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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白月光藏我枕边离婚就你哭吧 | 作者:橘猫煌| 2026-10-02 04:20:02 | TXT下载 | ZIP下载
早晨六点半,城郊巷深处的旧居民楼里,温若兮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胃疼醒的。那种熟悉的、钝刀子割肉似的疼从腹部深处蔓延开来,让她蜷缩在薄薄的被子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片潮湿渗水留下的黄褐色印迹,一动不动地忍了十几分钟。
等那一阵绞痛稍微缓解些,她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坐起身。动作很轻,很慢,好像稍微用点力,这副身体就会散架似的。
房间很小,不到十平米,一张单人床,一个掉了漆的木头柜子,一张旧书桌,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窗户朝北,常年照不进多少阳光,即使在盛夏的早晨,屋里也透着股阴凉的潮气。
温若兮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她走到窗前,拉开洗得发白的碎花窗帘,外面天已经亮了,但巷子还静悄悄的。对面的楼离得很近,能看清人家窗户上挂着的腊肉和晾着的衣服。
她站了一会儿,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棕色的药瓶,倒出两片白色药片,没有水,就这么干咽下去。药片刮过喉咙,留下苦涩的味道。
这是社区医院开的胃药,最便宜的那种,一瓶八块钱,能吃半个月。医生说她这胃病得好好养,不能吃凉的、硬的、辣的,要按时吃饭,最好能吃点有营养的。她只是点点头,心里清楚,那些“有营养的”东西,她吃不起。
低保金每月一千二,月初打到卡里。房租五百,水电费七八十,剩下的五百多要管一个月的饭和药钱。算下来,一天最多能花二十块。
温若兮穿上一件洗得发灰的t恤和宽松的黑色长裤,头发随便用手抓了两下,用一根旧皮筋扎在脑后。镜子就在门后,一面巴掌大的小圆镜,边缘的塑料都裂了。她往镜子里瞥了一眼——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青黑,脸颊凹陷下去,显得颧骨很高。二十八岁的年纪,看起来像三十八九。
她很快移开视线,不想多看。
七点钟,她拎着一个旧的布袋子出门。木门关上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下楼时遇到隔壁租户,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拎着菜篮子正要出门。两人打了个照面,女人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侧身让她先过。
温若兮垂下眼睛,沉默地走下楼梯。
巷子里的早餐摊已经支起来了,油条的香味混着豆浆的甜味飘过来。她脚步没停,径直走向巷口的社区服务中心。今天是五号,低保金到账的日子,她得去旁边的自助取款机取钱。
取款机前人不多,很快就轮到她。插入那张磨得边缘发白的银行卡,输入密码,查询余额。屏幕上显示:1200.00元。
她取出两百块现金,剩下的留在卡里。两张红色的钞票捏在手里,薄薄的,却要撑一个月。
从服务中心出来,她拐进旁边的社区医院。不大的门脸,里面坐着个六十多岁的老医生,是退休返聘的。见到她,医生推了推老花镜:“来了?”
“嗯。”温若兮在就诊椅上坐下,声音很轻。
“胃还疼吗?”
“早上疼了一会儿。”
医生叹了口气,低头开药:“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一定要按时吃饭。药只能缓解,关键得靠养。”他一边写处方一边念叨,“你这个情况,光吃这种基础药不行,最好能做个胃镜看看。还有你那个肝,上次查出来的指标……”
“我没钱。”温若兮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医生笔尖顿了顿,抬头看她一眼,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他开了和上次一样的药——胃药、护肝片、还有一瓶复合维生素,都是最便宜的国药准字号。
“先吃着吧。要是疼得厉害了,一定得来医院,别硬撑。”医生把处方递给她。
温若兮接过,点点头,起身去药房窗口拿药。三样药,一共二十七块五。她从布袋里掏出一个小钱包,里面零零散散的纸币和硬币,数出二十七块五,递给药剂师。
药装在一个薄薄的塑料袋里,拎在手里没什么分量。她从医院出来,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朝巷子深处的小卖部走去。
小卖部是巷子里一对老夫妻开的,卖些油盐酱醋和日用品。温若兮走进去,老板娘正在整理货架,见到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要什么?”
“一把挂面,一包盐,还有……”她顿了顿,“最便宜的鸡蛋,要五个。”
老板娘从柜台后拿出东西:一把最普通的挂面,一块五一包;一袋盐,两块钱;五个鸡蛋装在塑料袋里,三块五。
“一共七块。”老板娘说。
温若兮付了钱,把东西装进布袋。走出小卖部时,听到老板娘在背后小声嘀咕:“年纪轻轻的,天天买这些,也不知道找个活儿干……”
她脚步没停,好像没听见。
回到出租屋楼下,她没有立刻上楼,而是在楼门口那棵老槐树下的石墩上坐下来。这是她每天的习惯——取完钱、买完东西后,在这里坐一会儿,晒晒太阳。
夏天的太阳已经有些烈了,但透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洒下来,只剩下斑驳的光点。温若兮坐在那儿,背挺得很直,眼睛看着巷子口来来往往的人,眼神却是空的。
一个年轻的妈妈推着婴儿车从她面前走过,车里的小宝宝咿咿呀呀地挥着手。温若兮的目光跟随着那辆婴儿车,直到它拐过巷角,看不见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手指很瘦,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曾经她也想过要个孩子。和傅星燃结婚的第一年,婆婆孟淑琴提过几次,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