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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的疑虑,目光如同聚光灯般打在吴良友身上,等着他给个明确的说法。
吴良友心里那个火啊,“噌”地就冒起来了——
这老郑,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拆台是吧?
但他深知,在这种场合,尤其是在自己心里有鬼的情况下,绝对不能摆官架子,更不能含糊其辞,否则只会越描越黑,让人更加怀疑。
阽忄风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里的不爽和那丝不易察觉的心虚,脸上突然绽放出一个更加灿烂,甚至带着点神秘兮兮的笑容:“哈哈哈!这位老同志问得好!问得太好了!‘人情关’!这个问题,算是问到点子上了,问到了改革的要害处!”
他这一笑,台下的人都愣住了,连许明明都投来诧异的目光——这吴局长,不按常理出牌啊?
吴良友清了清嗓子,把话筒往跟前又挪了挪,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要讲秘密的架势,压低了些声音说:
“其实啊,我这次来杨柳镇的路上,遇到了件挺有意思的稀罕事儿,正好跟这位同志提的‘人情关’有点关系。要不,我给大家讲讲?”
台下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有人小声嘀咕:“这都啥时候了,火烧眉毛了,还有心思讲路上的稀罕事儿?”
但更多的人被勾起了好奇心,想听听他到底能讲出什么花来。
“昨天我开车来的路上,不是有段雾大嘛,开得慢。路边有个老乡拦车问路。”
吴良友慢悠悠地开始讲,语调带着点说书人的味道,“他问我,‘同志,打听一下,县国土局在哪儿啊?你们那单位,是不是跟电视里美国那个国土安全部一样,管抓坏蛋、搞反恐的?’我当时一听就乐了,跟他说,‘老乡啊,您搞错啦!咱们县国土局,不管抓坏蛋,我们管的是比抓坏蛋更基础、更重要的事儿!’”
台下有人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刚才紧张得快要爆炸的气氛,竟然神奇地缓和了一点点。
许明明皱着的眉头也微微舒展,她似乎有点明白吴良友想干什么了。
“大家别笑,这事儿千真万确,绝对不是编的。”
产必绥沮吴良友摆摆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这说明啥?说明还有不少老百姓,对咱们国土部门到底是干啥的,不了解,有误解!正好,今天借这个机会,我既给大家科普一下咱们国土工作,也顺便回答回答刚才那位同志担心的‘人情关’问题。”
他坐直了身子,表情严肃,目光扫视全场:“咱们国土部门,到底是干啥的?说白了,就是管土地的!从农民兄弟种地的承包地,到老百姓盖房子的宅基地,再到企业老板建厂的工业用地,都归我们管。大家想想,人活着,吃的、穿的、住的,哪一样离得开土地?没有土地,咱们连饭都吃不上,更别说搞建设、发展经济了!”
“过去啊,老辈人把我们这种跟土地打交道的人,叫‘土地佬儿’。”
吴良友故意顿了顿,吊足了大家的胃口,“但是!我今天得郑重说明一下,我说的这个‘土地佬儿’,跟神话传说里那个供在庙里、受人香火的‘土地菩萨’,可不是一回事!完全两码事!”
台下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连刚才气鼓鼓的老郑都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
史小路更是睁大了眼睛,手里的笔彻底停了——他舅舅这是要唱哪出?
“土地菩萨是啥?”吴良友提高了音量,自问自答,“是泥塑木雕的神像,是供在庙里让人祭拜的!你给他烧香、磕头,说尽好话,他也不能帮你解决一丁点实际问题,对不对?地该旱还是旱,该涝还是涝!”
“但‘土地佬儿’不一样!”
他话锋一转,声音铿锵有力,“过去村里为了地界打架,‘土地佬儿’得去调解;庄稼缺水了,‘土地佬儿’得翻山越岭去协调修水渠,争水源,鞋底磨穿了也得把水引到田里;老百姓要盖房子,申请宅基地,‘土地佬儿’得扛着仪器去丈量土地,确保四至清楚,不差分毫,还得跑前跑后帮他们把手续办利索了!”
他环视会场,目光灼灼:“这是干啥的?这是干实事的!是为老百姓解决实际问题的!是真正‘接地气’的!我们不需要你烧香,不需要你磕头,我们需要的是你能下地、能爬山、能算账、能磨嘴皮子的真本事!”
他拿起桌上的搪瓷杯,猛灌了一口水,仿佛刚才那番话耗费了他不少真气,然后继续说道:“这次改革,不管是国土部门,还是农业、林业、民政、计生……所有部门,我们要的,就是这种能办实事的‘土地佬儿’!是能扑下身子、甩开膀子为老百姓干活的干部!而不是那种只会念经、等着别人来上供、混吃等死的‘土地菩萨’!”
他的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要是有人想靠着人情、走关系、混日子,就算你侥幸过了笔试面试,以后在工作岗位上露了馅,干不了实事,解决不了问题,照样要被淘汰!改革的目的是优化队伍,提升效能,不是养闲人、供菩萨!”
“至于刚才那位同志担心的‘人情关’,”吴良友用力一拍桌子,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震得话筒都嗡嗡作响,“我,吴良友,在这里,可以明确地、负责任地告诉大家,绝对没有!想都不要想!”
他伸出一根胖胖的手指,指向会场角落:“看到那两位同志没有?县纪委派驻我们改革领导小组的监督员!从出题、印刷、运输、保管,到笔试监考、面试抽签、考官安排,再到考核打分、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