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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像一尾滑溜的泥鳅,在迷宫般的旧城区巷弄里穿梭。
沈冰的驾驶技术出神入化,几次看似要被后方车辆别停或堵死,都被她以近乎极限的操作险险避开。
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和引擎的嘶吼,撕破了凌晨的寂静。
姚斌紧紧抓着扶手,胃里翻江倒海。
后座的虎子已经包扎完毕,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和另一个同伴一起警惕地观察着前后左右。
气氛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
终于,在接连几个急转,又故意闯过一个早市摊贩刚刚开始摆货的狭窄路口(引发一阵鸡飞狗跳和怒骂,成功短暂阻滞了追兵)后,沈冰将车开进一个老旧厂区改造的文创园。
园区空旷,大部分工作室都黑着灯。
她熟练地将面包车倒进一个半地下车库,卷帘门迅速落下,将外界彻底隔绝。
“下车,快!”沈冰率先跳下车,动作干脆利落。
姚斌跟着下车,腿还有些发软。
车库内部另有乾坤,堆放着一些杂物,但侧面有一扇不起眼的铁门。
虎子上前,有节奏地敲了敲门。
铁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一个持枪警戒的年轻人,目光扫过众人,确认后让开通道。
里面是一条短走廊,尽头是另一道厚重的防盗门。
经过指纹和虹膜双重验证后,门才无声滑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约四十平米、陈设简单但设施齐全的房间,看起来像某个高端公寓的客厅,但窗户被封死,墙壁似乎也经过特殊处理。
这里就是沈冰口中的“安全屋”。
房间里已有两人。
其中一人背对着门,站在一块白板前,白板上贴着许多照片和便签,用线条连接,正是孙正平处长。
另一人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静,却是姚斌意想不到的——廖启明!
“孙处长!廖主任?”姚斌失声叫道。
孙正平转过身,他比新闻图片上看起来更显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姚斌同志,辛苦了。”
他快步上前,紧紧握住姚斌的手,力道很大,“你能安全到达这里,很不容易。‘灰雀’同志牺牲了。”
尽管早有预感,但听到确认,姚斌还是如遭重击,眼眶瞬间红了。
“他……是为了掩护我……”
“我们每个人都清楚风险。”
孙正平语气沉痛但坚定,“他的牺牲不会白费。坐,时间紧迫,我们需要立刻沟通。”
姚斌被按坐在沙发上,有人递来热水。
廖启明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复杂,有关切,有愧疚,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决绝。
“孙处,尾巴暂时甩掉了,但对方肯定在大力搜查,这里不能久留。”沈冰汇报。
“我知道。姚斌,长话短说。”
孙正平指着白板,“根据你送出的U盘、王二雄同志之前提供的线索,以及我们其他渠道的侦查,基本可以确定:吴良友、秦老二等人,不仅涉嫌贪污杨柳镇巨额征地款、玩忽职守导致洪灾伤亡,更关键的是,他们与一个代号‘黑石’的国际矿产资源走私团伙勾结,利用老粮站废弃的地下设施,盗取并转运我国战略稀有金属矿产,可能已持续数年,数额巨大,危害国家安全!”
虽然有所猜测,但听到孙正平亲口证实,姚斌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窜起。
事情果然比他想象的更严重、更可怕!
“王二雄同志……他查到的东西,很可能触及了核心。所以他失踪了,凶多吉少。”
孙正平沉声道,“我们现在面临几个关键问题:第一,老粮站地下的具体运作方式和证据藏匿点;第二,‘黑石’组织的内部结构、接头方式和运输渠道;第三,吴良友背后是否还有更高级别的保护伞或指使者;第四,如何确保能将他们一网打尽,防止关键人物逃脱或证据被毁。”
姚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整理思绪。
他先快速讲述了余文国笔记本的内容(与U盘互补),以及自己被关押期间获悉的关于杨柳镇采砂场破坏河堤、王二雄追查等情况。
然后,他提到了老顾,并说出了蜡纸上的情报:“……‘河床最深之回湾’,‘钥匙’藏于‘旧地图裂缝’。老顾说,这是‘穿山甲’(指余文国他们)找到的线索。他还说‘彼已察’,对方已经察觉了。”
“‘旧地图裂缝’?”孙正平皱眉思索,“是指真正的地图,还是某种隐喻?老顾的身份我们正在查,他留下的信息很重要。”
廖启明突然开口:“孙处,我这边也有发现。我私下调查‘金海湾’,发现其法人代表是张副厅长的一个远房表亲。而且,我设法弄到了一些‘金海湾’近两年的部分垃圾清运记录副本,交叉比对物流信息发现,有几次清运车在深夜的目的地,并非垃圾处理场,而是指向……杨柳镇老粮站方向!虽然记录被涂改过,但底单留了痕迹。” 他将几张照片递给孙正平。
孙正平眼睛一亮:“很好!这提供了‘金海湾’与老粮站可能存在实体联系的旁证!‘金海湾’很可能是他们一个重要的社交和情报交换据点,甚至可能涉及洗钱。”
姚斌听着,突然灵光一闪:“孙处长,廖主任,关于‘旧地图裂缝’……余文国留下的手机视频背景音,有输油泵的声音。老粮站地下是旧油库。有没有可能,‘旧地图’就是指当年油库的建设图纸或结构图?‘裂缝’会不会是图纸上标记的、某个不为人知的隐秘通风口、检修通道,或者后来人为改造的暗道?找到图纸,或许就能找到进入核心区域或者藏匿关键证据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