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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这次却是踹管家屁股。
发呆的管家马上就像屁股喷出了火,变成了一个巨大肥硕的二踢脚,双脚离地朝上斜飞而去!
斜飞而出的管家好像一面巨大的人肉盾牌,挡住了大部分软轿,但他也正好挡住急跃而来的章高蝉前面。
齐元豪连踹三人飞出大门,意图倒轿加人盾,这一串动作一气呵成,可以说快到不能再快了。
但人再快也快不过飞箭,更何况是刻意用强弓发出的劲箭。
天下最强武功的武神眼睁睁看着肥硕的管家朝自己迎面飞来,那双震惊到要爆出来的小眼珠惊恐的看着自己,极速接近,空中如何借力闪躲?武神只能用手拨开他。
他的身体刚拨开一点,眼前立刻出现在轿帘波浪翻滚中露出的那张正在张开要惊叫的樱桃小口。
轿子失去一边的两个支撑,还被一个武林高手死命的下压,它必然在倒,倒很快,但比快箭来说太慢了!
翠袖还没惊叫出来,身体依然差不多还在原来位置,武神只觉耳边背后一团的黑暗杀气“咻的”就要超过自己,飙入软轿中!
激战中哪有时间给你思考,看的就是你要干什么指挥下的本能了。
武神要救翠袖。
救翠袖很简单,阻止这支箭。
但箭已经射到,距离太近了,还有闲暇去转头观察去定位吗?
武神奋力朝那方向挥去手臂,这只手臂划着圈,成了第二道肉盾牌。
能挥到这支快箭,章高蝉心中在祈祷。
“啊!”美女尖利惊叫声中,软轿侧翻倒地,武神和管家空中撞在一起,齐齐落地,锦袍队在队尾负责警戒背后的轻功好手叶小飘的声音高亮的回荡在夜雨中:“东临街二楼!二十丈!暗箭!”
那支箭却不见了。
武神一个临地的鹞子翻身,身体已经从后背倒地,变成了面朝地面,他甚至能感到雨滴砸在地上溅到他脸上的冷意,脚尖一点地,武神已经冲到软轿前,在翠袖身体砸到地面上之前,伸手入轿帘,稳稳的接住了她脆弱轻盈的腰。
然后武神才回了头,看了看身后那些突然噶然而止列排站立的杀手,每个杀手背后站着一个锦袍队成员,恰恰站在这样杀手的右手后的死角内,十个人每人都高高扬着兵刃,但在这瞬间,没人,所有人都像痴情少女看见朝思暮想的情郎一样呆呆的盯着武神。
连齐元豪和他身后几十个慕容世家的高手也一起呆了,没人急于操着刀冲出来或者其他,所有人都看着武神,这一刻全都痴了。
只有锦袍队最后负责警戒的叶小飘,踩着小碎步不停的朝这边急速退来,弓着腰的戒备姿势让他好像一条在黑色街道上跳跃的猫,只是手里的轻刀高高的指定了二楼的一个窗口,嘴里不停大叫:“红顶小楼!东临街!二楼!”路口里本来冲来一边扔雨伞一边抽家伙的七八个人,听了这叫喊,马上又转头冲了回去,那肯定是霍无痕的保镖护卫队到了。
叶小飘高昂而激动的声音回荡在夜空里,他说的那个红顶小楼二楼的箭手肯定也听见了,回报这报警的只是黑暗中“哆”的一声轻响,那是齐胸高的强弓一头顿在地板上的声音。
接着是轻轻的咧嘴一笑。
轻松惬意的一笑。
“朋友,你箭术不差嘛!”射出那一巨箭的箭手一手握着还在微微震颤的弓身,却笑着向对面靠窗立着的人发出这满是调侃意味的问话,对面的人用凸出眼眶的白色眼球瞪着他,但没有回话,因为他喉咙上开了一个大洞,因为是一直站着的,血顺着脖子流下来,几乎灌透了胸前的几重衣服,他早就死了,死人可以被调侃,但却是不会回话的。
然后箭手一手绕着弓身搭过来,用右手搭上了另一手的脉搏,抱着长弓,嘴里轻轻数着:“一、二、三、四……九、十!”
数到十后,并没有继续,因为在他念十的时候,房门被狂暴的踢开,七八个浑身湿漉漉的锦袍武士挺着兵刃冲了进来。
箭手绝不惊慌,相反却微笑的看着他们,还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几个武士突入房间后,却没人向房间里唯一的活人发难,而是大吼着,挥舞着兵刃,在墙上和柱子上留下一道道疤痕,做完这一切,他们才好像突然发现了窗台的死人一样,几个人朝它猛冲过来,当头两个人同时凌空飞起一起朝它狠狠踢去。
箭手微笑着一送手,怀里长弓立刻朝对面直立尸体倒了过去,在弓身靠到它身边的同时,背后的两只破碑裂石的重脚也同时踢到了它背上。
“喀喇!”一声惊天大响,撞烂了窗台,砖石窗棂飞溅中,那喉咙开洞的尸体和那支强弓一起摔落进外边的冰冷夜雨里。
还不等飞踢尸体的两人靴子落地,箭手迎着从缺口扑进来的腥风冷雨,在阴影里双臂一划,手里就多了两把雪亮的轻剑,脚步一拧,跟着尸体从缺口里扑了出去。
尸体已经是布袋般的死物,从二楼摔落到泥浆覆盖下的青砖上只发出一声闷响,闷响过后随后又响起此起彼伏的轻响,那是武林高手鱼贯落到地面靴子的轻响。
领头的正是“箭手”,他仰起脸看向章高蝉这边,脸上的刀疤在夜雨里闪闪发亮,“给我杀!”大吼声仿佛震的周边雨水四散飞溅,随着这声吼,围绕在尸体周围如狼似虎的锦袍队高手如群狼般朝院门飞突而来!
“什么?怎么回事?翠袖小姐安否?”霍无痕从静静停在街道的马车中探出头来,看着自己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