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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的面子,长乐帮当是选择吃我们一个哑巴亏,不会怎么样我们,也不敢怎么样我们,毕竟若是要和我们做对,他们的损失远远大于他们的收益,大家还做不做生意了?”
“另外,我们在江湖上地位并不高,若是做事太过嚣张,引起那些豪雄的不安,我看武当也未必能保护的了我们,我们不能树敌太多,尤其不能树强敌,慢慢发展,以您的武艺加上林兄的声望,还有我们这些人的众志成城,很快我们必将恢复昆仑以往的声望和地位。”
林羽想了片刻,说道:“老秦,你这人就是太爱走邪道,路是人走出来的,若是人直则路也直,恪守做人道义,以上不愧天下不愧地才可行事为人坦荡,昆仑强大也罢,弱小也罢,我只想门中弟子活得无愧于心,做个顶天立地的汉子胜过那些晚上连睡觉都不睡安稳的权势之人,他们连想想死后有无地狱判官都不敢!身有滔天富贵却也拉着泼天罪恶,时刻不得安心,又有何用?”
“我不和讲禅悟道的你争论,我们现在有了掌门,他不仅武功盖世,更兼德义无匹,四分五裂的昆仑再度复合,这就是天意。天生我材必有用,若是天不顾念昆仑,何苦降下掌门于我等?”秦明月说完目视章高蝉。
第六节 高手对弈(下)
一把好剑,生来就是笔挺的立着,只有死亡才能让他折腰。
章高蝉若论武功当是天下无敌,但面对秦明月的时候却总有无力感,那感觉就像被一汪碧水包围,有劲却使不出来也不知道往那里使,所能做的只能是跟着这水随波逐流。
若是一个人不仅出身高贵,更兼年轻气盛的时候就已经在某个领域睥睨天下未尝一败,这样的年轻人心里怎没有冲天豪情和滔天傲气,就像未折腰过的剑,但秦明月却屡屡让他有被拗折的感觉。
他说不过秦明月,他对江湖事务的处理也比不了秦明月,他心里也知道秦明月是对的,秦明月对他也从来不毕恭毕敬过,但这种拗折的感觉却宛如缠在他傲心上的一条冰凉的蛇,让他异常的不舒服!
因为他是昆仑所有人的主宰,他是武功天下第一,他从没在江湖上吃过亏,所以他认为自己应该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才对。
但他知道自己不是无所不能的,更不是无所不知的,他还不是那些在江湖棋盘对弈的棋手中的一员,因为眼前的秦明月就是明证。
秦明月每一次条理清楚的说出他想不到的战略战法的时候,就一次又一次伤害他的雄心傲骨。
就像一个小孩非要从另一条道路证明自己的正确一般,不是认为对方不对,而是不服气,所以章高蝉对秦明月的马屁并没有破颜一笑,只是冷哼一声,摸着下巴想着怎么反驳一下眼前这个老头。
就在这时,风枪门院里一阵喧哗,马蹄声夹杂着笑声,好像派出的部队回来了,靴声橐橐,玄武堂张君机一个箭步跳过门槛,满头大汗的他跑进大厅对着上面坐着的掌门和林羽匆匆行了个礼,没有对他们汇报却马上对秦明月咬起耳朵来。
“什么?”秦明月嘴里发出惊叫,脸色一会白一会青,怒哼一声,一拂袖子扭身就往厅外走去。
台阶下,一众人正朝大厅走来,为首的是昆仑的几个统帅,白虎堂景孟勇和朱雀堂的桂凤有说有笑的走在最前面,旁边是打着哈欠的一瘸一拐的左飞。
左飞打扮除了衣服上的稻草还算正常,其他两个堂主可就吓人了:景孟勇怀里鼓鼓囊囊的,宛如怀胎六月一般,腰畔挂着三把剑一把刀,每走一步都叮叮当当乱响,腋下还夹着一双靴子;而桂凤则浑身溅满了血迹,捧在左手上的右手缠了一圈白巾,好像是受了伤,但脸上笑的简直如一朵花一般,和景孟勇边走边聊,时不时放声大笑,看来开心到极点。
“得胜归来?”秦明月站在最上面一级台阶上高高在上的斜瞄着他们问道,他身边是铁青着脸的张君机。
“哎呀,左护法!”景孟勇和桂凤太过兴奋,这才看到秦明月站在台阶上等着他们,一起大叫了一声,几个快步满脸喜色的冲到秦明月身前。
“左护法,您这次真是神机妙算,下属真是服死您老了!”景孟勇又惊又叹服的对秦明月说道,旁边的桂凤听得连连点头,跟着叫道:“护法啊,下次我们再干一场吧,今次真是杀得痛快之极,啊哈哈!!”
景孟勇赶忙给同僚表功:“是啊是啊,老桂今夜衔尾追击,一连砍缺两把刀,连虎口都迸裂了,哈哈,痛快的很!”
“痛快你个屁!”秦明月猛地瞋目怒喝一声,飞舞的唾沫星子喷了景孟勇一脸,好似定身法一般,这个大将瞠目结舌的呆在了那里,旁边的桂凤也被吓到了,脸上的媚笑石板似的僵在了那里。
“护法……”两人不知道何事,一起怯怯的问了一声。
刚一开口,那边的秦明月已经炸开了,他怒吼着,好像嘴里不是在说话而是在喷火,他指着景孟勇的鼻子怒问道:“王八蛋!我派张觉让你放人,你为什么不放!居然还抢劫对方的大人物?!把我们的脸都丢尽了!我们是昆仑派,昆仑派知道不,是名门大派!不是他娘的土匪!”
要知道院里密密麻麻的全是昆仑的高手,当着这么多同僚属下被秦明月指着鼻子大骂,景孟勇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着实脸上挂不住。
他先恶狠狠的抬眼偷瞧了旁边的张君机,知道是张觉告诉了他,让他告黑状的,不禁咬牙又切齿,然后他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