,眼睛瞬时变红了,他猛地抬起头,盯着谭剑涛恶狠狠的问道:“你说什么?”
“没钱我可以借给你。何必呢?”计百连看着甄仁才那个要择人而噬的表情却是报以一声冷笑。
原来几日前,王天逸突然被悄悄的放出,然后掌门亲自解释王天逸盗书一事纯属子虚乌有,而且他是青城的杰出弟子。
并且掌门他们对王天逸的宠爱好像更胜以前。
掌门为了给自己的爱徒出气,亲自当着十几个教官和王天逸自己的面痛斥甄仁才诬陷忠良、颠倒黑白,说得是怒气冲冲外加大义凛然,就差上去直接掴甄仁才的脸了,而地上跪着的甄仁才据说最后已经瘫软在地面上了爬不起来了,是被人抬出去的;并且掌门勒令他必须在一个月内还清王天逸的所有欠银。
这一事件轰动整个青城。
有人鼓掌称快,说甄仁才这样的下作小人终于得到报应了;还有人四处打听猜测王天逸是怎么突然赢回掌门垂青的,甚至有人说他原本是掌门的私生子;但对于谭剑涛、计百连这样的弟子来说,他们不用猜测不用打听,他们直接去找了张五魁。虽然张五魁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不给他们说实情,但告诉他们王天逸有前途,而甄仁才这小子,完了。
这就够了。顷刻间,甄仁才变成了绝对的孤家寡人。这不,连不久前的死党都开始对他冷嘲热讽了。
而王天逸却成了人人追捧的红人,他却申请离开甲组进杨月海的戊组门下,张五魁没吭声也没挽留算默认了,杨月海却高兴的三天没水着觉,另外甲组的谭剑涛、计百连这样有头有脸的弟子也是天天巴巴的去找他。
世态炎凉嘛,甄仁才清楚,若是其他时候他肯定忍了;但这次,他苦着脸借钱就是为了还钱给王天逸,没料想还被抢了,而且以前的酒肉朋友还在王天逸面前对他炎凉,王天逸可是他不得不恨之入骨的一个人啊,甄仁才很少发怒,但这次他真的怒了,他红着眼睛朝计百连和谭剑涛冲去,喉咙里发出野兽临死般绝望的吼声,但他的眼睛却是盯着王天逸的,他恨不得打死的人决不是这两个墙头草,而是反败为胜的王天逸!
一时间场面大乱,师弟们死死的抱住了不停挣扎的甄仁才,而计百连和谭剑涛却微笑着抱臂而立,好像这事和他们无关,而他们只是在看戏一般——看一只可悲的落水狗在狂哮。
“好了,都别闹了。”王天逸却走到了纠缠在一起的武士中间分开了他们,这一刻,王天逸和甄仁才目光相交,但马上两人都扭过了头去。
“看看那凹处是朝下斜的,还有甄仁才头上的包,这个歹徒身材高的很,他的拳能居高临下的砸在甄仁才头上,应该比我高一头。”王天逸表情凝重的说道,他心里已经泛起了危险的预感。
“甄师弟,请问你看清那人的面目和身材了吗?”王天逸对甄仁才有过节,说话却反而客气。
“嗯,我只看到一大团黑影,身材好像很壮硕。”甄仁才避开了王天逸的眼睛。
“莫非你说是胡不斩来了?”赵乾捷倒抽了一口凉气,吃惊的问道。
“不会那么巧吧?”计百连也很吃惊:“他不会真向北来吧?而且入城?”
“来得好!”谭剑涛一把攥住了腰间长剑,冷笑道:“我还怕他不来呢,只要逮了他或者杀了他,马上就天下扬名了!他可是黑道上身价最高的杀手!哈哈!”
一席话,让几个甲组弟子脸慢慢的变红了,像喝醉了一样,因为他们武功好。
“你杀的了他吗?”甄仁才“呸”的一声吐了口唾沫:“小心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丢了你的小命!”
谭剑涛却面不变色,说道:“你功夫怎么样,我们都知道。我们和你不一样,我们是精英。武林中搏杀靠的并非全是武功,没听说两军相遇勇者胜吗?况且这里是青城!强龙难压地头蛇!富贵险中求,只要能出名,财富美女地位要多少有多少!青年人什么都缺,就是不缺热血!”
本来甄仁才的话让这群人的脸由红变绿了,但谭剑涛慷慨激昂的一席话,不仅让甲组连戊组弟子的脸都潮红了起来,人人的呼吸都沉重了起来,很多人不自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