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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说,又道:“早在半月之前,义亲王和长公主一起來到了我们赵家,一直都在找你,可你闭关不出,他们就只得住在你那座小院的隔壁,可过得几日,长公主突然就杳无音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只剩下她那几个随从,陪同义亲王留在这里,那义亲王每日都要派人來看一看你回來沒有,期间还在我院子里坐了几次,皇室子弟的风度就是不一样啊,比起寻常武道世家子弟,单凭风度就要强了不少……”
这赵奢本就是很擅长言辞之人,与赵鹏许久不见,似乎要将这些时日不曾说的话语全都说完,这人要是放在赵鹏前世那个世界里,读书的时候肯定是交头接耳讲小话这一行的精英人才,
赵鹏走至自己小院门口,推门而入,赵奢紧跟着走了进來,
二人行至院中,坐了下來,
赵鹏说道:“义亲王找我有何事,”
赵奢说道:“这个我不知道,不过义亲王每天一大早就会派人來打探消息,肯定是因为事情很重要,所以他心中着急,”
“我与他只算是数面之缘,谈不上有多少交情,他找我有何要事,”
赵鹏略一沉吟,想起了炼丹之时骑着五颜六色大鸟偷袭他的女子,又道:“那个与义亲王一起來到我赵家的长公主,你可曾见过,”
赵奢说道:“长公主是义亲王的亲姑姑,她年纪比虽然比义亲王大不了几岁,不过义亲王似乎对长公主有些忌惮,那长公主沒有消失之前,整天带着几个手下在我赵家大院到处闲逛,身边还跟着一只大鸟,那长公主似乎脑子有问題,有一回我爬到屋顶上,偷偷朝她住的那座小院打量,甚至看到她让人提着五颜六色的颜料,把一只好端端的大白鸟,涂得五颜六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大公鸡……”
五颜六色的大鸟,
赵鹏将挂在腰间的万壑松风雕弓,摆在桌上,细细端详,说道:“算一算时日,长公主在大鸟身上涂抹颜色的那天,正好是神秘女子偷袭我的前一天,而长公主消失的时间,恰好是我被偷袭之后,那神秘女子和我在林中相遇之时,开口闭口说要将我抄家灭族,一副皇室贵女的口吻,如今看來,那女子必定就是长公主无疑,”
“偷袭,”
赵奢惊得站起身來,问道:“长公主偷袭你了,”
赵鹏将当日发生之事略略说了一说,只是省去了炼丹之事,
赵奢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不亏,不亏,你看到了沟就不亏,长公主是皇帝的妹妹,金枝玉叶,虽然偷袭你是她的不对,可她被你看了沟,反倒是你占了便宜,”
就在此时,门外传來一道尖细的声音:“鹏公子在么,”
鹏公子,
这种文雅的称呼,赵鹏是第一次听到,
不等赵鹏回答,赵奢已经高声呼喊了起來:“在呢,在呢,”
随即,赵奢又对赵鹏低声说道:“门外那人是义亲王身边的太监,说话做事拿腔拿调装模作样,他明明知道这就是你的院子,也看到了院中有人,还问什么鹏公子在不在……哼哼,长公主不明不白偷袭你,义亲王为了区区一个钟诵送你古帝武经一张,这些皇室之人做事,就是诡计多端,不得不防,”
就在此刻,那门外之人又说道:“若是鹏公子不介意,义亲王殿下想來此拜访鹏公子,”
赵鹏朝院门之处看了一眼,说道:“皇室子弟自幼勾心斗角惯了,我对他敬而远之就是,那义亲王送过我一张古帝武经,我和他也算是相识一场,如今他來我赵家做客,说要拜访我,我见他一见又有何妨,”
赵奢点了点头,说道:“见一见也好,不然他还以为你怕了他故意躲着他,不过,这义亲王也算是有些气魄,我听说这些天各方势力都谋划着要打我赵家的主意,只有他在这个时候还肯來我赵家对族长说,此事他不会置身事外我,说什么是非公道自在人心,如今海家与炼家恃强凌打上门來,他义亲王会站在我赵家这一方,”
竟有这事,
赵鹏略一沉吟,问道:“此事当真,”
赵奢说道:“这件事情是我叔叔亲口对我说的,叔叔还说义亲王甚至对悬钟城聚集的那些人摆明了态度,光明正大的站在了我赵家这一边,”
赵奢的叔叔赵顺,是赵家的外院管事,
此话源于赵顺口中,应该是真的,就算难辨真假,赵鹏也只需问一问赵山河与赵无忌,就能得知结果,
在这风起云涌之时,义亲王竟有这番举动,实在令人难以理解,
自古天下熙熙皆为利來,世间攘攘皆为利往,
“无利不早起,各方势力齐聚悬钟城,就是为了利益而來,义亲王又是为了什么,竟做出这种雪中送炭之事,若说患难见真情,义亲王与我又有何真情可言,莫非他义亲王真的‘义’字当头,义之所在,万死不辞,”
想到此处,赵鹏只觉得有些好笑,
义亲王看上去温和儒雅,赵鹏却绝不会认为此人就是古道热肠的义士,
赵鹏长身而起,走向大院门口,
义亲王带着一个白面无须脸色阴柔的太监,站在门口,
赵鹏远远的将义亲王审视一番,可义亲王却只是面带微笑,朝赵鹏微微一拱手,
“请,”
赵鹏将义亲王领到了院子里,问道:“殿下來此,所为何事,”
义亲王龙行虎步,边走边说:“上次与君一别,甚是想念,前不久听闻海家与炼家欺压赵家,本王担忧赵家安稳,故而带着几个宫中之人,來此助君一臂之力,”
说着说着,一到了客厅,
这院子一月不曾住人,桌椅凳子满是灰尘,赵鹏刚刚才回來,尚且來不及清理,若是就此让客人坐下
