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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一起逃命,起码活命与否还握在自己手里。”
眼泪渗出皮肤,把张川秀眼睛渗成红色,他慢慢地说道:“我说过,我认命。”
谭剑涛气得大叫:“我拉你入水是我不对,但是你这样听天由命,是把自己的小命当球耍啊!你有点勇气好不好?!”
“我不怕认命,我怕的是反常,既然我一直认命,那就认下去好了,要是死了,我认了。”
谭剑涛闭嘴了,他看了张川秀良久,“啪”的一下跪下了:“我对不起你,我要走了。保重。”说罢连磕三个头。
张川秀没有阻止,等谭剑涛磕完,他指着地上那个染了血迹的包裹说:“我刚才想跑,现在我不走了,包裹里有一身衣服几两碎银子,我们的所有家当,你拿着跑吧。”
谭剑涛喉头呜咽一声,生生的把哭声咽了回去,在泪花中无声的又磕了个头,捡起那包,头也不回朝外走了。
“唉……”张川秀长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站起来,拿了扫把,开始打扫店面。
※※※
天黑了。张川秀终于弄干净了这小店,他点起了油灯,抱起了一坛子平时他绝对不舍得喝的好酒,自己倒上,开始喝起来,每一口都在口里漱几圈才吞下肚去,要把这美味渗进骨头记进心里。
一辆马车停在了这酒馆的门口,一个小厮模样的人下来马车,急咻咻的跑进店里来。
“客官,本店今天歇业。”张川秀说道。
“您是张川秀掌柜?”那小厮问道。
“是我,怎么?”张川秀听得居然是找自己的,抬起头来。
“我是计百连计爷派来的。”那人压低声音说道。
一听计百连这家伙的名字,张川秀眼睛瞪圆了,问道:“什么事情?”
“计百连说事情败了,让我请您赶紧离开,此地危险。”
张川秀一仰脖子,灌下一大口酒,大叫道:“狗屁事情?计百连我不认识!滚!”
那小厮一惊,伸手摆了个刀切的手势,说道:“就是谭剑涛牵头的事情呀,现在情况危急,怕您有危险,马车就在门外,您赶紧走吧。”
“危险?!什么危险?老子就在这里,爱来不来!我不和计百连什么的搀合,滚!滚!滚!”
那小厮还在纠缠,张川秀不耐烦起来,连酒坛一起朝那小厮砸了过去,那人这才惊讶的跑了出去。
“危险?我他妈的开个酒馆高兴死,居然有危险!操计百连他大爷的!”张川秀又拍开一坛酒对着嘴灌了下去。
※※※
“川秀?川秀?”梦里有人在叫自己,伏在桌子上睡着张川秀抽泣着擤了擤鼻子,慢慢的张开了眼睛。
擦去眼角泪痕,张川秀看清了周边的情况,酒也惊醒了大半。
夜已深,小店里却灯火通明,店里站满了荷枪佩刀的武林中人。
而和他对面而坐的就是王天逸,正看着自己微笑。
第十二节 建康密约
“天逸?!”
就是刚才,趁着烈酒一阵一阵的冲击,曾经无数次想过如果王天逸是死是活,自己该怎么办,此刻一见到那王天逸,却想不起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张川秀所做的只把手伸过桌面,一把握住王天逸的手,紧紧握住,用尽全身力气睁圆双眼想看清他的脸。
但在破窗灌进来的风中,烛光很暗。
侧身坐在桌边的王天逸半边脸淹没在黑暗里,只有下半截看得清楚,但就是这下半截,在张川秀握住他的手之后,上面露出淡淡一笑,接着王天逸伸出左手,轻轻在张川秀手背上拍了几拍。
手很温暖!
温暖得宛如友情。
张川秀想笑又想哭,他三魂六魄回来了,但等他舒了口气,正要开口的当口,抬目一扫,那魂魄又散了,心头那股友情搅起来的暖流还没起来就如青烟一般被寒气逼人的夜风吹散了!
因为他这个时候注意到了周围的人。
这些围着自己和王天逸站着的人,人数并不多,但却好像要把这小店挤碎一般。
这店虽小,但坐满小店的食客也比他们多,不过那个时候谁也不会有店被挤碎的感觉,因为食客绝没有这些人的气势。
这些人全部是江湖中人,一个个看着就强悍过人,携带着兵器,表情冷峻,甚至可以说有杀意,加上全部身着一模一样的服饰,张川秀绝不会怀疑这样的说法:如果这小店是个木桶,这些人就如放在木桶里的火药,一旦炸开,他们周围的一切都将化作齑粉。
王天逸也穿着和他们一样的服饰,不同的是他们站着,而他坐着。
张川秀慢慢的转头看了一圈,又把目光放回到对面的人身上,是慢慢的放,谨慎的放,就如在深山老林里怕激怒野兽那样的谨慎,身里的酒气心里的蔓延开的恐怖压开,化作汗水滋滋从全身每寸肌肤往外逃。
对面的王天逸并不急着说话,他仍然在淡淡的微笑,这种微笑从张川秀认识王天逸开始见过无数次,有时是他们讽刺过他后,有时是他们夸奖他后,有时是他们一起在厨房偷酒食后,这次和那些并无不同,但口里发干,鼻子里灌了全身蒸腾开的汗酒味,张川秀的眼里的王天逸的微笑再也不同。
如果说原来张川秀害怕王天逸这个睡过一张通铺的同门,还是因为王天逸这个人他认为太凶悍,那么现在统率这么多虎狼而来的王天逸给他的不止是恐惧,还多了一层威压。
王天逸和他手下身上穿的长乐帮服饰和脚下这长乐帮的地盘融为了一体,瞬间变成了一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